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佳人雖然受傷,但是比賽還要繼續(xù)。
方小圓不得不擔(dān)起重任,幸而王鈺做了她的導(dǎo)師,可以給她諸多指導(dǎo)。
米蘭的夜色甚美。
王鈺帶著方小圓去米蘭的夜市買衣料。
“你也知道,米蘭是時尚之都,所以這里的夜市也有大把東西可淘。”
王鈺把她帶來的地方讓她眼前一亮,夜市里她看到了各種皮膚的外國人,他們賣著奇奇怪怪的花樣,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新奇。
“第二輪的比賽,可能需要設(shè)計師自己親手縫制衣服,制成衣品,小圓,你會做衣服嗎?”
方小圓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五年前還行,現(xiàn)在手早就生了?!?br/>
“在米蘭的這段時間一定要勤加練習(xí),小糖,我看好你。”
二人在夜市里買了很多布料和別飾,方小圓抱著東西往回走,忽然好奇地問道,“王老師,您為什么這么看好我?”
“我當然看好你?!?br/>
王鈺笑了起來,“五年前我看過你的作品,就覺得你有天賦,那時有關(guān)注過你,只是沒想到你后來忽然隱退,我還感覺挺可惜的。”
想起從前,方小圓輕嘆一聲。
“只要愿意,從什么時候開始都不會晚。”
王鈺鼓勵她,“小圓,只要你不放棄,終有一天你會站上巔峰。”
方小圓感激地沖王鈺笑了。
一輛黑色無牌車靜靜地跟在她們身后。
她們準備穿過馬路時,那輛黑車忽然發(fā)起了瘋,直直地沖著二人駛來!
感覺到風(fēng)疾速地灌進左耳,方小圓轉(zhuǎn)身看到那輛瘋車,連忙拉著王鈺的手,“王老師小心!”
她盡力向前一躍,重重跌在地上,好容易躲過一劫。
然而半空中拉著王鈺的手就被迫放開,等她趴在地上看過去,王鈺已經(jīng)躺在十米外的血泊中,黑車已不知去向。
“王老師……”
她慌忙起身,飛奔到她身邊,看她幾近昏迷,哭了起來,“王老師……”
“help me, please!”
她哭著向周圍的人求助,同時不停地喊著王鈺的名字,“王老師,王老師,你快醒醒,你快醒醒!”
她第一次見到那么多血,第一知道大片大片的血腥味聞起來會讓人作嘔想吐。
第一次害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
救護車上,王鈺在被套上呼吸罩前忽然攔住了那個金發(fā)碧眼的護士,對方小圓虛弱地說:“小圓,過來……”
“我在這王老師,有事您說。”
方小圓緊緊握著她的手,哭成淚人兒。
“去我的房間,從我的行李箱里拿出一個盒子……房卡,房卡在我口袋里……”
她還想說什么,已經(jīng)失去知覺。
“王老師!”
護士示意她放手,冷靜地給王鈺套上呼吸罩。
她腫著眼睛,從王鈺的口袋里拿出了房卡,看著昏迷不醒的王鈺,失魂落魄地蹲在救護車上。
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著。
她在醫(yī)院里,幸而有華裔相助,艱難地辦好入院手續(xù),等了四個多小時,終于聽到王鈺手術(shù)成功的消息。
而此刻已經(jīng)凌晨五點了。
看王鈺睡得還好, 她才起身,回到了賽方準備的住處。
一天里發(fā)生了不少事。
方小圓拖著疲憊的身子在浴缸里泡了會澡,醒來后,才發(fā)覺自己困的直接在浴缸里睡著,而水早就涼了。
她顫著身子起身,裹了條浴巾躺在床上,鼻子已經(jīng)不通氣了。
——她感冒了。
方小圓難過的眼淚流下來,恐懼,驚慌,讓她根本睡不著覺。
她從包里拿出手機,盯著屏幕,試探著給紀澈打了通電話。
電話很快就通了。
“喂?”
他悅耳低沉的聲音傳進來,方小圓鼻子有點發(fā)酸。
“怎么了?”
“你、你在哪啊,我現(xiàn)在在米蘭,也不知道你那里和我的時差有多長?!?br/>
方小圓吸了吸鼻子說。
“我這里天也快亮了?!?br/>
他戲謔調(diào)侃,“居然給我打電話,我真應(yīng)該燒高香?!?br/>
她聽見他那邊傳來呼呼風(fēng)聲,“你在哪里,為什么我能聽見風(fēng)聲???”
紀澈正在執(zhí)行尋找天價禮服的任務(wù)。
他正站在房頂上,誰知方小圓會給他打電話。
“我在吹風(fēng)?!?br/>
聲音有些遲疑,“你是不是哭了?”
“我哪有?!?br/>
方小圓嘴硬,“我只是感冒了?!?br/>
“感冒?”
紀澈立即蹙起眉頭,“你在哪?”
“我在酒店里?!?br/>
方小圓覺得頭越來越痛,“紀澈,你不知道我今天都發(fā)生了什么,王老師被車撞到了,其實,我覺得那車好像是沖著我來的……她現(xiàn)在還在重癥病房……我,我,我好害怕……”
還是忍不住說了實話。
眼淚又是接連不斷地往下掉。
“你在哪?”
“不是說了嗎,我在酒店啊。”
這個紀澈什么時候那么白癡了,一件事情要反反復(fù)復(fù)問好幾遍?
“我是問你酒店的具體位置?!?br/>
“說了又怎樣,你又不可能立即出現(xiàn)在我面前?!?br/>
方小圓擦了擦淚,“你好好工作吧,別在意我?!?br/>
“你說不說?”
紀澈站在一幢大樓頂端,聲音冷沉幾分,“你看我有沒有那個本事去見你!”
方小圓翻了個白眼,把地址和房間號報給他,“紀澈,我頭有點疼,先不說了。”
她掛了電話,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緊緊的,可還是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糟糕,不會發(fā)燒了吧?
意識漸漸模糊的時候,一陣奪命連環(huán)call硬是阻撓了她去和周公下棋。
來電顯示是紀澈。
這個笑面虎,怎么又打電話過來啊……
她渾身難受,卻又不得不接了電話,“喂?”
“你在1098?”
“嗯?!?br/>
方小圓懶懶地應(yīng)了聲,“紀澈,我現(xiàn)在不舒服,讓我睡一會可以嗎?”
“開門?!?br/>
“開門干嘛?叫服務(wù)生?我又不會意大利語,怎么和他們交流啊……”
“我叫你開門,我在門外!”
門外?
瞇縫著的眼睛一下子睜成了銅鈴。
“你在門外?今天又不是愚人節(jié)?!?br/>
雖然這么說著,心里也不信,她還是下了床,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到了門口,打開了門。
門外,發(fā)深如墨,英俊的宛如天神的男子好似從天而降般出現(xiàn)在她面前。
她呆了呆,“你……”
卻,下一秒暈了過去。
紀澈接住她,將她緊緊抱在懷中。他撫摸她的緞發(fā),語氣里有淡淡的心疼,“別怕,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