因為淺一搬到這邊來其實也就過了一年半的時間,加上他獨自一人居住還有在家時間比較少的情況,所以他家里的空調(diào)的馬力雖xiǎo,但是卻依舊能起到很好的制冷效果——當(dāng)然,這僅限于在本來預(yù)想的空間里。
所以當(dāng)房間門被關(guān)上之后,即便這個更加狹窄的空間填滿了5個人,還是不會太熱。
“啊~説到學(xué)習(xí)的話,我認(rèn)識的人里面除了詩羽學(xué)姐之外還有一個是依靠著頭腦好這種讓人羨慕嫉妒恨的天生才能生成的學(xué)霸呢。”
強硬擠進淺一和詩羽之間的倫也拿著英語課本在學(xué)習(xí),再怎么説這個房間可以供給他學(xué)習(xí)的地方就只有床上還有書桌,但是在面對被兩個女性霸占的床,倫也還是沒有鳩占鵲巢的勇氣。
“…你好煩,趕緊出去玩你的游戲!”
淺一對這個人已經(jīng)無語了,那樣子撲出去之后一會就回來了。
“恩?倫理君,你這種想法我可以斷定成諷刺我嗎?”
“起碼給我用懷疑?。 ?br/>
“你快滾回去玩你游戲別打擾我做題啦!”
淺一一直向詩羽打眼色,想她趁著這個機會帶倫也出去客廳,還可以甩開英梨梨,只要淺一用復(fù)習(xí)為由就可以留住英梨梨了,毫無任何違和感,這絕對不是想趁機逃掉學(xué)習(xí)。
“已經(jīng)玩不了了!!存檔已經(jīng)被玩壞了!”
“用你的愛去拯救她??!”
“這系統(tǒng)設(shè)定就是這樣??!”
倫也流下悔恨的淚水。
“哇啊~出現(xiàn)了,不知道誰之前一直在説游戲里面的女生不是單純根據(jù)玩家作出選擇而進行反應(yīng)的機械程序產(chǎn)品呢,我對你改觀了哦,安蕓君。”
趴在床上面朝這邊的xiǎo惠眼睛里沒有任何感情波瀾。
“不是這樣的??!加藤!錯的不是我,是英梨梨啊,如果不是她——”
“啰嗦?!?br/>
英梨梨不咸不淡地撇了他一眼,然后繼續(xù)低頭作畫。
這種反應(yīng)讓淺一留了個心眼,她最近壓力很大嗎?總感覺不太開心的樣子,難道是遇到什么不好解決的棘手事了嗎?話説回來,最近很少和英梨梨溝通了啊。
“那么,倫理君你説的那個能和我媲美的天才呢?”
總感覺你繞了個圈子在夸獎自己是我的錯覺嗎?
“哦,是呢,差diǎn忘了,她很厲害啊,説起來她還是和你們同屆的呢,她也是超級讓人嫉妒的典型天才級任務(wù),你根本沒見過這樣一個人,每件事只要投入3分鐘的熱度就能獲得別人100分鐘得回來的收獲,從xiǎo到大,成績上我根本沒贏過她——”
“這不是很正常么。”
淺一的打岔并沒有被理會。
“——從國中開始,各種競賽都能經(jīng)??吹剿钴S的影子,高中的時候就已經(jīng)成為各個社團的爭取對象,和我同年同月同日同醫(yī)院生的,卻對宅文化擁有偏見的超級氣人的——”
他的話吸引了淺一的注意。
“我的表姐,氷堂美智流?!?br/>
“怎么聽起來更像是命中注定的完美戀人?”
淺一瞥了一眼在場三個女生一眼,發(fā)現(xiàn)她們都用不程度的驚訝眼神看著倫也。
是個正常人聽到同年同月同日同醫(yī)院出生也會覺得這個巧合太過命運性了吧,更別説她還是表姐,就是説戀人也不為過了吧。
“哪里像了!她只是一個惡魔!是必須打倒的敵人!”
“但是這種程度感覺就像是時代劇里指腹為婚的情節(jié)呢?!?br/>
淺一若有所指。
既然詩羽和英梨梨都不出聲問,那就要由他來代問了,這種時候就要聰明一diǎn。
不過…怎么好像在場就只有他八卦這個問題的感覺?英梨梨和詩羽還只是稍微驚訝的程度。
“不,等等,你這么一説的確在galgame里面這可是一個加分diǎn很高的要素啊,怎么我一直以來沒發(fā)現(xiàn)呢?!?br/>
是因為太熟了吧,著你的懷疑你們平時沒事的時候究竟在干什么親密的事。
“詩羽學(xué)姐、澤村同學(xué),你們兩個怎么看起來不太驚訝的樣子?”
趴在床上的xiǎo惠轉(zhuǎn)著筆看似隨意地問,她們兩個不是都對倫也抱有好感的嗎?
“嘛,因為是倫理君,所以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他立fg的能力哦?總覺得他如果可以的話,絕對有成為xiǎo白臉界的領(lǐng)軍級人物呢?!?br/>
詩羽捧著輕一副毫不懷疑的口吻。
“等等!你這句話是在損我吧?!”
“這種這么無聊的事,我才沒有興趣?!?br/>
恩?
英梨梨,果然哪里不妥,心情是受什么影響了嗎?
淺一放下筆,盯著英梨梨看。
“看、看什么??!笨蛋!你別以為我是那種喜歡八卦的無聊女人??!”
沒錯,你不是喜歡八卦的無聊女人,但是你是喜歡八卦倫也的無聊女人吧?
見淺一還沒移開視線,英梨梨有些心虛地轉(zhuǎn)移話題。
“加藤你才是!為什么會在意啊!”
“恩?我并沒有太在意喔,相比安蕓君的命中注定青梅竹馬,我更在意淺一藏在床底下的工口本呢。”
不知道什么時候,xiǎo惠跟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疊整理好的工口本,最上面的封面是一個成熟的女人穿著比基尼擺出撩人姿勢,身上沾著的水滴看起來粘稠白——這些作品毫無疑問全部都是英梨梨老師的作品。
“噗?。。。?!”
淺一連忙撲過去,卻被旁邊的英梨梨先一步搶走那堆書。
“等、等等!xiǎo惠!你是從哪里找到的!”
“???自動尋找男朋友潛藏的工口本不是女朋友自帶的功能嗎?”
那種便利的功能是什么啊!
但是在場其他三個人眼神都變了,他們明顯感受到了名為加藤惠的女生的變化。
換做以前,剛才她肯定會一臉平淡地説:‘清潔的時候不xiǎo心發(fā)現(xiàn)了。’之類的,不,甚至她可能連説都不會説出口,更別説像現(xiàn)在這樣用這種帶著壞心眼戲弄表情説出這樣具有女豬腳氣息的話。
果然…她哪里改變了,更像女主了。
“原來你這家伙喜歡這種口味的啊…我對你刮目相看了,本來還以為你是個…沒想到你原來——”
詩羽淡定翻看著本子,嘖嘖地評論著,順便一提倫也已經(jīng)閉上眼了,他是一個非常遵守法律的人,未成年之前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我根本就不喜歡騎乘女上m受美足黑絲大胸美發(f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不,等等,淺一你全部自己説出來了哦…”
xiǎo惠的眼神有些微妙。
“xiǎo惠!這是誤會!誤會?。∪慷际怯⒗胬娴腻e啦!那家伙總是畫這種類型的,我只是支持作者,支持朋友!”
“怪我咯?”
英梨梨滿臉通紅顫抖地指著床上散亂著的不堪入目的xiǎo薄本。
“啊啦,那我的呢?”
“詩羽你的輕不擺在那邊嗎!你看!書架上!我都有好好吧看不懂的地方做出記號了哦!都有好好看過了哦!”
這時候就別來添亂了啊。
“書架上的輕和床底下的xiǎo薄本嗎…還真是符合性質(zhì)的藏書位置呢,淺一。”
總感覺xiǎo惠的眼神越來越可怕了啊啊啊啊。
“啊啦,我怎么感覺這些本也有使用的‘痕跡’呢?”
詩羽拿起一本xiǎo薄本,打開一頁尺度較大的畫滿,然后調(diào)笑著用引人遐想的動作嗅著書頁。
“嗚咕!”
旁邊的未成年人倫也已經(jīng)成功倒下,受到了成噸的成年人傷害!
“淺一…媽媽説過男生有那方面的要求雖然是很正常的事,但是爸爸也説過這種東西要適度的哦?!?br/>
求你了你別用這種憐憫的態(tài)度和我説!還有你那一家人算什么?。?br/>
“恩~原來你的愛好是這種體位的啊…”
詩羽再次發(fā)出意味不明的笑聲。
所以真的求你了,這種色氣滿滿的笑聲別再出現(xiàn)了!
“變態(tài)?!?br/>
英梨梨反常地顫抖過后只是冷冷地瞥了淺一一眼,這不反而像認(rèn)真在生氣了嗎!
“啊啊??!英梨梨!你別這樣??!你越是這樣我越傷心??!你罵多兩句也好?。?!”
“貨真價實的變態(tài)。”
冷冷的話語加上悄然拉開的距離。
“不要這樣啊啊!這真的是誤會啦!”
淺一大喊冤枉。
旁邊的xiǎo惠只是一直微笑著看著這種大家湊在一起玩鬧的場景。
真的,這樣挺好的,社團和朋友和男朋友,都湊一起了。
·······
淺一高樓上,黃昏已至,xiǎo惠因為要趕回家陪父母外出吃飯,所以淺一就先行送她回家,一會剩下的幾個人就會出去找個地方吃飯。
過道,英梨梨和詩羽兩個人倚著欄桿,看著坐在xiǎo綿羊上迎著夕陽齊齊歸家去的兩人。
“她,好像完全沒在意呢。”
“你這是在説什么呢澤村同學(xué)。”
詩羽有些發(fā)呆地看著坐在后座上抱著淺一的那個女生。
怎么好像有些熟悉。
這…
英梨梨看到她這個反應(yīng)就嘆了口氣。
雙手抱肘,驕傲的金發(fā)雙馬尾重現(xiàn),既然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那還有什么值得猶豫的。
這可是那家伙的幸福。
“你也差不多回到那個我認(rèn)識的霞之丘詩羽了吧?”
“…什么意思?”
“天知道?!?br/>
這都是名為霞之丘詩羽還有澤村英梨梨的女人欠木山淺一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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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昨天到今天終于趕回家,趕著不睡都碼出一章日常更新。
説了這周不斷,會還會肝。
多得了你們的支持,更何況還有超級強力奶!漁夫第一套日輕原版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