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之后,滿頭大汗的巴干泰來到完顏禎的身邊,咬牙切齒的說道:“大人,郭蒲那廝不招?!?br/>
完顏禎臉色陰冷,道:“繼續(xù)!”
“怕是不妥!”
巴干泰有些擔憂,道:“郭蒲這廝不怕玩硬的,我們還是給他一點軟刀子吃。”
“你有何策?”完顏禎淡然的問道。
巴干泰道:“大人可還記得送給郭蒲那廝的女人?屬下得知那女人已經(jīng)懷孕了,郭蒲那廝可以不在乎女人,但是漢人說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郭蒲這廝年齡已經(jīng)不小了,現(xiàn)在有后了定然不會讓自己的孩子深受大難?!?br/>
完顏禎微微頷首,道:“說得不錯,那女人在什么地方?”
巴干泰道:“屬下已經(jīng)將她控制起來,隨時可以帶來威脅郭蒲!”
“準了!”完顏禎揮揮手,示意巴干泰照做。
巴干泰微微頷首,轉(zhuǎn)身忙碌去了。
不多時,玉兒便被巴干泰帶到了滿身傷痕的郭蒲面前,郭蒲抬起頭,發(fā)現(xiàn)自己的女人如同受驚的小兔一般站在自己的面前,玉兒的肚子微微隆起,顯然已經(jīng)是懷孕了。
看見玉兒,郭蒲大怒,罵道:“賊廝鳥,有本事就沖老子就是了,對付女人算什么本事?”
既然玉兒不是完顏禎的探子,郭蒲也不是什么狠心的人,一來二去又和玉兒產(chǎn)生了情愫,不久之后玉兒更是懷上了郭蒲的孩子。
巴干泰一臉猙獰的笑容,道:“郭蒲,你給我聽好了,最好是快點招了,如若不然,老子就把你的女人送進軍營,讓兄弟們嘗嘗這孕婦的滋味?!?br/>
郭蒲喝道:“巴干泰,你以為你用一個女人就可以威脅老子嗎?再說了,這女人原本就是完顏禎那廝送給老子的,你以為老子會珍惜嗎?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對啊!”
巴干泰點點頭,陰測測的說道:“郭蒲,我知道你鐵石心腸,女人對你來說也就是一個玩物,不過嘛……”
巴干泰頓了頓,陰笑道:“這個女人壞了你的孩子,你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把她的肚子剖開,讓你見見你兒子長什么樣子。”
巴干泰的殘忍在整個慶陽府都是鼎鼎大名的,他說出來的話不單單是威脅那么簡單,如果郭蒲不招供的話,他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使郭蒲屈服。
玉兒被巴干泰的威脅之詞嚇得雙腳發(fā)軟,徑直向巴干泰跪下,哭泣道:“大人,大人,求大人放過我們母子,求求你了……”
巴干泰搖了搖頭,一副悲天憫人的模樣,道:“玉兒姑娘,休怪我殘忍,要怪就怪你家夫君過于固執(zhí),若是他肯招供,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們母子?!?br/>
玉兒只是一個弱女子罷了,聽了巴干泰的話,她連忙向郭蒲哭泣道:“大人,奴家死不足惜,若是奴家沒有懷孕,奴家大可以陪大人慷慨赴死,只是這腹中的孩兒是無辜的啊!還望大人保全,這可是大人的血脈?。 ?br/>
郭蒲睚眥欲裂,嘶聲力竭的吼道:“巴干泰,老子不會放過你的!”
“哈哈哈……”
巴干泰得意的笑了,道:“郭蒲,休得放狠話,現(xiàn)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對你是殺是剮全憑老子喜歡,若是你肯招供,老子心情好就放了你一家老小,若是你執(zhí)迷不悟,休怪老子不客氣了?!?br/>
一瞬間,郭蒲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用嘶啞的聲音說道:“巴干泰,是不是我招供你就放了玉兒母子?!?br/>
“男兒漢大丈夫,一言九鼎!”巴干泰信誓旦旦的說道。
郭蒲點點頭,用低沉的聲音說道:“那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巴干泰,你可要記住今日的誓言,若是膽敢違背,我郭蒲就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br/>
巴干泰冷笑一聲,道:“廢話少說,趕快招供吧!”
“你不夠格!”
郭蒲不屑的說道:“你去把總管大人叫來,這件事情我只能和總管大人一個人詳談?!?br/>
巴干泰今天就納了悶了,今晚上這些人是怎么了?李勝要找完顏禎談,現(xiàn)在郭蒲又只和完顏禎談,難道這些人還信不過自己不成?
雖然郁悶,但是巴干泰并沒有說什么,只是淡淡的說道:“你等著?!?br/>
巴干泰來到旁邊的房間,完顏禎正在靜靜的喝茶,他已經(jīng)聽見了巴干泰和郭蒲的談話,雖然不知道郭蒲為什么非要和自己談,但是郭蒲能招供他還是很高興的。
巴干泰向完顏禎行禮,道:“大人,郭蒲那廝說可以招供,但是要大人親自去和他談。”
“嗯!”
完顏禎微微頷首,笑著說道:“巴干泰,還是你有辦法,今晚上你立刻大功啊!”
“全憑大人教導(dǎo)得好?!卑透商└砂桶偷恼f道。
完顏禎大手一揮,道:“走吧,我倒要看看郭蒲那廝要和我說些什么?!?br/>
完顏禎來到郭蒲的面前,一臉的笑意,道:“怎么?郭社長想通了嗎?”
“憑女人和孩子來威脅老子,算什么本事?”郭蒲依舊一副寧折不彎的樣子。
看著還在逞口舌之利的郭蒲,完顏禎只是淡然一笑,道:“現(xiàn)在說這些還有用嗎?好了,郭大人,我們來談一談忠義社的事情吧!你說說,忠義社都有什么人?有多少頭領(lǐng)?這些人都在干什么?”
“哈哈哈……”
聽了完顏禎的問題,郭蒲突然大笑起來,道:“總管大人,你當真以為消失了多年的忠義社又死灰復(fù)燃了嗎?漢狗已經(jīng)沒有血性,哪里還有膽子對抗我大金鐵騎?雖然我不知道是誰先稱我們是忠義社的,但是這個說法簡直是大繆!你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郭蒲的話讓完顏禎一愣,他急速思索著郭蒲話中的意思,郭蒲一副忠于金廷的模樣,怎么會是亂黨頭子呢?
完顏禎迅速作出判斷:“其中定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