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伏在房檐上,素心的存在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
估計是因為天氣太冷,夏嬋裹著一件厚實的披風,依靠著門口的柱子,昏昏欲睡。兩名侍衛(wèi)站守一旁,亦是累的不行。
素心落在院內(nèi),一身黑色夜行衣,將身形完美掩蓋。
“西索……”
什么聲音?!
剛剛走進屋子,一道細微的聲音就引起她的注意。
夏嬋的房間內(nèi),十分整潔干凈,桌上還擺了幾本書,書頁攤開似是有人翻閱過。
素心眸光微瞇,將身后們輕輕關(guān)好便走了進去。
“你們在這里守好?!毕膵却蛄藗€噴嚏,冷風竟是將她昏昏欲睡的腦袋都給吹清醒了不少。
這樣的天氣,守夜根本是一個苦差事。
眼看時候已經(jīng)不早,夏嬋實在累的不行,對著身旁兩個侍衛(wèi)吩咐一聲,便準備起身回屋。
此時夏嬋的屋內(nèi)——
沒有沒有沒有,怎么會,根本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可按照碧心的說法,怎么都不可能沒有問題啊。
素心狠狠皺眉,正逢門外“蹬蹬蹬。”的腳步聲傳來,手上動作登時一僵。
該死,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
慌忙忘了一眼四周,還不等素心動作,門口的腳步已然越來越近。
“嘭?!?br/>
豁然打開屋門,夏嬋先是警惕的掃了一遍屋子,這才舉步走進。
奇怪,她剛才明明感覺到不對勁了,竟然沒人嗎?
窗口之下,蹲著的素心松了一口氣。
好在她速度夠快,搶在夏嬋進屋前,從窗戶翻身出去了。
偷偷探了一眼屋內(nèi)的情形,此時夏嬋已經(jīng)來到床上躺下了。
看來今天是沒有辦法再找了,可惡!
素心暗罵一聲,無奈之下只得選擇離開。
“沙沙……”晚風吹過樹葉,發(fā)出了沙沙作響的聲音,素心眸子卻是瞬間一凜。
“咻!”手中利箭向著某一方向飛去,幸好阿應(yīng)反應(yīng)夠快,閃避及時,否則怕是就要把命丟下了。
“砰!”右手成拳,素心腳尖一點逼近那人,拳頭飛快出擊。
黑衣人微微側(cè)身,竟是離奇般的躲了過去。
可惡,再來!
左手成爪,右手拿刀,兇猛的攻擊當真令人難以招架,阿應(yīng)好幾次險些被劃傷。
這個家伙好厲害!
這個家伙不簡單!
兩人同時想道,所幸現(xiàn)在的位置距離皇后寢殿比較遠,兩人的打斗聲并不會傳入旁人耳中。
這般想著,素心手上的力道又中了幾分。
血線在臉上劃開,阿應(yīng)抬手摸了一下,立刻看到點點血跡。
這個家伙,下手竟如此之狠!
臉頰火辣辣的感覺十分清晰,痛的阿應(yīng)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奈何素心的招式十分迅猛,根本容不得他有思索的機會,“嘭!”一記踢腿將素心踢得連連后退,男子這才上前又補上幾招。
就是這個時機!云南
一把扯掉素心臉上的面罩,兩個人卻是同時愣住。
“是你!”
壓制著聲音,阿應(yīng)滿臉驚訝。
素心一愣,很快也從他的聲音中辨別出他的身份——三皇子殿下邵司瑾的貼身侍衛(wèi)阿應(yīng)。
“你個姑娘家怎的跑這來了?這可危險的很,你快寫回去罷!”
拉著素心來到一個隱蔽之地,阿應(yīng)勸道。
這里畢竟是皇宮,若是讓旁人發(fā)現(xiàn)素心的身份,怕是就要將她抓去刑部受處罰了!
深深皺了皺眉,跟久了林月,導致素心的性子也愈發(fā)剛強,“不管這些了,先走吧?!彪m不喜阿應(yīng)剛才說的,但眼下的確不是說話的好時機。
阿應(yīng)十分熟悉宮廷的狀況,拎著素心摸著墻壁,一轉(zhuǎn)眼就沒了身形。
“方才真是好險?!被艉ダ淅涞目粗质乐t,笑容凝固在嘴角,“明明都那樣了你還這么鎮(zhèn)定,林世謙,你還要裝模作樣到什么時候?”
“我是不是裝模作樣,你難道不最清楚嗎?”林世謙抬眸看他,多日未曾吃飯的面色有些難看,卻依然掩飾不住他的氣勢。
霍亥最厭惡的就是他這一點!
“你要知道!你是在和誰說話!你的那些東西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落到我手里,你以為你還有翻盤的機會嗎?”
冷笑一聲,“那你便試試,看他們是選擇這些權(quán)利,還是你?!?br/>
江南四大派系,就數(shù)霍家是最弱的。
這全然是因為霍家這一任的家主——霍亥。
魯莽之輩,沒有遠見。呵,注定成不了大氣。
“好,你真是好樣的?!彼剖潜凰脑挌獾?,霍亥不怒反笑,“你該明白什叫死到臨頭,在一切已成定居之前,你就別想出去!”
言罷,狠狠一砸門,便沒了聲音。
“終于走了……”
林皓無力的倚在地下室的墻上,他們已經(jīng)不知被關(guān)了多久,實在有些崩潰。
林世謙瞥了他一眼,淡淡說道:“你小妹來江南了?!?br/>
“什么?!”
“你們當真不留了嗎?”刑遠忍不住問道。
雖然早就知道林月邵司瑾兩人只是路過西峰城,但是幾天的相處下來,如今倒是有些舍不得。
點點頭,林月自安百聞那里打探完消息后,就有些焦躁。
她現(xiàn)在只想快些到江南,解救父親和哥哥,“已經(jīng)麻煩你好些天了,我們實在不能繼續(xù)耽擱了,就先行告辭?!?br/>
林月歉意的笑笑,低頭看到滿臉可憐的刑真,不禁有些觸動。
“別哭啊小丫頭,姐姐回頭有空還會來看你的?!?br/>
刮刮刑真的小瓊鼻,林月安慰道。
“那好吧,祝你們一路順風?!陛p嘆一口氣,刑遠見此,自然也不好多阻攔,“若是碰到麻煩還可以來找我,我們已經(jīng)是朋友了不是嗎?為朋友,兩肋插刀!”
“好!”
點點頭,林月跟著笑起來。
“告辭?!睕_兩人揮了揮手,林月邵司瑾翻身上馬,手起鞭落,馬兒只在瞬間絕塵而去。
“放心,我們還會再見的,在江南。”
看著兩人逐漸消失的背影,刑遠突然摸了摸刑真的小腦袋,喃喃自語。
江南四大派系——
曲家,曲家主已經(jīng)查了好些日子的線索,卻依然一無所獲,“這個該死的霍亥,到底把人藏哪去了!”
林世謙手里可是有不少好東西,他如何舍得讓它落入霍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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