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佐木拓早早地起床,元氣滿滿的走在了前去校園的街道上。
今天,風(fēng)和日麗,沒有麻煩,沒有權(quán)能搗亂,沒有武井有美。
“佐木同學(xué)”
聽到這個聲音,佐木拓猛地吸了一口氣,這個聲音沒誰了——武井有美。
果不其然,在佐木拓停在路邊的時候,武井有美沒過幾秒就跑到了他的身邊,“哦哈呦!”
“哦哈呦!”
佐木拓從自己的手提包中翻出了一個粉色的手機(jī),遞了過去,“給,昨天你落下的?!?br/>
“謝謝佐木同學(xué)?!?br/>
兩人并肩而行,上了動車,沒有多久就到了流體高中的校門口。
他們剛剛走進(jìn)去沒有多久,就有不少同學(xué)開始側(cè)目看著佐木拓,小聲地和自己同行的人搭話。
一路上被好幾撥人注視,講悄悄話,饒是以他的性子都有點煩了。
畢竟,被其他人當(dāng)做動物園里的動物一般隨意指點,是很屈辱的。
而身邊的武井有美也是察覺到了這一現(xiàn)象,猛地一停,彎腰成九十度角,“佐木君,真的很對不起。”
“這不是你的錯?!弊裟就剡B忙扶起了武井有美,鄭重地說道:“我今天中午就把這些解決掉?!?br/>
“不行,我的事,我來解決。佐木君你呆在教室就好。”武井有美難得強(qiáng)硬地說道。
你一個小女子家家的能解決什么?佐木拓的大男子主義占據(jù)上風(fēng),作為一個大男人,他怎么可能躲在女生的背后,安然的享受結(jié)果。
只有娘炮才躲在女生后面,而真男人就該干真男人。
佐木拓瞥過頭,湊到武井有美的面前,再一次說道:“這件事,我來!”
武井有美被佐木拓著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整個人在原地愣了好幾秒,等到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佐木拓已經(jīng)走出了好遠(yuǎn)。
看著佐木拓那勻稱的背影,她的嘴角悄悄上揚(yáng),低聲說道:“這件事絕對不能給佐木同學(xué)添麻煩?!?br/>
佐木拓剛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就有一個男生湊了過來,小聲的提醒道:“兄弟,你今天要不直接請假吧?!?br/>
“為什么?”
“嘖,你居然還不知道?”男生一臉的震驚,掏出了自己的手機(jī),將屏幕遞給佐木拓看,“你看流涕高中公告上第一條?!?br/>
點擊公告。
震驚,新轉(zhuǎn)來的學(xué)生竟然與武井有美干出了這種事
頁面跳轉(zhuǎn)
其中只有佐木拓的一些個人信息,加上了他帥氣的正臉圖,還有一張他與武井有美一起回家、上學(xué)、動車上靠著她睡覺的照片。
頁面滑動,很快就翻到了評論區(qū)。
評論區(qū)只有一條:我記住了?!撂僖埂?br/>
佐木拓一臉懵逼的將手機(jī)遞了回去,“然后呢?”
男生也懵逼了,啊了一聲后,聲音也不由的拔高了幾分,“那可是伊藤夜啊,流體高中第一小霸王,與極道組織有著很深的關(guān)系的伊藤夜啊?!?br/>
“哦。”佐木拓掏了掏耳朵,無趣地轉(zhuǎn)過了頭,“對了,我睡覺的那張照片挺好看的,記得發(fā)給我一下。”
操作感人,男生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是太過瘋狂了,自己明明詳細(xì)說明了伊藤夜的可怕,他居然還是這么云淡風(fēng)輕。
“你你不怕的嗎?”
“怕啥?伊藤夜?”佐木拓笑了,擺了擺手,“小孩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聽到佐木拓自大的話語,男生輕輕地?fù)u了搖頭,決定就讓這個自大的人被伊藤夜揍到生活不能自理。他覺得自己已經(jīng)仁至義盡了,接下來就等著佐木拓被狠揍一頓了。
早上的課一下子就溜了過去,午休時間到。
一年e班。
除了班長之外,其他人都是靜靜地呆在原來的位置上,便當(dāng)都沒有拿出來,時不時地還瞥了瞥佐木拓。
一分鐘不間斷的撇過視線,搞的他被看的尷尬癌都犯了。
好在也沒有讓他等多久,就有同學(xué)在外面喊道:“伊藤夜來了”
走廊外,一個發(fā)型如同刺猬,渾身遍布紋身的不良少年,咬著面包走了過來。
所過之處,其他同學(xué)都不由得低下了頭,讓開了一條筆直的長道。
咚咚
“同學(xué)們好,不知道哪位是佐木拓呢?”
佐木拓轉(zhuǎn)過頭,暗道:你丫的終于來了。
再不來的話,他恐怕就撐不住了。時不時撇過一道眼神,尤其是那種帶著同情與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實在是讓他很揪心。
畢竟,他作為一名正義守序的神,怎么能不分青紅皂白的打人呢?
“我就是!”
伊藤夜走了過去,低頭看著位置上的佐木拓,“你這小白臉長得還挺帥的?!?br/>
“哈哈哈,謝謝哈!”作為資深顏控,能被其他人說帥,佐木拓還是很開心的,那肥總算是沒有白減了。
“不不不,該說謝謝的是我。沒有你的話,有美估計還不會做我的女朋友?!币撂僖构雌鹆俗旖恰?br/>
聽到這句話,佐木拓的臉色立刻就變了。
這個傻女人,不是都說我來解決了嘛?
不知道為什么,佐木拓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道怒火,直直盯著伊藤夜,“你剛剛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說,多謝”
啪!
伊藤夜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被佐木拓一巴掌抽飛了,撞開好機(jī)架桌椅,摔在了地上。
佐木拓笑著走了過去,蹲下身,溫和地說道:“很抱歉,我耳朵不好,你能不能再重復(fù)一下剛剛的話?”
“私はあなたのお母さんに當(dāng)たる(我干你娘的。)”伊藤夜趴在地上,強(qiáng)烈的痛楚感直襲他的四肢百骸。
佐木拓伸出手,隱去了自己那幽藍(lán)色地光芒,拍在了伊藤夜的肩膀上,直接催眠了他:“你現(xiàn)在不會痛的,站起來。”
令咒一下,伊藤夜突然間就感覺身體上的疼痛完全消失,似乎剛剛的只不過是錯覺而已。
吐出一口血沫,伊藤夜立刻爬了起來,一腳踹了過去。
啪!
佐木拓身體一側(cè),又是一巴掌抽了過去,順帶解開了催眠。
砰
伊藤夜的身體在空中轉(zhuǎn)體720度角,落下時,將老師的課桌砸出了一個大洞。
比之剛剛,痛楚感猛地加強(qiáng)了好幾倍,兩邊的臉頰更是腫的飛起,完全沒有了剛剛進(jìn)來時那不可一世的樣子。
“你剛剛說什么?能不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