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管家?guī)送较伦窊敉局校馔饪吹揭惠v紅色跑車停在路邊。
這發(fā)現(xiàn)讓她十分激動,說不定安小小就藏在車里,起碼跟這輛車有關系!
幾人悄悄靠近才發(fā)現(xiàn)車里沒人,就在他們翻查車輛的同時,山下又駛上來一輛黑色轎車。
高管家示意一下,衛(wèi)兵前去攔截。
黃尚皺眉:“衛(wèi)兵?說不定是挾持安小小的那些人!”
他摩拳擦掌:“要不要打一架!”
黃雀不咸不淡的瞅他一眼:“待會給我安安靜靜的待在車里!”
黃尚:“你特么能別頤指氣使的跟我說話嗎?”
這時兩名衛(wèi)兵已經(jīng)來到近前,黃雀停了車降下車窗,拿槍的手隱在車門邊上:“怎么了?”
黃尚一愣,這傻逼居然說的是華夏語!
果然,衛(wèi)兵手里的槍瞬間指向兩人,高管家即刻帶著其他人靠了過來。
黃尚及時用D國語開了口:“有事嗎,老兄?我們是來旅游的。”
“華夏人?”高管家用D國語問,一臉警惕模樣。
黃尚笑了笑用D國語答的流利:“我們兩個在華夏留的學,剛回國,這不冒雨過來親近從小玩到大的橋山,你們應該能理解吧?”
高管家又把兩人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遍,看氣質(zhì)倒像是剛畢業(yè)的大學生。
“下車,我們檢查一下?!备吖芗业?。
“我們上山的時候沒碰到檢查的啊。”黃尚笑著說:“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高管家還沒開口,邊上一個衛(wèi)兵直接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你怎么那么多廢話,讓你下來就下來!”
黃尚臉色立馬變了:“你們出示證件我就讓你們檢查。”
衛(wèi)兵直接端起了槍,高管家看著兩人神情氣度愈發(fā)信了他們的話,是學生,不然不會如此不識趣。
她笑了笑:“小兄弟,就是一個普通的檢查,看看有沒有違禁品,配合一下大家都方便,兩三分鐘而已?!?br/>
黃尚皺了皺眉:“好吧好吧,看在姐姐你面善的份上,我信你們是正規(guī)單位?!?br/>
他給黃雀遞了個眼神徑直下車,黃雀想了一瞬也推開了車門。
五分鐘后,高管家放了行:“你們可以走了?!?br/>
兩人上了車,車子快速駛離原地,高管家在原地想了一瞬感覺有點奇怪,現(xiàn)在是早上六點,有這么的航班或者火車來D國嗎?
不過車上確實沒什么問題。
算了,找人要緊。
她揮了手,幾人開始繼續(xù)往山下追擊,臨走之前,她取了手機給紅色跑車拍了一張照片。
她想,要找人查一下車牌,或許會有線索。
車上,黃尚挑眉望著黃雀:“你個白癡,遇到衛(wèi)兵還講華夏語!還不快謝謝我!”
“謝謝?!秉S雀別別扭扭的道了謝,倒是讓黃尚一愣,這廝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
……
上午八點。
暴雨已歇,晴空初綻。
安適療養(yǎng)院VIP病房,安小小暫未清醒。
已經(jīng)換好病號服并清理過傷口的安小小,容貌愈發(fā)清晰,祁連白也終于想起了她的名字。
只是好奇,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橋山?
而且還是以這樣的狀況?
安特看他眉頭深鎖一副沉思模樣倒是奇怪:“怎么?你認識她?”
祁連白點頭:“嗯,華夏人,叫安小小?!?br/>
“華夏人?安小小?”安特的眉頭微微一皺:“你確定嗎?”
“確定啊?!逼钸B白拿出手機搜索片刻遞給安特:“你看?!?br/>
照片上明眸皓齒、笑容清朗的女孩和眼前病床上的完美重合。
安特的眸子閃了閃道:“行了,你累了一晚上也該休息休息了,這邊有護士,你先去睡覺吧?!?br/>
祁連白打個哈欠:“好啊哥,那我先去睡會?!?br/>
“嗯?!卑蔡攸c了頭,待他離開病房,他復又靠到床邊低頭凝視病床上的人。
安小小,這個名字與他而言其實并不陌生,叔叔曾經(jīng)提起過,只是他們都沒有見過也沒有試圖去見她。
沒想到陰差陽錯,她竟然被他救了,還躺在他的療養(yǎng)院。
這時有醫(yī)生進來查房,看到安特在恭敬的打了招呼:“安特少爺早上好?!?br/>
“早上好?!卑蔡鼗亓硕Y。
醫(yī)生開始對安小小做一些常規(guī)檢查,安特認真的看著,末了問:“病人現(xiàn)在什么情況?”
“真是福大命大,并無大礙?!贬t(yī)生道。
“那為什么還不清醒?”安特的語氣有些著急。
醫(yī)生忙解釋:“我猜這位小姐是從比較柔軟的草坡跌落,所以身體各處并無挫傷,只是落地的時候頭部撞到了地面?!?br/>
“嚴重嗎?”
“我們已經(jīng)為她做過腦部CT,無出血部位,至于為什么還不清醒,可能是病人太累,也可能有其他原因,我們還在繼續(xù)排查。”醫(yī)生道。
“那么她什么時間會醒?”安特又問。
醫(yī)生想了想語氣謹慎的答:“這個要看病人的意志力,可能是下一分鐘,也可能……要很久?!?br/>
醫(yī)生默了一瞬,看安特神情凝重便補充道:“咱們這里畢竟是療養(yǎng)院,雖然醫(yī)療設備一流,但畢竟實踐經(jīng)驗要少,我已經(jīng)聯(lián)系了市立醫(yī)院的專家過來坐診,安特少爺請放心?!?br/>
安特點了頭:“好,多想想辦法吧?!?br/>
“其實……”醫(yī)生欲言又止。
安特皺眉:“說!”
“如果老院長在,說不定能更快找到病因?!?br/>
安特的眸子一亮:“好,我會聯(lián)系他?!?br/>
“那就太好了?!贬t(yī)生笑容滿面:“勞駕安特少爺了?!?br/>
安特點了頭:“對了,另外一個姑娘呢?醒了沒有?”
“醒了的?!贬t(yī)生道:“她們兩個的情況差不多,只不過那個姑娘已經(jīng)睜過眼睛,只是意識暫時未完全恢復?!?br/>
“也就是現(xiàn)在還不能開口說話?”安特問。
“是的,需要等等?!?br/>
“好,我知道了?!卑蔡厝嗳嗝夹模骸澳闳ッΠ桑視M快給我父親打電話?!?br/>
“好的。”醫(yī)生行過禮告辭離開。
安特的眸光又在安小小的身上流連一瞬,萬幸她跌落的山坡野草茂盛給了她足夠的緩沖,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之后,他看了一眼時間,計算過時差,撥出了電話。
M國現(xiàn)在是晚上19點左右,鈴聲響了三聲被接了起來,電話那端傳來熟悉的嗓音。看書還要自己找最新章節(jié)?你OUT了,微信關注 美女小編幫你找書!當真是看書撩妹兩不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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