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裘家卻一直沒有行動,一切都風(fēng)平浪靜,但陳豐卻不急,既然裘家想和他捉迷藏,他就慢慢玩。
雖說進(jìn)攻是最好的防守,但這句話不適合任何一個時刻。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陳豐就很閑,正好趁這個時間好好陪陪父母,他們難得來帝都一趟,做兒子的一直陪在身旁盡孝心。
徐夢佳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徐氏被她接管后,從前的很多爛攤子都需要她來收拾。
徐氏是做娛樂城生意的,徐夢佳不喜歡這些燈紅酒綠的場所,她有意把娛樂城改造成餐飲酒店。
不過凡事有個過程,需循序漸進(jìn),所以娛樂城的項(xiàng)目暫時還經(jīng)營著。
這天公司,秘書急匆匆地向她稟告,旗下一家娛樂城,有一批境外的洋酒在半路上被劫走了,對方雖劫走了酒,卻還是給了張支票,價格是一分沒缺。
這事正是星火酒吧所為,洋酒又不是屬于緊缺物資,星火酒吧是故意而為之。
星火酒吧是帝都有名的酒吧之一,但它再厲害也只是一個酒吧,如何與徐氏叫板。
被弱小欺負(fù)了,真是被鷹捉了眼睛,太丟人了。
在商場上既要掙個錢財,也要博個面子,星火集團(tuán)這次完全就是打徐氏的臉。
徐夢佳剛接手,就遇到這個棘手的攤子,她不解決如何樹立威信,但沒有對陳豐說,不想打擾陳豐陪父母。
而是親自解決此事。
她沒有提前預(yù)約,直接闖入酒吧,保安沒有一路阻攔,就像是在等著她來一樣。
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張曉正坐在老板椅上,面露微笑,淡定自如地看著她倆。
“歡迎,徐小姐等你很久了。”張曉起身,笑著迎接。
徐夢佳驚詫,譏諷道:“你還真是百變多樣,前幾日還在美術(shù)學(xué)院進(jìn)修,現(xiàn)在搖身一變,又成了這間酒吧的經(jīng)理。”
“我不管你有多少種身份,但你劫走我的酒就是不對,今天我必須要討個說法?!?br/>
張曉攤開雙手,笑盈盈:“世間沒有真正割斷的親情,我哥哥是張亮,不可能不管我的死活,這家酒吧本就是宋家的產(chǎn)業(yè),讓我做個經(jīng)理沒有不妥吧?”
“至于去美術(shù)學(xué)院進(jìn)修,全憑心情,我想在那兒出現(xiàn)時,就會出現(xiàn)。”
“再說,這件事情真是個誤會,我沒有劫走你的酒,我有付錢?!?br/>
張曉說的云淡風(fēng)輕,實(shí)則心里恨得牙癢癢,她可是在哥嫂面前丟盡了面子,夸下的??谝彩谴蚰[臉充胖子。
忙忙碌碌一圈,她已經(jīng)很明白自己得不到陳豐的青睞。
既如此,不如就硬碰硬吧,于是,直接向宋超容要來了這間酒吧,小試牛刀,先打壓一下徐夢佳。
沒想到挺順的,開局就讓她把徐夢佳一批貨給擄走,不僅可以消消徐夢佳的銳氣,還能讓她們拿自己沒轍。
痛快!
“我答應(yīng)了嗎?你這叫強(qiáng)買強(qiáng)賣,告訴你,我要告你?!?br/>
徐夢佳覺得在杏林縣的時候,自己真的太善良了,一再縱容,才讓張曉囂張跋扈,竄到她面前來了。
“告我?”張曉冷笑,輕蔑道:“只怕徐小姐告不了我?!?br/>
說著,拿了一疊資料甩在桌上,“你仔細(xì)看看,這可是你爹地簽下的合同,答應(yīng)把這批貨讓給我們?!?br/>
徐夢佳拿起一看,確實(shí)上面有徐鴻福的親筆簽名,只是,日期是她接手公司之前。
換言之,這份合同是有效的,她還真告不了張曉。
徐夢佳覺得有些憋屈,事實(shí)卻又很無奈,正當(dāng)她轉(zhuǎn)身離去時。
張曉,喝斥一聲:“當(dāng)我這是什么菜市場嗎,想走就走,想來就來?”
徐夢佳愕然,腳步駐足,“你想干嘛?”
張曉臉色一沉,露出猙獰的面孔,幾乎是撕下面具:“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什么交易?”
張曉,道:“徐小姐應(yīng)該不是健忘的人,午夜夢回時,可有曾想過你腹中失去的胎兒?”
聞言,徐夢佳一個踉蹌,險些摔倒,臉色瞬間慘白。
開始回顧往昔,腦海里浮出當(dāng)初挺著大肚子的一幕幕。
“你什么意思?”晴緊咬下嘴唇。
張曉輕蔑地笑著:“徐小姐還真是善良,就沒想過那場意外,是人為嗎?”
“不要再兜圈子了,有p快放,再磨磨唧唧的,這場交易就不用做了。”徐夢佳死盯著她的眸子,狠厲道。
張曉也不廢話了,“只要你離開陳豐,我便告訴你,當(dāng)時是誰害你流產(chǎn)?”
她知道徐夢佳想說什么,在徐夢佳還沒開口前,她便把所有的話全都堵了回去,
“我知道你要說那是場意外,可是你仔細(xì)想想,當(dāng)時你昏迷不醒,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你并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徐夢佳就抬起腳步往外走去。
這個女人簡直是瘋了,得了臆想癥,這么荒謬的事情都能想象的,為了把她從陳豐身邊趕走,真是無奇不用阿。
她不會相信這天方夜譚的鬼話。
“走沒那么容易?!睆垥约绷?,見徐夢佳不相信她,忙一把拽住她的胳膊。
“你想干嘛?”
張曉臉色一沉,露出猙獰的面孔,幾乎是撕下面具:“你說我想干嘛?”
“姓徐的告訴你,我早就看你不爽了,你以為你是誰,金枝玉葉嗎?”
“不用不好意思承認(rèn)了,你的事也不是秘密,你被徐家趕出來了,還和你切斷了父女關(guān)系,這徐家財產(chǎn)也是你擇手段謀取來的?!?br/>
“你如此不光彩又有什么資格看不起我?”
張曉滿嘴的污言齷齪,顛倒黑白,往她身上潑臟水,似乎要把自己愛而不得的委屈心酸,全部怪罪在徐夢佳身上。
徐夢佳怫然不悅,從小的學(xué)識修養(yǎng)讓她不會罵人。
她也是真氣急了,揚(yáng)起手,怒道:“你再污蔑我,我就對你不客氣?!?br/>
張曉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拍:“怎么不客氣,你要想對我怎么不客氣,我倒想看看,你打呀。你打呀?”
徐夢佳措手不及,沒想到張曉像發(fā)了瘋的狗一樣,胡攪蠻纏。
推桑拉扯中,徐夢佳力道沒掌握準(zhǔn),一巴掌真的就扇了下去。
‘啪!’
房間頓時安靜下來,鴉雀無聲,徐夢佳看著自己的手掌,她真不是存心的,只是做做樣子,嚇唬嚇唬張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