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么自信么?”溫敬靈平靜道。
雖然不知道李夏的實力究竟如何,但他清楚的是,李夏的實力絕對在黑袍之下。
他與熾影全力相搏的話,不一定會輸!
“不是自信,是事實?!崩钕牡坏溃澳阋遣幌嘈诺脑?,盡管放馬過來?!?br/>
溫敬靈冷哼一聲,而后手指微動。
一層金屬質(zhì)感的外殼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
“臥槽!鋼鐵俠啊?!”李夏詫異道。
話音剛落,溫敬靈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發(fā)起了進攻。
在那層鐵皮戰(zhàn)衣的加持下,不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是宗師級的。
李夏眉頭一皺,縱身一躍躲避攻擊。
然而,這一躍,正巧落入熾影的圈套。
李夏落腳處,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紅圈。
而在他面前,熾影的雙手已經(jīng)結(jié)好了印。
見李夏落入圈套,熾影邪魅一笑,高聲喝道:“魅惑!”
李夏的身體突然猛地一顫,而后眼神變得迷離,整個人仿佛不受控制般,妖嬈地扭動。
若是現(xiàn)在有一根鋼管,他非得扒上去跳上一段不可。
“你再怎么厲害,也只不過是體術(shù)方面罷了。”熾影輕蔑道,“我的魅惑能直接入侵你的大腦,即便是宗師境的高手,也未必能抵擋?!?br/>
說著,熾影緩步向李夏靠近。
“別掉以輕心!”
就在熾影準備上前揭下李夏的面罩時,溫敬靈突然叫住了她。
“這小子剛才對付老鬼的時候,可沒這么不小心。”溫敬靈沉聲道,“我怎么看,他都像是故意落到你的陷阱里。”
果然,在溫敬靈說完那番話后,李夏突然停下了騷氣的動作。
長嘆一口氣,失落道:“竟然沒上當,是我演的不夠像么?”
溫敬靈冷哼一聲道:“小子,你還有什么花樣,全都使出來。”
“我倒要看看,以你的實力,能不能擋住我的戰(zhàn)神鎧甲?!?br/>
說罷,溫敬靈再次發(fā)起進攻。
熾影也緊隨其后。
戰(zhàn)斗瞬間進入白熱化。
三人的交戰(zhàn)十分激烈,拳拳到肉。
李夏以一敵二,逐漸落入下風。
數(shù)十個回合后,李夏抓住二人滯空的間隙,猛地向后一躍,拉開距離。
但溫敬靈二人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落地之后,便發(fā)起更猛烈的攻勢。
然而,就在二人準備前后夾擊時,異變突生!
只見李夏的雙手,正被一股詭異的氣息包裹。
而他手上的動作,竟和老鬼的發(fā)動血舞時一模一樣!
“撤!”溫敬靈頓覺不妙,瞬間后退數(shù)米。
舉起雙臂,在身前生成一個盾牌。
“血舞!”
李夏怒聲一喝。
霎時間,萬千風刃從指間奔涌而出。
整個巷子都被這股力量席卷。
溫敬靈舉著盾牌艱難抵擋。
他的身體,竟被這些風刃硬生生逼退!在腳下留下一道倔強的劃痕。
終于,在苦苦支撐十多秒后,風刃逐漸散去。
溫敬靈大口喘著粗氣,將盾牌收回。
然而,另一邊的熾影就沒這么幸運了。
面對李夏的強力一擊,她根本無處躲避。
整個身體被無數(shù)條風刃穿透,現(xiàn)在已經(jīng)皮開肉綻。
“怎…么…會…”
熾影口吐鮮血,跪倒在地,看向李夏的眼神充滿了恐懼。
嗚咽幾句后,便咽了氣。
可憐她到死都不知道,李夏怎么會使用老鬼的招式?!
“我說過,你們只有一次機會?!崩钕耐蝗婚_口。
語氣一如既往地平靜,卻讓溫敬靈不寒而栗。
看著眼前這個如同鬼怪一般神秘的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在內(nèi)心滋生。
直到將他吞噬。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溫敬靈不停地呢喃著。
在他失魂落魄之際,李夏已經(jīng)向他發(fā)起了進攻。
斗志全無的他只能憑著本能接下李夏密如雨點的攻擊。
在李夏的無數(shù)次沖擊下,他身上的鎧甲逐漸招架不住。
“咔——”
隨著一聲脆響,鎧甲突然出現(xiàn)一個細小的裂縫。
而后,在溫敬靈驚詫的目光下,他引以為傲的戰(zhàn)神鎧甲,竟然被李夏活活撕裂開來!
褪下鎧甲后,只看見一雙宛如來自地獄的雙眸,正死死盯著自己。
此刻的溫敬靈,如墜深淵。
“第一個問題,你們靈教,到底想在凌海市做什么?”
恍惚間,一個平靜到瘆人的聲音傳入耳畔。
將溫敬靈從深淵中強行拽了出來。
“凌,凌海市…”
“我不知道!”
“妖獸…”
“鑰匙!”
“我真的不知道!”
李夏眉頭緊皺,嚴肅道:“什么妖獸?!什么鑰匙?!”
“??!”
溫敬靈突然大喝一聲,而后又毫無征兆地放聲大笑。
“我要吃雞屁股!”
“不行,我不能吃,爸爸會打我!”
“爸爸老是拿皮帶抽我…”
說話間,溫敬靈的表情一會兒哭喪,一會嬉笑。
李夏察覺到不對,立馬將靈力灌注雙眼,試圖用秦初然的異能來讀取溫敬靈的記憶。
但為時已晚。
現(xiàn)在的溫敬靈,腦中所有的記憶都已經(jīng)錯亂。
“我靠!”李夏怒聲道,語氣中充滿了無奈。
“這就瘋了?!靈教的人都這么不抗造么?!”
“我還有幾個問題沒問呢!”
看著溫敬靈瘋瘋癲癲的模樣,李夏長嘆一口氣。
本來想從這幾個人嘴里套點線索,現(xiàn)在好了,兩個死一個瘋。
除了句沒頭沒尾的鑰匙以外,啥也沒問著。
早知道另外兩個也留個活口…
“結(jié)束了?”
就在這時,黑袍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李夏轉(zhuǎn)過身,點了點頭。
黑袍緩緩伸出手,“傭金?!?br/>
李夏先是愣了愣,而后嬉笑道,“那個,我沒帶現(xiàn)金!能不能下次再補上?”
“不能?!焙谂劾渎暤馈?br/>
說罷,輕揮衣袖。
一個收款碼憑空出現(xiàn)在空中。
李夏的表情瞬間凝固。
不甘不愿地掏出手機,口中還不停地碎碎念,“什么破地方,我拼死拼活的賣命錢,你們啥也沒干,就要收我三十萬,這跟搶錢有什么區(qū)別?!”
“不是三十萬?!焙谂奂m正道:“是六十萬?!?br/>
李夏當即黑下臉,“什么六十萬?!不是說好了一成傭金嗎?!”
黑袍不做理會,緩緩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黑袍:“還有,需要再加一成傭金?!?br/>
李夏:“也行吧?!?br/>
鐵證如山,李夏再也無力狡辯,瞬間帶上痛苦面具,含淚轉(zhuǎn)走六十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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