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上樓氣喘吁吁地說:“太太,霍少找你?!?br/>
徐向暖手里那些嬰兒衣服在目不轉睛地看著,幻想寶寶出生時可愛的模樣。嘴角露出淡淡的微笑,突然被傭人打斷。
一聽到霍成御,徐向暖呆滯的目光不由得一緊,變得異常深沉,露出一絲寒冷。
傭人見徐向暖表情平靜,像是沒有聽到她說話似的,又說了一遍:“太太,你還是下樓看看吧,霍少看起來……”
沒有等傭人說完,徐向暖憔悴的面孔上劃過一絲難以言喻的神色,從床。上站起來,步伐平緩地下樓。
等她下去時,看到地上醉酒的霍成御,臉上除了冷漠沒有過多的表情。
“他怎么了?”徐向暖轉向管家。
“少爺喝醉了,一直喊著找你,誰也不讓碰。”管家解釋道。
倒在地上的霍成御聽到徐向暖的聲音突然伸手抓住徐向暖手腕,一雙眼睛已然醉醺醺的,口齒卻很清楚,“過來……”
被霍成御觸碰,徐向暖皺了皺眉,臉上透著十分嫌棄的表情。
“你放開我!”徐向暖狠狠地想甩開霍成徐的手。
奈何霍成御握得太牢,徐向暖一時沒甩開,反倒自己被拽到了他身邊,這讓她從心底泛出一陣反感的情緒。
“不許走!”霍成御眼神迷離,霸道地說。
徐向暖咬著牙,盯著他那張帥氣的連,毫不客氣的用另一只手一點一點掰開霍成御的手。
末了,她掙脫出自己的手狠狠一推。因為反應有點激烈,霍成御身體往后一仰,頭碰到后面的墻壁,磕的聲音很大。
管家聽心不由得揪成一團。
徐向暖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男人,絕情的說:“他喝醉了找我做什么,我又不是醒酒湯!”
說完,徐向暖轉過頭不去看地上的霍成御一眼。
不管是管家還是傭人都看得出來這兩人鬧別扭,可是一個勸不得,一個聽不進去,讓他們著實為難。
管家看著徐向暖單薄的身影嘆了口氣,然后沖傭人嚴肅道:“還愣著干嘛!還不去準備醒酒湯?!?br/>
傭人馬上去準備,很快端著醒酒湯過來。
“少爺,你把醒酒湯喝了身體會好受點?!惫芗谊P心地說。
他端著醒酒湯送到霍成御的嘴邊,誰知霍成御抬胳膊一揮,滾燙的醒酒湯就被打翻。
湯水灑在了管家的胳膊上,瞬間胳膊被湯的通紅。
忍著痛,管家攙扶起地上的霍成御,想把他扶到沙發(fā)上。
才剛剛扶起來他,霍成御突然歪著身子連路都走不穩(wěn)沖進洗手間狂吐不止。
管家現(xiàn)在門口,等里面有沒用聲音了才開門進去。
他一進去就看到霍成御躺在地上,臉上表情痛苦。
“少爺你怎么了?”管家擔心地問。
霍成御修長的手指扶著額頭,頭上冒著細碎的冷汗。
“快人,把少爺送回房間?!惫芗曳愿赖馈?br/>
徐向暖見霍成御奧傭人抬會房間,嘴角抽動了一下,不去管霍成御怎么折騰。
夜,很深了。
幾個人七手八腳的給霍成御灌醒酒湯,好不容易伺候他喝了點醒酒湯睡下。
徐向暖肚子待在另一個房間里,望著漆黑的夜空發(fā)呆,濕冷的空氣隔著窗戶傳來,夜風很涼!徐向暖擁著懷里的嬰兒衣服,漸漸入睡。
翌日清晨,霍成御扶著額頭醒來,宿醉讓他頭痛欲裂,床。上就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身邊沒有了那個嬌小的身軀,更是讓他心煩意亂。
他按了按眉心,從床。上起來。身上濃烈的酒味讓他再次擰眉。
對于有潔癖的他來說,他不能忍受自己身上的這個味道。他果斷沖進浴室沖了個涼水澡。
企圖用冰冷的溫度壓制宿醉的頭痛。
自從知道王千語居然要害徐向暖,他就十分生氣。
不管他自己對徐向暖是什么態(tài)度,那始終是他的女人,霍成御此人,對于自己的東西有著強烈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他自己欺負徐向暖倒也罷了,卻絕不會允許別人動她一個手指頭,王千語做出這種事,已經(jīng)超越了霍成御能夠忍受的底線了。
王石的股票被人做空,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做這么大動作的人,不用想都知道是誰干的。
霍成御的報復,他反抗不了,除非求情,讓霍成御放過他。
“爸爸,這事讓我去說情吧。”王千愿走到書房,神色復雜。王氏企業(yè)也有她一部分股權,霍成御這么做,她也損失巨大。
但是至于霍成御為什么這么做,這個世上,恐怕就只有她最清楚。
王石一愣,默然點頭,沒錯,讓她去說,比起來他自己來,要管用的多。
霍成御接到王千愿電話的時候,一點都不覺得意外,他知道這是早晚的事兒。
“成御,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談談,我們上次的咖啡廳見?!蓖跚г嘎曇魩е唤z請求。
霍成御目光一沉,然后淡淡的應了一聲:“嗯?!?br/>
王千愿這幾天沒有聯(lián)系霍成御,綁架徐向暖的事情害怕被霍成御發(fā)現(xiàn)。她有點提心掉膽的,幸好有王千語這個替罪羊,她可以把所有事情都推給王千語身上。
到時候就算徐向暖指證,沒有證據(jù)也不能說明什么。
想到這里王千愿嘴角勾起一抹笑,就連傭人不小心打破紅酒杯也突然覺得十分悅耳。
“對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眰蛉嘶艔埖毓蛟诘厣先斓厣系牟A槠?。
“怎么做事的,你等下再收拾吧?!蓖跚г覆粣偟仄沉藗蛉艘谎?。
“大小姐,老爺讓你去他書房一趟,說有事情找你?!边@時地上的傭人低頭緊張地說。
王千愿若有所思地頓了一會,然后開口:“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br/>
她聽說王氏股票下跌的厲害,父親昨晚已經(jīng)跟她說了,還讓她去找霍成御求情。這會子怎么又找她,莫非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王千愿心里狐疑,強裝鎮(zhèn)定地走進父親的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