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邵的,你輸了?!绷滞髢捍舐曁嵝训?,這會兒別提多開心,就好像是她自己贏了一樣。
“我……”
邵天不甘心的咬咬牙,抬頭瞪向張躍,惡狠狠的說道:“我要跟你再賭一局,這次我賭你一條胳膊。”
他就不信這小子還能有這么好的運氣,索性就賭一把大的。
“少廢話,你輸了,先讓琪姐打你三巴掌再說?!睆堒S不耐煩的嚷嚷道,他都等不及要看這小子挨打。
“你……”邵天面目猙獰的瞪大雙眼,身上涌現(xiàn)出一股殺人的怒氣。
“正所謂愿賭服輸,邵公子,你不會是想耍賴吧?”張躍故意提高嗓門兒嚷嚷道,生怕別人聽不到。
一旁的林腕兒也跟著附和道:“堂堂邵公子竟然耍賴,這么沒誠信,有什么資格競選商會會長?”
“誰說我耍賴了?!鄙厶齑蠛鹨宦?,主動將腦袋伸到鄒美琦面前,說道:“老婆,動手吧?!?br/>
“老公,你忍著點?!编u美琦說完這話,回頭看了張躍一眼,之后甩手狠狠抽向邵天臉部,連續(xù)打了三巴掌。
“啪!啪!啪!”
這女人也真下的了手,整個大廳里都是巴掌聲,打完之后還能聽到回聲。
“啊,嘶……”邵天痛的齜牙咧嘴,此時他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巴掌印。
他顯得特別氣憤,沒想到老婆竟然下此狠手,不過現(xiàn)在人多勢眾,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是狠狠瞪了老婆一眼。
他堂堂邵家大少爺,竟然當(dāng)眾被老婆打,感覺臉都丟盡了。
強行忍住心中的怒火,再次對張躍嚷道:“我要跟你賭一把大的,這次如果你輸了,我就砍你一只手?!?br/>
“好,如果你輸了,就把你老婆送給我?!睆堒S提出了這么一個無恥的賭注。
這話一出,鄒美琦面色猛然一窘,抬頭狠狠瞪向張躍,責(zé)怪這小子不該提這么無恥的要求。
“王八蛋?!鄙厶焖查g暴跳如雷,指著張躍鼻子罵道:“你特么是想找死?”
這小子竟然用他老婆做賭注,這對于他來說簡直就是赤果果的羞辱。
“不敢賭就算了?!睆堒S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你……”邵天氣的簡直要爆炸,他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拿老婆做賭注。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么放過張躍,咬牙切齒的說道:“王八蛋,我拿旗下的公司賭你一條胳膊,敢不敢賭?”
“除了你老婆,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睆堒S一副死皮賴臉的樣子。
“王八蛋?!鄙厶鞇汉莺莸耐鲁鲞@三個字,便沒再說話,只是用那種帶恨的眼神死死瞪視著張躍,全身上下涌現(xiàn)出一股沁人的殺氣。
“宋會長來了。”
也不知道誰嚷嚷了一聲,圍觀的人群各自散去,大家又各自回到自己桌前坐下。
邵天趕忙吩咐屬下將骰蠱撤走,之后處若不驚的坐回原位,扭頭朝門口的方向看過去。
一個身穿中山裝的老人正朝會場走進(jìn)來,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大群西裝男女。
“宋青峰?”
看到這個中山裝老人,張躍忍不住驚呼出聲,他之前在機場見過這位叫宋青峰的老人。
當(dāng)時宋老頭右腿神經(jīng)麻痹,圍觀的眾人都表現(xiàn)的很冷漠,沒人上前搭救,張躍則是大著膽子將老人扶起來,并用酒精治好了老人的麻痹癥。
沒想到這老頭兒竟然是江城商會的會長,還真是讓人意外。
對了,之前這老頭兒還給他留了個紙條,上面寫的有地址。
張躍這才想起兜里那張紙條,宋青峰給他紙條后,他就塞在兜里一直沒看過。
想起這事兒,他急忙伸手從兜里摸出紙條,看到上面寫著地址:梨園路江城賓館宋青峰。
紙條上寫的地址不就是這家賓館嗎?宋老頭兒讓他來這兒干嘛?
就在張躍暗暗發(fā)呆的時候,卻見宋青峰已經(jīng)走上了主席臺上。
他并沒有開口說話,用那種銳利的目光掃視著臺下,像是在尋找什么人,褶皺的老臉上滿是皺紋。
突然,他眼前一亮,將目光落到張躍身上,臉上瞬間變得眉開眼笑起來。
“大家安靜。”宋青峰壓壓手,示意讓眾人安靜,直到臺下徹底安靜下來,他才開口說道:“一年一度的江商大會如期舉行,今年是會長換屆的一年,我相信大家都很期待?!?br/>
“啪啪啪……”
開場白過后,臺下響起熱烈的掌聲。
直到會場內(nèi)再次安靜下來,才聽宋青峰繼續(xù)說道:“按照老規(guī)矩,今年將由我推選一個人接任會長的職位,在我選出新會長之前,我想聽聽大家的意見。”
“我們推薦邵天擔(dān)任新會長。”很快就有人替邵天站隊,而且人數(shù)還挺多。
當(dāng)然,也有人支持林老頭兒和孫長安擔(dān)任會長,只不過人數(shù)相對較少。
“好,安靜?!彼吻喾鍓簤菏质疽獗娙税察o下來,才繼續(xù)說道:“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林老、邵公子、孫董都是我們江城商界翹楚,都有能力擔(dān)任商會會長,不過……”
說到這里,他又突然停頓下來,將在場之人掃了一眼,才繼續(xù)說道:“我們商會需要商界大佬,同時也需要新鮮血液,我今天物色了一位新人,我將會推舉這位年輕人擔(dān)任新會長?!?br/>
這話一出,會場里瞬間變得躁動起來,大家都開始議論紛紛,對于宋會長突然的決定頗感意外。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說白了就是告訴大家,最有可能擔(dān)任會長的邵天、孫長安、林老將不會成為會長。
擔(dān)任會長的很可能是個無名鼠輩。
邵天可就不高興了,扯著嗓門兒大聲質(zhì)問道:“宋會長,你該不會是推舉你親戚當(dāng)會長吧?”
“放心,我推選的新會長跟我沒有半點關(guān)系?!彼吻喾寰痈吲R下的望著邵天,此時他穩(wěn)如泰山。
“別賣關(guān)子了,那你到底推舉誰當(dāng)商會會長?”邵天怒氣沖沖的質(zhì)問道。
一聽說沒機會成為會長,他滿肚子都是怒火,真恨不得把這老東西一腳踹死才解氣。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告訴大家?!彼吻喾鍖⒈娙藪咭暳艘环帕x正言辭的說道:“我推選的商會新會長就是張躍。”
“張躍?”邵天驚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他萬萬沒想到,宋老頭兒竟然推舉張躍為商會新會長。
他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皺著眉頭再次問了一句:“你說的是哪個張躍?”
宋青峰并沒有急于答話,從主席臺走下來,在眾人目光注視下慢慢走到張躍面前,很鄭重的語氣說道:“他就是張躍,是我們江城商會新任的會長?!?br/>
“什么,你選他做會長?!鄙厶毂┨缋椎拇蠛鹆似饋恚瑢τ谶@件事他實在是難以接受。
張躍不過是個無名小卒,在商界連個屁都不是,這小子憑什么擔(dān)任新會長?
現(xiàn)場一片嘩然,大家都開始對張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沒人能接受這個事實。
原本大家都認(rèn)為是邵天會當(dāng)上商會會長,可結(jié)局卻完全出人意料,竟是這個叫張躍的傻小子當(dāng)了會長。
這小子有什么資格擔(dān)任會長?
韓新雨早就驚的目瞪口呆,她做夢也沒想到,宋青峰會選張躍擔(dān)任新會長,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實在是想不明白,張躍不過是她手下一個默默無聞的小司機而已,怎么會被宋青峰選為商會會長?
怎么回事?這到底怎么回事?
韓新雨瞪大雙眼,就像是看怪物一樣盯著張躍,她實在是好奇,這流氓小司機怎么能當(dāng)上會長?
同樣吃驚的還有鄒美琦和林腕兒,就連林老頭兒也倍感驚詫,都沒料到,一個小司機,搖身一變竟然當(dāng)上了商會會長。
其實就連張躍自己也感到意外,他也沒想到宋青峰竟然會選他擔(dān)任商會會長。
不過他也并沒多說什么,只是站在原地靜觀其變。
“我不同意這小子擔(dān)任商會會長?!倍虝旱拇翥哆^后,邵天第一個站出來反駁。
這小子之前禍害了他老婆,奪了老婆的初子之身,他恨不得殺了這小子才解氣,又怎么能容忍這小子擔(dān)任商會會長。
這話一出,很多人都跟著附和道:“我們也不同意這小子當(dāng)會長,這小子有什么資格當(dāng)我們會長?”
大家心里都不服氣,都認(rèn)為張躍沒資格擔(dān)任會長,除了林老頭兒、林腕兒和韓新雨之外,幾乎所有人都反對張躍擔(dān)任新會長。
聽說要推舉張躍當(dāng)會長,鄒美琦顯得異常興奮,她此時比任何人都高興,就好像是她自己當(dāng)上了會長一樣。
面對眾人的抗議與反駁,宋青峰則表現(xiàn)的非常堅定,沉聲說道:“不管你們同不同意,我已經(jīng)決定任命張躍為新任會長,這件事誰也無法改變?!?br/>
“如果這小子擔(dān)任會長,我們就退出商會?!鄙厶齑舐曂{道,此時已經(jīng)撕破了臉皮,他根本就不會顧及那么多。
無論如何,他也要想辦法阻止張躍擔(dān)任商會會長,決不可能讓這小子飛上枝頭當(dāng)鳳凰。
這話過后,其他人也都跟著附和起來,眾人都表示,只要張躍當(dāng)會長,他們就會一起退出商會。
“你們……”面對眾人的“逼宮”,宋青峰顯得異常憤怒,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如果這些人真的退出商會,他這幾年所有的心血都白費了。
但是面對眾人的逼迫他又不肯輕易就范,而且他已經(jīng)選定張躍為新任會長,如果臨時變卦,豈不是有損他的威嚴(yán)。
正當(dāng)局面僵持不下的時候,卻聽林老頭兒開口說道:“大家稍安勿躁,關(guān)于如何選定新任商會會長,老夫倒是有個建議。”
“林老請講?!毖劭戳掷蠣斪訋兔鈬?,宋青峰趕忙附和道。
“不如這樣。”林老頭兒將眾人掃視了一番,才開口提議道:“這個年代成王敗寇,不如咱們搞一場商業(yè)比賽,誰贏了誰就擔(dān)任商會會長,怎么樣?”
“我同意?!鄙厶斓谝粋€表示贊同。
林老爺子是林家家主,在商界很有威望,他說的話還算有些分量,更何況連邵天都答應(yīng)了,其他人自然不會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