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在衙門里擺了大宴,把衙門里工作的縣丞,捕快和他們的親人也都叫來了,連那較遠的呂氏夫婦和他們的兒子呂牙也請來了。必竟這是最愛自己的夫人的生辰,當然要搞得熱鬧些。(本人看小說不多,但發(fā)現(xiàn)好像別人小說里的主角似乎都沒有生日一樣,那本人就多寫幾次。)
林月華今天的著裝也特別漂亮,因為是除夕,大紅色的錦袍大衣裹身,外翻的領口露出雪白的毛皮,連發(fā)式都是讓銀鈴新盤的,插上了碧玉的簪子和漂亮的珠花。
白逸忙走上前去,斜托著她的香腮在她的朱唇上親吻了一口,贊道:“你今天好漂亮啊?!?br/>
天朝封建**,受禮儀教養(yǎng)的限制,哪有人敢當眾親昵呀。林月華的香腮一下子紅了起來,即使是打了粉底,抹了淡淡的脂粉也瞧得清楚。白逸瞧得這動人景像大為心動。而這般美貌更是羨煞旁人。
林月華向來的大伙見了一個斗禮,便在白逸的摻扶下坐在了主宴桌。
“義子呂牙拜見義父義母,祝義母容顏永駐,福笀安康?!眳窝腊葸^一禮,送上一份錦盒:“義母,這是呂牙的一份心意,請義母收下?!?br/>
林月華被突來的一聲義父義母嚇了一跳。
白逸忙解釋道:“這是我認的義子呂牙,那兩位便是他的親生爹娘?!?br/>
“是這樣??!”林月華微微有些羞澀,接過錦盒,撫摸著他的發(fā)絲:“快快去坐下吧?!庇謱Π滓莸溃骸斑@,這個孩兒很聰靈。”
在場的人都向林月華道過吉祥話后,才紛紛坐下。
林月華和白逸相處這么久了,幾個熟識的人之間已經沒有羞怯之色已經好了很多,只不過今日當著這么多外人,一下又適應不過來,紅潮泛在臉上久久不能退去,一只手緊緊張張的抓著白逸。
蕭玉痕也扶著啻月若焰出來坐下,在旁人眼里,若焰一直是蕭捕頭的妻子,而蕭玉痕在外也是一直女扮男裝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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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呂夏犯起嘀咕來,心想知縣上次說自己就要有個女兒了,卻沒見她夫人有孕。不過這也是在他腦子里糊亂想了想。
白逸連連勸酒,有些百姓初時還有些拘謹,但兩杯葉兒青一下肚便放開了,都是打著哈哈一邊聊天一邊吃菜。
這時,縣衙門里突然沖進來了一隊衛(wèi)兵,喧嘩的聲音靜了下來。
白逸站了起來,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卻見一個穿著四品官服的人走了進來,身后跟著馬隆。白逸看見馬隆,心里一跳,頓時知道是怎么回事。
“這位大人?你們這是……?”白逸問道。
那四品官掃視了一下幾張酒桌,笑道:“白大人真是闊氣呀,聽說你夫人今天過笀,這幾桌子酒菜也得花上一些錢吧?”
“敢問這位大人這么說是什么意思?”白逸道。
馬隆哼了一聲:“這位是分守道臺王大人。白逸,你涉嫌貪污稅銀,知府大人得知此事后已經立即上奏,今日便是來抓你的!”
白逸:“你說我貪污稅銀可有證?。 ?br/>
“沒有證劇我敢?guī)藖碜ツ銌??”王道臺喝道:“有你簽過字蓋過縣大印的需稅單子已經呈報上去了,鐵證如山,你還想狡賴!”
白逸道:“不錯,我是簽過字,蓋過縣大印,兩座私需分別是七百八十兩和一千一百兩,我全是據(jù)實上報?!闭f著眼睛盯向了馬隆。
馬隆冷笑一聲:“是嗎?孫老板,你上來說說到底稅款單子上是多少?”
一個腆著大肚子發(fā)福的中年人從外跑進來,手里舀著一張單子,正是白逸簽閱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