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韓墨半晌不說話,楊映嵐只好繼續(xù)開口:“你的錢我會努力盡快還給你的,危難時刻,謝謝你的搭救。”
楊映嵐是由衷的感謝他,沒想到最關(guān)鍵的時刻韓硯不管不顧,反倒是韓墨仗義出手。
“我說過,我不要錢!”韓墨說。
是的,他說過,他不要錢,他要感情。而她也說過,要什么都給他,但是感情豈是說有就能有的?
他好像洞察了她的心思,對她說:“跟我一年,不是情人,不是女友,只是簡單的朋友的陪伴,但是作為朋友,要隨叫隨到!如果我們當(dāng)中任何一個人找到了另一半,就結(jié)束這種陪伴。”
他不是商量的口氣,而是直接宣布著他的決定。
其實這只是他的迂回策略,不管怎么說,先將她綁在身邊就好,其他的么,一年的時間足夠他慢慢攻心了。
這個條件不是很苛刻,楊映嵐終于點頭答應(yīng)。
韓墨顯然很高興她能答應(yīng),然后理所當(dāng)然的問她:“那么,作為朋友,現(xiàn)在請你告訴我,那是你親媽嗎?為什么這么對你?”
韓墨實在是太扎眼了,雖然說話的地方鮮少有人經(jīng)過,但是楊映嵐還是看點遠處一直有護士朝這邊看來,她輕嘆一聲,真是個滿面滿身桃花的家伙。
“開車來的嗎?”楊映嵐問。
雖不知道她為何這么問,韓墨還是點了點頭。
“去你車里說吧。”
楊映嵐等著他帶路,看著遲遲不動的韓墨,她略略的調(diào)侃道:“韓大總裁這么享受被注視的感覺?確定不會有小護士認出你,再上一次頭條?”
楊映嵐是真的怕了,如果再被拍到他和韓墨在一起,又不知道會被渲染成什么樣?
原本她有著簡單的生活,但是自從和韓硯訂婚之后,在宜城,她便是想簡單也簡單不起來了。
但是縱然她丟了簡單,還是沒有得到良人。
韓墨知道她心里的害怕,在他來醫(yī)院的路上,助理已經(jīng)告知他照片的事,他也已經(jīng)吩咐助理,查到底,不管是什么人所為,他都要他付出付不起的代價。
到了韓墨的車里,楊映嵐才幽幽的開口:“看在你借我我這么多錢的份上,我就告訴你吧,那是我親媽?!?br/>
韓墨的額上頓時有兩條黑線掃過,這是什么意思?沒借給她錢,就不能告訴他了?
看的出來,她并不是個愛財?shù)娜?,但是非要拿錢說事,這是要拿錢阻擋在兩人之間么?
他突然湊近她身旁,她感到突然而來的男性氣息,然后就看到眼前有張放大的臉,兩個人距離如此之近,讓她又想逃了,手還沒碰到車身的開門鍵,就被韓墨捉住了,他看著她,眸色深沉:“楊映嵐,我們之間能夠說的不是只有錢!”
那她和他之間還能有什么說的?在她的意識里,除了那晚的一夜情,就只有借錢的事了。
“不說借錢的事,難道要說那晚一夜情的事嗎?”她脫口而出,剛出口就后悔了,豬腦子啊,這個時候提這茬干什么,不是找不自在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