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
>要不要這么蠢,居然被一個眼鏡書生給灌趴下了。
>林小意很不厚道地將責任推給了林小海。
>
>“哎,姐。”
>知道自己壞事的林小海,特狗腿地跑過來。
>“酒量這么差,你怎么不早說”?
>早知道,昨晚她就不急著灌小葉了,錯失良機,以后哪還有機會呢。
>扒了扒鳥窩狀的頭發(fā),林小意恨不得將林小海身上瞪出了個窟窿。
>
>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那眼神就是對林小海赤果果地鄙視,嫌棄。
>
>我容易嗎,誰知道那就是一偽白面書生,酒量驚人。
>林小海想他混跡北城已八年有余,這他媽還是第一次遇到這么強勁的對手。
>下一次,不掰回來,他誓不罷休。
>
>“不就是助理嗎,你這么急干嗎,下回我給你介紹更好的男人”。
>昨天林小意只跟林小海短信說了要灌醉小葉的事,所以林小海對林小意的真實目的不清楚。
>“他回來了”。
>低沉,失落,在早上起床氣的影響下,這樣的林小意,給人的感覺,特沒精神,特沒志氣。
>
>“你見過他了”?
>能讓林小意這般寢食難安的人,只有夏桑。林小海一猜便知。
>“他收購了我們公司,可是他好像不認識我,還要將我裁員“。
>“這么說昨天那個小葉就是他的助理”?
>點點頭,林小意肯定了林小海的猜測。
>“你有點斗志好不好,這樣就泄氣了,那你等這么多年干嘛”?
>林小海一見林小意這般沮喪,特來氣。
>
>林小意這五年過得不輕松,一點一滴,他全看在眼里。
>他心疼林小意,不是沒想過讓林小意再尋找新的幸福,也勸說過。
>每次林小意雖不明確拒絕,但從不付出行動。
>林小意倔,他知道。
>林小意在等夏桑,他更知道。
>
>既然等了這么多年,一見面就這個樣子,林小海為林小意不值。
>
>“不是,我就是心理難受,我不會放棄的”。
>眼睛濕濕的,似乎要溢出水來。
>“瞧你這點出息,自己非要選擇在夏桑這棵歪脖子樹上吊死,自己又不甘心”。
>林小海拿起桌上洋娃娃,拋向空中,接住,輕輕放在桌上,完全是怒其不爭的樣子。
>
>“我就沒出息怎么了,我就要夏?!薄?br/>
>林小海成功地激勵了林小意,林小意的血氣值,瞬間全滿。
>哎——。
>林小海長嘆一聲。
>他就知道,自家老姐沒救了。
>
>林小意和林小海的話,全進了門外沫沫的耳中。
>媽媽和舅舅在說她的爸爸嗎?
>她真的很好奇。
>
>沫沫纏住林小海,讓她送自己去上學,心里的算盤打的倍兒響。
>林小海愿意,林小意不反對,正好她的腳不方便出門。
>
>“舅舅——”
>沫沫坐在副駕駛上,特不老實。
>望望路,又望望林小海。無辜的小眼神,無害的小臉,特招人疼。
>
>“怎么了,沫沫”?林小海對沫沫一向有求必應,這小丫頭又有難纏的事。
>“你知道我爸爸嗎”?
>兩只小手,揪著白色的小紗裙,她有些緊張。
>以前也問過,舅舅跟媽媽一樣,都不告訴她,這一次她真的很期待。
>
>林小海,揉揉沫沫的頭,把她望著他的小臉轉(zhuǎn)向前方。
>沫沫這么一直盯著他看,保準自己一個心軟就說出來了。
>
>“舅舅——”
>沫沫再次望著他,眼神特堅定。
>小丫頭這股子倔勁,完全是遺傳了林小意,堅強而又勇敢。
>
>“舅舅,爸爸出現(xiàn)了對不對,早上你和媽媽的話我都聽到了”?
>帶著點哭意,林小海對她這招最沒有免疫力。每次只要沫沫一哭,林小海準會舉手投降。
>“沫沫,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管,以后媽媽會告訴你”。
>表面堅持,內(nèi)心已經(jīng)動搖。沫沫已經(jīng)四歲了,到底要不要說呢
>林小海想,早上自己就該狠心一點,不答應送她上學。
>
>“哇哇——”。
>“……”
>堅決無視,小孩子哭哭就好了。
>“哇哇——”。
>沫沫身體向林小海斜來,聲音高了幾個分貝。
>她就不信,舅舅會一直不理她。
>
>“……”
>林小海繼續(xù)無視。
>
>舅舅可惡,沫沫想,她得改變策略才行。
>舅舅講故事的時候,兵家三十六是什么來著?
>對了,苦肉計。
>
>“嗚嗚——,我要下車”。
>“嗚嗚,我是個沒人管的孩子”。
>“嗚嗚,我是個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嗚嗚,你們都不告訴我爸爸,就讓我自己去找好了”
>“嗚嗚”。
>
>“好了,別哭了“。
>林小海終于投降,把車停在路邊。
>“我只想知道他是誰”,抽抽鼻子,豆大的眼淚還掛在干凈的小臉上,“就帶我看他一眼,好嗎”?
>
>“告訴你是誰也可以,但是現(xiàn)在還不能見,要等你媽媽以后帶你見她才行”。
>“成交”。
>破涕為笑。
>雖然離目標有點遠,但是可以知道他的名字,她也好開心的。
>
>“你爸爸叫夏桑,現(xiàn)在是林氏集團的總裁,現(xiàn)在只能告訴你這么多,聽話”。
>“哦——”
>慢悠悠地晃著小腦袋,點了點頭。
>原來自己的爸爸這么厲害啊,可是他長什么樣子呢?
>舅舅媽媽都不說,她得自己想辦法了。
>
>于是,從第二天開始,沫沫每天的便當成了雙人份。
>至于這飯的去向嘛,呵呵!
>
>“陽陽,你喜歡我的便當嗎”?
>拉著陽陽的小手,沫沫隱藏陽陽每天跟著她的煩惱。
>“嗯,嗯,喜歡”
>這個姐姐終于肯跟自己玩了,小家伙眼睛賊亮賊亮的,小腦袋使勁地點著。
>
>“呼——”
>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自己給了陽陽便當,這樣就不算利用他了吧。
>沫沫自顧自地減少自己的負罪感。
>她可是個好孩子。
>
>“好吧,我準許你喜歡,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沫沫伸出小指頭,跟陽陽拉鉤鉤。
>“好”。
>伸出肉呼呼的小手,陽陽毫不客氣地伸出自己的手,拉上,這可是難得的機會。
>沫沫姐姐的媽媽好漂亮,他也好想有個媽媽。
>
>“叔叔,你認識林氏集團的總裁嗎”?
>沫沫讓陽陽帶她見他的爸爸,陽陽太小,沒法表達她想說的話,她要親自談。
>“通過電話,但是沒正式碰面”。
>陽陽第一次帶回家的小伙伴,孫卓心情很好的陪著。
>
>陽陽一直沒有媽媽,對外面的人一直很冷漠。難得有個喜歡的小伙伴,孫卓很重視這個陽陽天天掛在嘴邊的小丫頭。
>林氏國際的新主人,是個狠絕的角色,能力不在他孫卓之下。光是收購林氏國際這一件事,就讓整個北城望而生畏。
>
>“哦”。
>聽說不認識,小丫頭難免有些失望。
>孫卓看著眼前的小女娃,神情倔強,欲言又止,似乎很是掙扎,矛盾。
>林氏國際的新總裁剛從國外回來,這個小丫頭這么迫不及待地找上自己,這讓孫卓很是好奇。
>
>“那你見他的時候,可以帶上我嗎”?
>頓了頓,小丫頭才又說道,小臉通紅,很是期待的樣子。
>“好”。
>對他而言,這算不上事,他也很好奇這個孩子是怎么回事。
>
>“呼——”
>似是放松,抹了抹額頭上的細汗,“可是你不能說我是誰,要替我保密”。
>小丫頭就坐在孫卓對面,表情特認真,讓孫卓這個常年在商場上混跡的人,都佩服她這份勇敢和鎮(zhèn)定。
>“否則,我再也不理陽陽了”。
>不等孫卓答應,小丫頭急忙補充道。
>
>呵呵!
>有意思,他這一生,怕只有這個小丫頭敢威脅他了。
>還拿他的寶貝兒子威脅。
>偏偏他對這個小丫頭生不起氣。
>
>“爸爸”。
>孫卓懷里的小家伙,雖然前面的沒聽懂,可是后面這一句聽懂了,沫沫姐姐要不理他呢。
>撅著嘴,搖著孫卓的手,他這是要孫卓答應了。
>
>“好,安排好見面,到時我派人來接你。”
>對于自己的兒子,還有這個勇敢的小丫頭,孫卓都無法拒絕。
>
>之后兩天,沫沫特高興,每天都打扮得漂漂亮亮,期待著某些東西。
>孩子高興,林小意也不在意,每天都把兩盒便當準備好,放進沫沫的小書包。
>林小海只當,沫沫的高興是因為知道了爸爸的名字,覺得自己不再是沒有爸爸的野孩子。
>看來自己告訴沫沫她爸爸這件事,做得挺對的。
>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xù)到周五的一個晚上。
>沫沫失魂落魄地回來,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了里,誰都不理。
>林小意和林小海這才發(fā)現(xiàn),這幾天孩子一直不對勁。
>
>林小海進沫沫的房間,發(fā)現(xiàn)沫沫哭得稀里嘩啦,當即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有,跟陽陽吵架了,陽陽太討厭了,說我是他的女朋友”。
>沫沫說了實話,也不是實話。
>陽陽說他是女朋友是真的,可她不是為這個難受。
>她是因為今天見到爸爸而傷心,可是她不能跟舅舅和媽媽說。
>
>林小海安慰沫沫幾句,覺得沒什么大事,這才出來跟林小意說了情況。
>小孩子吵架,沒什么大事,哭哭明天什么都忘了。
>所以,兩個大人都沒繼續(xù)在意沫沫哭這件事。
>
>沫沫房間。
>“討厭,壞女人,壞爸爸”。
>“我再也不要見到你了”。
>沫沫翻出小手機里,瞧著偷拍來的那個男人的照片,負氣地埋怨著。
>
>哭了不多一會,沫沫躺在床上,又想著那個特別特別帥氣的爸爸。
>中午,她等了幾天的消息終于來了,陽陽的爸爸要和林氏國際的總裁見面,她高興得快瘋了。
>
>陽陽的爸爸接她和陽陽一起去了陽陽的家里。
>到家的時候,另一個男人也開車正好到陽陽的家里。
>
>那個人就是自己的爸爸嗎,好高大帥氣呃,比陽陽的爸爸,比舅舅都好看。
>被那人投來的目光一瞥,她的小心肝,撲通撲通跳。
>爸爸知道自己嗎?
>
>陽陽爸爸介紹他和陽陽給那個男人時,說那個男人是林氏國際的總裁ilsonxia。
>她很失望,爸爸叫夏桑,可不是叫ilsonxia。
>
>“你真的是林氏國際的總裁嗎”?
>她不死心。
>“是的”。
>夏桑伸出手,跟小丫頭等在空中的小手,握了握,禮貌地答道。
>他并不排斥孫卓家里這個小孩。柔軟的小手,握著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能讓人內(nèi)心也跟著柔軟。
>
>如果沒有分開,自己也會這么個靈氣又可愛的小小蝦米吧。
>搖頭一笑,夏桑否定自己這個可笑的想法。
>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孩子有種說不出的熟悉感。
>
>“可是你真的叫ilsonxia嗎”?
>睜著黑黑的大眼睛,沫沫盡量表現(xiàn)得不那么失望。
>“是的”。
>“不好意思,ilson先生,孩子很調(diào)皮”。
>ilsonxia是他的客人,孫卓盡量不讓孩子惹到ilson,這既是私人會面,也是商務會面,他不允許出差錯。
>
>“哦——”
>好失望,可是舅舅明明說爸爸是林氏國際的總裁,叫夏桑,她該怎么辦呢。
>沫沫跟陽陽坐到沙發(fā)上,毫無心情地看喜洋洋,糾結(jié)死了。
>
>沫沫堅定地認為,這個ilson就是自己的爸爸夏桑。
>她覺得自己的爸爸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她和爸爸的眼睛長得挺像。
>
>“孫少,不好意思,ilson,臨時有點事,所以來晚了?!?br/>
>“不晚。錢小姐和ilson你們隨意,我去安排午飯?!?br/>
>
>那個女人怎么回事呢,怎么和自己的爸爸靠那么近呢,爸爸也不推開。
>“ilson,今天爸爸催我們盡快完婚了”。錢憶嬌嬌柔柔地說道。
>時隔四年,這個女人,變得對夏桑十分溫柔。
>夏桑并沒有出聲,錢憶很快地掩飾過臉上的尷尬,開始剝葡萄給夏桑。
>
>嗚嗚,討厭。
>爸爸要和別的女人結(jié)婚。
>沫沫傷心死了。
>
>“陽陽,你和我是不是一伙的”?
>沫沫瞧著遠處互相靠著的兩人,小眼睛里的小火苗轟地躥得老高。
>“嗯”。陽陽站到沙發(fā)上,堅定地點頭,表示自己的衷心。
>“balabalabala……”
>沫沫在陽陽耳邊嘀咕,陽陽一臉的興奮,像個小戰(zhàn)士一樣,斗志昂揚。
>
>于是飯桌上。
>果汁倒在錢憶的裙子上。
>米粒飛到錢憶的臉上。
>錢憶的筷子到哪里,哪里的食物立即被兩個小家伙占有。
>錢憶的酒杯里混合了鹽和糖。
>“……”
>盡管孫卓一再呵斥兩個小家伙,卻還是各種狀況頻發(fā)。
>罪魁禍首一臉的無辜。
>
>“對不起,阿姨我不是故意的”。
>“不起,姨,不是故意”。陽陽口齒不清地,學著沫沫的樣子,瞪著溜圓的小眼睛,比沫沫還無辜。
>
>“沒關系,小孩子很可愛”。對著兩張無害的笑臉,任錢憶怎么怒火中燒,也無法發(fā)泄。
>兩個小家伙看她眼神,都不善,可她還不得不做出一副很喜歡的樣子。
>
>期間夏桑一直沒插話,看著小家伙的惡作劇,臉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孫卓才沒有過多的怪罪連個孩子。
>越是如此,孫卓越是好奇,沫沫的身份。
>
>飯后,直到夏桑和錢憶離開,沫沫才被送回家。
>
>“哎——”
>哭完了,沫沫很是懊惱。
>她一定要幫助媽媽把爸爸搶回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