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饒你一命,那是政府的事情,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冷冰冰地望著他:“威爾斯,你覺得我找到你,就是為了在你回國之前,跟你saygoodbay嗎?”
威爾斯的臉色,頓時變得異常難看起來,他認真地看著我,確認我不是開玩笑之后,猛地二話不說,跪倒在地上求我:“別,別對我開槍,我求求你了!我先要活命,我不想死!求求你了!”
“想要活命?”我看著威爾斯:“可是你要是活下去,張揚怎么辦?那些被你的毒品,坑的家破人亡的人怎么辦?”
“你這么說就不對了。他們和你也沒關(guān)系啊。”威爾斯沉吟了一下,對我說:“這樣,王志。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榮華富貴,還有你夢寐以求的各種愿望,我都可以滿足你?!?br/>
我靠近到威爾斯的身邊,用槍指著他的太陽穴:“閉上眼睛吧。我的愿望就是你死?!?br/>
“王志你不要沖動,你應(yīng)該很清楚,你要是將我給觸覺了,將會給你帶來多大的麻煩!”威爾斯認真地說:“你要清楚,如果我死了,對你來說,沒有任何好處。甚至之前,我們和你們的政府商談的條件,也成為一紙空談。這樣真的好嗎?”
“閉上眼睛!”我又強調(diào)了一遍。
威爾斯卻將眼睛睜得老大,五官都有點扭曲了:“王志,你考慮清楚了!你的政府已經(jīng)……”
啪!
一聲槍響之后,帶著紅色鮮血和白色的腦漿,從我的面前跳了起來,形成一副潑墨畫似的,完美地呈現(xiàn)在我的面前。噗通一聲,威爾斯的尸體,就摔倒在我的面前,眼睛睜得老大,還是一副死不瞑目的表情。
“讓你閉上眼睛,你就是不愿意,這下好了吧?真的變成死不瞑目了。你開心了?”我將手槍上的指紋,擦了干凈,然后丟棄在威爾斯的身上。
“你真的殺了他?”
似乎是有點發(fā)懵,這時候的于嫣如,就像是沒睡醒一樣,問了我這么一個弱智的問題。什么叫真的殺了他,難不成我當(dāng)著她的面,將這個威爾斯開槍打死,都是做戲給她看的嗎?
我并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她的面前,掀開她捂住小腹的手,然后將被單用力撕開,成一個條狀,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槍傷給包裹起來。
“這種包扎的方法,能夠延緩你的流血速度,不過你要及時地去醫(yī)院,不然還是會流血過多而死?!蔽姨痤^,正發(fā)現(xiàn)于嫣如那雙會說話的眼眸,正凝視著我。蒼白干枯的嘴唇,蠕動一下,似乎是說出“謝謝”兩個字。
別小看這句“謝謝”,能夠從高傲如于嫣如的口中,聽到這兩個字,簡直是讓人覺得難以置信的事情。
“現(xiàn)在你怎么辦?他現(xiàn)在是政府要力保的人,卻被你給殺了,到時候你怎么交代?”于嫣如抬起頭,認真地打量著我,似乎是真的在替我思考,這事情要如何圓滿的解決,才算不錯。
“法律既然給不了應(yīng)有的正義,那么就我來給!殺了就殺了,還要怎么交代呢?”我冷冷地說道:“所以他們應(yīng)該感謝我!”
于嫣如搖了搖頭,卻沒多說什么。我將于嫣如的衣服全部找出來,給她披在身上,然后送她去醫(yī)院,
至于這酒店里的事情,壓根就用不著我來找人處理。很快我就收到一個電話,是魏市長打過來的,他是非常生氣的,畢竟這酒店里面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恐怕他閉著眼睛,都能想到!
“王志啊王志,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大禍了!現(xiàn)在不是我要你站出來,而是省公安廳的人,要將真正的元兇捉拿出來。你看著辦吧!”
魏叔掛斷了電話,我將電話放下之后,沉默了一下,對于嫣如說:“等會到了醫(yī)院,我先將你放下,我要走?!?br/>
“走?你去哪里?”
“離開東南市?!蔽艺f。
魏市長這么打電話給我,顯然不是為了真的罵我一頓。以他的智商,知道我做都做了,罵也沒用??墒撬€是打了這么一通電話,那言下之意,就是通知我了這件事情會鬧得很大,讓我先離開避避風(fēng)頭。
離開東南市,是我唯一的選擇。
“王志……”于嫣如看了我一眼:“我要向你道歉?!?br/>
“道歉?”我很奇怪,她有什么該向我道歉的?
“一直以來,我都誤會了你。說你不求上進,不知道銳意進取?,F(xiàn)在我經(jīng)歷過這些風(fēng)風(fēng)雨雨,才明白,平平淡淡的日子,也挺不錯的?!庇阪倘巛p笑了一聲:“別說,我有的時候,還真的挺懷念以前的你。那時候你傻乎乎的,整天除了逗我開心,什么都不知道。連親個嘴都要我指引……”
我聽到這,思緒也不由地飄到高中時代,那個無憂無慮,基本上一對拳頭就能說上話的年代:“可惜,華友重開日,人無再少年。既然事情過去,就讓他過去吧?!?br/>
于嫣如將頭枕在我車窗上面,望著窗外的景觀:“是啊,珍惜現(xiàn)在,才是真的。過去,永遠只能活在回憶里……”
我將于嫣如送到醫(yī)院門口,正要*溜走,于嫣如卻忽然在窗外喊道:“王志,這件事情,你也用不著跑吧?我會替你想辦法解決。你等我,給我一周的時間,可以嗎?”
于嫣如說完這話,也不給我問仔細的機會,轉(zhuǎn)過身就進入到醫(yī)院之中,隨后我就*離開。
路上的時候,我順便也讓家中的王玨,準備好自己的行李,趕緊準備和我一起離開東南市。王玨在電話那頭,跟我說了一聲好。我就駕車向著家里趕了過去。
可剛來到家里,打開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家里并不是只有王玨一個,還站著不少黑衣大漢。
為首那個,紅色的唐裝,背面是雙魚形成的陰陽圖案,看上去華麗花哨的??墒沁@家伙的氣勢很足,隔著老遠都有種壓抑的感覺,顯然不是泛泛之輩。
“余老大?你怎么來了?”
余老大看見了我,冷笑一聲:“你終于回來了?是沒想到,我會來找你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