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江南為尊先生,何人敢出狂言?
穆瑞擺好自認最好的姿態(tài),準備將自己最優(yōu)秀的一面展示給這些長輩。只要得到這些長輩的賞識,以后在江南便可一帆風順、平步青云。
“父親、各位叔叔阿姨!”穆瑞彎下腰,很是謙卑;內(nèi)心卻激動不已。
明莞微微搖了搖頭。穆氏財團在江南竟已到如此強勢地步?穆叔叔竟為了穆瑞引薦這么多江南大佬人物。明莞希望,父親和爺爺也能把這些人引薦給白朝;那樣白朝日后也必定會崛起!
明莞覺得白朝是有實力的。救爺爺,震動道藥道家;這些都是他實力的體現(xiàn)。但白朝卻缺少一個平臺,一個倚靠。
明莞碰了碰白朝,示意他趕緊表現(xiàn)自己;然而白朝就跟個木頭樁子似得,站在那里一動不動。明莞氣的說不出話來,這個自以為是的家伙!錯過這么好的機會!
誰知,眾大佬竟看也不看穆瑞一眼。他的父親穆宿成微微皺起眉頭,對兒子很是不滿;這么重要的場合,是他一個小輩該說話的地方嗎?
見眾位大佬都沒搭理穆瑞,眾小輩微微一愣。連穆瑞都不受青睞,這是何人受到整個江南大佬重視?隨著這些大佬的步伐,眾人漸漸將視線轉(zhuǎn)移到白朝和明莞那里。
明莞很是緊張,沒想父親和爺爺竟突然為自己引薦這些重量人物;剛準備禮貌的說些什么。卻見一眾大佬突然彎下腰,一個個恭敬的鞠躬。
“道家道明見過先生!”
“富家富有見過先生!”
“明家明謙見過先生!”
“錦繡莊園王某拜見先生!”
“……”
對白朝一聲聲拜見,一聲聲尊敬之聲;白朝雙手插兜淡笑的站在那里。好似并未將這些人的拜見看在眼中。
全場靜悄悄的,安靜的沒有一點兒聲響;鴉雀無聲。穆瑞僵硬的抬起身子,難以置信的看著父親還有所有大佬。竟對白朝尊敬的不成樣子!
這怎么可能!
明莞不由捂住嘴,驚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
還有之前幫穆瑞嘲笑白朝的那些紈绔子弟,一個個瞪大雙眼;震驚的說不出話。看不懂眼前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眾人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意識到一切沒他們想的那么簡單。
這,真的是一個小保鏢嗎?
白朝忽視掉眾小輩的震驚,淡淡的擺擺手,“各位不必如此,都是名震江南的人物;不必對我一小輩行如此大禮?!?br/>
眾大佬站起身子,卻還是微微彎腰;看上去矮白朝幾分。都慌忙擺擺手。
“先生說的這是哪里話,以后還有諸多事要仰仗先生您。”
“先生,您這就太謙虛了;江南為尊先生一人。先生這么說就是打我們的臉了?!?br/>
“江南權(quán)貴無數(shù),只尊先生一人!”
眾位富甲紛紛低聲下氣說道。討好白朝,不僅僅是因為翠竹丹能帶來無限財富;更是折服于白朝醫(yī)術(shù),誰沒有個生老病死?誰也不敢說以后用不上眼前這位神醫(yī)。
所以,沒人敢對他不敬!
穆瑞震驚的看著這一切,額頭已經(jīng)流出汗水來。他終于意識到,自己口中那位十八少年,就是眼前的白朝!就是被自己說成小白臉的白朝!
被自己嘲笑為保鏢的人,竟是父親想要低聲下氣討好的對象!穆瑞害怕緊張的身子都顫抖起來。腦子已經(jīng)完全空白。心里不斷在說,這怎么可能?
“白先生?!泵髦t低微走出來,身旁跟著一位身姿健碩的中年男子,“這位是穆氏財團的穆宿成總裁,希望獲得翠竹丹的分銷權(quán);也很想認識先生您?!?br/>
明謙也著實無奈,穆宿成一而再再而三懇求自己;希望為他引薦白朝。自己也不好拒絕。何況,若有穆氏集團加入;翠竹丹銷售會變得更加有利。
穆宿成急忙又是一拜,彎腰恭敬至極,“先生大名,穆某早已聽說;一直心向往之。希望可以拜會先生。這是我為先生準備的薄禮。”一個薄薄的紅包遞給白朝;那里面不是錢,是銀行卡。
白朝瞥了一眼穆宿成,并沒接過他的紅包,“穆氏財團?穆宿成?你有個兒子?”淡淡問道。
穆宿成一怔,聽白朝的語氣和神態(tài);便知大事不妙!自己兒子得罪眼前這位至尊了!
“你給老子死過來!”穆宿成兇狠的看向早已汗流浹背的穆瑞。穆瑞顫抖的走過來;害怕的低著頭,顫巍巍的走到白朝面前。
之前對白朝的高傲,對白朝的張狂以及那份因家世天然的碾壓;在這刻蕩然無存。穆瑞甚至連抬頭看白朝的勇氣都沒有。只能低著頭,害怕的瑟瑟發(fā)抖。
“給我抬起頭來?!蹦滤蕹珊莺蒗吡四氯鹨荒_。今天若因這臭小子失去翠竹丹分銷機會,穆宿成非打死他不可。
眾大佬都是冷眼旁觀;穆瑞瑟瑟發(fā)抖的抬起頭來。再與白朝對視,他只能仰視白朝,“之前,你讓我滾出去?”白朝淡淡問道。
沒等穆瑞說話,穆宿成一巴掌呼在穆瑞臉上;穆瑞臉直接被打紅腫了。血從嘴角流出來,“放肆小兒!”穆宿成氣的渾身顫抖,“竟敢對先生出出此狂言!還不快給先生賠禮道歉!”
江南眾大佬神色陰沉的看著穆瑞。
若因穆瑞而壞了眾人的事,眾人可不會寬恕這小子;現(xiàn)在一個個按捺住沒發(fā)作,也僅僅是看在穆宿成面子上。
“憑什么!”穆瑞突然爆吼,臉上滿是汗水與淚;憤怒而顫抖的盯著白朝,“他不過明家一個保鏢,我憑什么向他道歉?”
身份的轉(zhuǎn)變,讓穆瑞接受不了。本來,穆瑞在白朝面前自認高他無數(shù);結(jié)果,現(xiàn)在就連自己父親都要在其面前低頭。穆瑞接受不了,也不會去道歉!他無法相信眼前這一切。
“放肆!穆宿成,你就這么管教你兒子的?”
“敢對先生如此說話!想死不成?”
“穆宿成,你穆氏財團不想在江南呆了?”
眾大佬終于按捺不住,一個個發(fā)起火來;這些權(quán)貴人物平常不發(fā)火,一旦發(fā)火足以震懾眾人。何況區(qū)區(qū)小輩穆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