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楚凌云并排坐在車子的后排座位上,蘇小婉感覺自己身體緊繃,心跳的厲害。
即便過去了這么多年,這個男人身上的味道依舊沒有變,那股特有的男性荷爾蒙的氣味在這個狹小的空間里不斷的鉆入她的鼻孔,挑逗著她早已被這個原來叫做阿北的男人給開發(fā)過了的神經(jīng)。
旁邊的這個男人明明跟自己過有那么多次的肌膚之親,此刻的蘇小婉卻如同是伴一個初次見面但又心生好感的陌生男子身邊一般,心中緊張而又忐忑。
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提醒過自己,這個男人只是有著跟阿北相同的身體,但他的性格卻與自己所認識的那個他全完不同,但不知為何,這段時間以來,在蘇小婉的心中,這兩個男人的影子正在慢慢的重疊,幾乎要合為一體了。
她早已辨識不清自己到底是忘不了阿北,還是漸漸的喜歡上了這個楚凌云。
一面在心中嗔怪著自己意志不堅,一面卻忍不住心中的小鹿亂撞,不敢正視坐在身旁的這個男人,臉上早已羞紅如熟透的蘋果。
楚凌云坐在座位上雖然一言不發(fā),卻也并非心無旁騖,他本想將注意力集中到車窗外的景像,但也根本無法做到忽視旁邊的女人,蘇小婉的身上也有著一種十分好聞的體香,這種香味,是楚凌云從未在其他的女性身上所聞到過的。
若說這種來自異性的特殊意味對他一點吸引都沒有,那絕對是騙人的,他也是一個男人,自然也有著七情六欲,何況在他并不記得的那段經(jīng)歷之中,這個女人甚至有過多次的肌膚之親,或許正是那殘存的一絲關于她的回憶藏在自己的腦海深處吧。
兩個各懷心事的男人就這樣坐在車子里,彼此都沒有與對方說話,但心思卻又都放在了彼此的身上。
而開車的老張對這一對仍算得上年輕的男女之間事也早已有耳聞,只是做為一個司機,一個外人,已經(jīng)年近六十的他不好多做什么評判罷了。
從身邊的后視鏡中看著兩個人各自看向了自己一側(cè)的窗外,但雙方那有些慌亂的神情卻早已出賣了他們。
這種小兒女的姿態(tài),做為過來人的老張早已看過了,兩個人這種狀態(tài),分明是就是彼此之間有著特殊的感情,卻又說不出來的樣子。
看著鏡中二人,老張的嘴角往上勾了起來,這種狀態(tài)原本就是年輕人在戀愛時應該有的狀態(tài),平平淡淡便走到一起的兩個人,未來的生活反倒不會一帆風順的。他只是希望兩個人早些找到對于感情領悟,在他們還沒有失去彼此之前。
笑著搖了搖頭,心中卻是感嘆著年輕真好。
正在他帶著一副不錯的心情駕駛著車子的時候,突然從一個丁子路口處飛馳出一輛吉普車,正沖著他們的方向直沖了過來。
老張看到之后,多年的駕駛經(jīng)驗指引著他猛的向一側(cè)打了一把方向盤,與那輛一看便知正在超速吉普車擦肩而過,若是不是老張經(jīng)驗豐富,反應迅速,怕是今天這場車禍是不可避免了。
但雖然兩輛車并沒有相撞,但那驚險的一幕,饒是多年的老司機了,老張依舊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要知道他車里載的可是福市前三名的楚風集團未來的掌門人,如果自己的今天一個閃失,怕是真的沒有臉向信任了自己多年的楚國北交行了。
這驚險的一幕雖是堪堪的躲過了,但剛才老張的一個急轉(zhuǎn)彎將坐在后排的蘇小婉如同一只小貓一般甩向了楚凌云的方向。
這一切發(fā)生的實在太快,后面的兩個人根本沒有絲毫的準備,蘇小婉只是啊的一聲,便被甩到了楚凌云的懷里,失了重心的她一只手本能的向下面撐去,可好巧不巧的,那一只手卻正好扶在了楚凌云那做為一個男人最為隱秘和特殊的部位。
早已經(jīng)過人事的蘇小婉如何會不熟悉那種十分特別的觸感?
只是慣性的原因,仍舊伏在楚凌云身上的她根本來不及爬起來,而那只手還依然死死的壓在他的身上。
先是被那巨大的力量甩向車門的楚凌云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定了心神的同情,卻發(fā)現(xiàn)一只白嫩的小手竟死死的按在了自己最為隱私的部位。
這一切原本發(fā)生在電光火石之間,蘇小婉的動作并沒有維持了許久,但在楚凌云的感覺卻如同過了漫長的一個小時一般,他來不推將這個女人推開,而蘇小婉也是由于反應不及而無法做出抽回手去的動作,所以兩個人就這樣保持住了這個極其曖昧的動作。
當老張將車身正了過來,再次向前方行駛而去的時候,他卻從后視鏡中看到了保持著怪異姿勢的兩個年輕的男女。
深知非禮勿視的他快速的將目光收回,看向了前窗,安心的繼續(xù)向人民醫(yī)院而去。
蘇小婉終于把剛才身體上巨大的沖擊力釋放掉,這才快速的將手抽了回來,坐直了身子,全然不敢再看楚凌云一眼。
其實這一幕從前到后不過是將近十秒鐘的時間,僅僅是短暫的一瞬而已,但蘇小婉卻感覺那一刻如同回到了在T國的時候,自己與楚凌云每每纏綿在那種并不寬敞的雙人床上的時候,她無數(shù)次的與這個男人進行過最為親密的接觸。那個時候的她,瘋狂而大膽,而那個時候的阿北,溫柔而貼心。
但此刻卻與那時候全然不同了。
蘇小婉轉(zhuǎn)過了頭去,用只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聲間對坐在一旁的楚凌云小聲的說道:“對不起,我不是意思的,剛才那力量實在是……”
還不待解釋完的,楚凌云便打斷了她的問:“別說了,我知道?!?br/>
在他的印象里,雖然已經(jīng)三十多歲了,但他身上最重要的地方還從來沒有被女人碰過。沒事到今天竟然被這個女人給“賺了便宜?!?br/>
“凌云,剛才我沒有壓到你手術時的那道傷口吧?”
“沒事?!?br/>
“其實剛才那一下……”
“我都說過了,不要再說了?!?br/>
楚凌云的聲音略微有些大,甚至連正在前面開著車的老張都聽的一清二楚。
從后視鏡中偷偷的瞄了一眼,老張卻什么話都沒有敢多說一句,他深知楚凌云可不是那么好脾氣的男人。
其實楚凌云剛才吼蘇小婉的那一嗓子,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剛才那個十分曖昧的動作,讓他也有些慌亂了,天知道被這個女人那樣的一次接觸,他竟然并不反感。
這才是最讓他擔心的地方,因為這個女人對他的影響力似乎正在慢慢變大。
而接下來到醫(yī)院之前的這段路上,兩個男女再也沒有說過一句,似乎沉默是唯一能夠化解兩個人之間尷尬的辦法。
終于,十多分鐘的路程在兩個人的感受中卻有一種煎熬了半個月的感受中到了。
“張叔,麻煩你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馬上就出來。”
“好的?!睆埵宓膽B(tài)度十分的識趣,不該他管的事,他從來不會云多問,這也是他這么多年可以贏得了楚國北的信任的重要原因。
打聽過了關于內(nèi)科的位置之后,楚凌云前腳向內(nèi)科病房走去,而十分知趣的蘇小婉則是緊緊的跟在他的后面。
很快兩個人便來到了心臟內(nèi)科的住院處,看著里面有些正在過道上慢慢散步的患者,還有幾個看上去時日不多的老人安靜的獨自在散步的時候,楚凌云不由的一陣心酸。
這些人看上去背影顯得的那么的孤單,甚至讓人有一種錯覺,就是他們可能會如現(xiàn)在所看到的一樣,孤苦零丁的走完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程。
想到這里,楚凌云心情突然有些復雜了起來。
走到護士站,在那幾名小姑娘愛慕的目光中,楚凌云平靜的問道:“對不起,麻煩請問你們一下,李玉花在哪個病房?”
其中一個小護士似乎頗為主動的站起來,面上還掛著別有意味兒笑容對他說道:“走吧,我?guī)闳チ??!?br/>
當楚凌云看到病房中的那一幕,他才明白那天的那個男人居然是什么原因會讓他選擇挺而走險,不惜自己的命也要搶點錢回去為床上的這個老人治病。
床上的那個女人似乎比胡月秋的年齡大不了幾次,但她的臉上,卻完全沒有了血色和活氣,似乎只在等待著命運的宣判一般。
雖然看上去形象頗有些狼狽,但她卻依舊用最為客套的話語,對楚凌云打了一個招呼。
“請坐……還沒有請問一下,你們是來找誰呢?”
“我們是您兒子的朋友?!?br/>
“是吧?”那李玉花聽上去像是十分的高興,似乎有那樣一個兒子是她最為驕傲的地方。
“對了,忘了問你一句了,小伙子,我兒子在那里的呢。?”“他因為工作的原因,不方便過,所以才我特地代表他過來看看您?!?br/>
“是吧?我就說吧,我們雖然之窮,但孩子卻又十分的懂事,哪天就算我突然睡著了卻再也醒不過來的,這輩子也就值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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