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食物中毒?藥物中毒?
后承奕回頭看著她,眸色極深的盯著她,在他眼里自己早已經(jīng)沒有任何的秘密。
后承奕就這么盯了她片刻,沒有說話,然后沉默的接過她手上的水杯,撿起她手心的藥片吞下。
“你可以出去了?!?br/>
任曦妍點頭,拿著杯子走出去,走到門口順勢關(guān)上門,她靠在墻上,心跳卻加速不行,我這是怎么了?任曦妍不禁皺眉,這異樣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當(dāng)晚后半夜,后承奕緊急住院,睡的迷迷糊糊的任曦妍被童媽叫起來的時候也沒有意識到發(fā)生了那么嚴(yán)重的事情。
“少夫人,您趕緊起來。少爺疑似藥物中毒了?!?br/>
童媽著急的說道,把任曦妍嚇了一跳。
“什么?藥物中毒?”
任曦妍蒙了。
“也不知道是誰給少爺吃了過期的藥物,好在發(fā)現(xiàn)及時,咱們趕緊過去醫(yī)院吧。”童媽催著她。
任曦妍感覺腦袋一下子炸了,過期的藥物?是她給的藥對嘛?她迅速的掀開被子,踩著拖鞋就往外走,童媽跟在她后面都快追不上去了。
“少夫人,少夫人您慢點?!?br/>
醫(yī)院。
因為服用過期藥物導(dǎo)致藥物中毒,后承奕被緊急安排了洗胃手術(shù),迅速趕過來的陵羽安排好一切,一個小時后,后承奕被送到普通病房。童媽和任曦妍匆忙趕到。
“怎么樣了,他還好嗎?”
任曦妍看著陵羽著急的問道,聲音都帶著哭腔,表情更是不安到極點,真的要被自己蠢哭了,怎么會作出這么蠢的事情,竟然會給了他吃了過期藥物。
“嫂子?!?br/>
顧沛涵也被嚇到了,后承奕出事的時候她還沒有睡,所以當(dāng)時就跟著過來了,她在車上看到后承奕痛苦的不行被嚇的不輕。
“對不起沛涵。”任曦妍自責(zé)的低下頭,她現(xiàn)在沒有資格面對其他人了。
“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此時醫(yī)生深色凝重的走了過來,看著外面的一群人問道。
“我,我是?!?br/>
任曦妍趕緊舉手站出來,輕聲說道:“我是他妻子,他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了?”
“暫時穩(wěn)定了,還需要留院觀察,后先生是我們醫(yī)院的貴賓,已經(jīng)安排好了最好的病房,有什么事情可以再叫護士?!贬t(yī)生看了任曦妍一眼,輕聲說道。
“好的謝謝。”任曦妍點頭,壓在心頭的石頭總算放下來了,還好他沒有生命危險,不然自己心里一定會不安的。
“嫂子,我和童媽先去辦住院手續(xù),你先進去看看我哥吧。”顧沛涵看著任曦妍輕聲說道,滿臉的不安看的任曦妍更加的自責(zé)了。
“好?!比侮劐c頭,然后打開病房的門走進去。她推開門卻只敢站在門口,那個從來只會冷臉對人,偶爾也會給人溫暖的男人此刻卻安靜的躺在那里,失去了平日里的囂張跋扈,突然安靜下來讓人有些不適應(yīng)了。
“少夫人?”
身后的陵羽輕聲喚道,將她拉回了現(xiàn)實。
“嗯?!比侮劐c頭,往前又走了幾步,她走到病床前,看著后承奕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之前的盛氣凌人消失不見,服貼的黑發(fā)耷拉下來,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柔順了許多。
“總裁向來腸胃不好,我聽說你們?nèi)チ诵∈辰郑郧翱偛脧膩聿粫ツ菢拥牡胤??!?br/>
陵羽站在一邊,輕聲說道,總裁現(xiàn)在某些行為他實在理解不了,而他唯一可以確認(rèn)的是這一切的變化都是總裁在遇到少夫人之后發(fā)生的,雖然總裁一直不愿意承認(rèn),但誰不說這不是愛情呢。
任曦妍點頭,她知道,像他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去那樣的地方,所以事實證明,有的人從出生就注定是高高在上的存在了,硬是讓他走下神臺品嘗普通大眾的食物根本就是個錯誤。如果說今天下午讓她的心開始晃動,那么現(xiàn)在的事情讓她堅決不在動搖了。
因為后承奕突然住院的事情,大家忙的手忙腳亂,半夜里陵羽送顧沛涵和童媽回了別墅,任曦妍堅決自己留下來,大家沒辦法只好同意了。
等到全部離開了以后,任曦妍打了一盆溫水,拿著毛巾給男人擦拭著手臂和臉頰,看著他的臉總會很恍惚,然后搖搖頭,告訴自己不應(yīng)該想多了。
一夜無眠的任曦妍直到天快亮的時候才靠在床邊小憩了一會兒。
第二天早早的,陵羽就趕到醫(yī)院了,他沒有敲門直接進來然后看到后承奕若有所思的看著枕著他胳膊睡著的任曦妍發(fā)呆,輕聲說道“總裁,您醒了?!?br/>
“嗯。小聲點,不要吵醒她。”后承奕點頭,壓低聲音說道。
“是?!绷暧瘘c頭。
“早上你去公司一趟,該處理的事情你看著處理,我想休息一天。”后承奕繼續(xù)說道,陵羽挺驚訝的,一向勞模的總裁可從來沒有哪一天提過要主動休息的,陵羽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頭。
“好的,總裁?!闭f完便很知趣的離開了病房。
后承奕低頭看著枕著他手臂睡著的女人,只有一個想法,還好不是她,還好吃了過期藥物的人不是她。
“你醒了?感覺好點了嗎?我去叫醫(yī)生?!?br/>
好像聽到有人在說話,任曦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然后看到后承奕已經(jīng)醒過來了,她著急準(zhǔn)備去叫醫(yī)生,卻被后承奕拉住了手臂。
“不必了?!?br/>
后承奕冷聲說道,臉色還有些蒼白和虛弱。
“對不起,我不知道那藥已經(jīng)過期了,還有我也不應(yīng)該帶你去小食街的。”任曦妍自責(zé)的低下頭,現(xiàn)在他醒了,自己可以正式道歉了,越想越覺得難過,她好像沒有一件事情做好了,總是在做一些很蠢的事情。
“還有呢?”
后承奕靠在墻上,臉色還很蒼白,但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
“還有?!比侮劐椭^,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還好不是你?!?br/>
后承奕看著她低垂下的眸子,由衷的感嘆。昨晚他的胃疼的不行,那個時候的第一感覺竟然是還好吃錯藥的人不是她。
聞言,任曦妍驚訝的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眸除了驚訝還有一絲疑惑和不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