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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吉貴到吸了一口涼氣,他感覺世界末日好像來臨了,中國是一個法治國家,人口非常多,歷來毒品都是國家管控的最嚴(yán)的一項,現(xiàn)在的人越來越墜落,毒品的利潤又高,居乎每個迪廳和酒吧都有毒品,勁爆迪廳也不例外,出售各種毒品正是勁爆迪廳的主要來源之一。
利潤越大風(fēng)險自然就越大,張吉貴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各種毒品都是收藏在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除了他之外,沒有任何人知道,他堅信這些緝毒警察找到的毒品絕不是自己手頭上的那一批,可是現(xiàn)在明明緝毒警察在勁爆迪廳搜查到了毒品,這又是怎么回事?一個斗大的問第三百三十二章:金面情面無效 (二更求花?。┨栐趧疟蠌d負(fù)責(zé)人張吉貴的心底升起。
省城緝毒大隊長方世林如釋重負(fù)的嘆了一口氣,自己今天晚上搞的動靜這么大,如果沒有搜查到毒品,那他真的不好交差,自己臉上也無光,現(xiàn)在總算是雨過天晴,一顆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方世林冷哼一聲,得意洋洋的瞟了張吉貴一眼,沉聲問道:“張老板,這是怎么回事?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方隊長,這真是冤枉呀!我一直都是老老實實的做生意,怎么可能私自藏毒在迪廳呢!這可是重罪,方隊長,請你明察秋毫,這一定是有人誣陷?!睆埣F朝著方世林眨了眨眼睛,苦著一張老臉辯解。
“你少和我來這一套,如果你真是一個正規(guī)的生意人,那現(xiàn)在我的屬下在勁爆迪廳里搜出來的毒品是面粉嗎?”方世林眼中兇一閃,不悅的寒聲問道。
“不、不是,方隊長,我不是懷疑你們緝毒警察的能力,而是說整件事情第三百三十二章:金面情面無效 (二更求花?。┯锌赡苁莿e人栽臟嫁禍,你也知道勁爆迪廳的背景,肯定有很多仇人,這次一定是某人針對勁爆迪廳的報復(fù),方隊長,你一定要明察秋毫呀!”
“明察秋毫個屁,耳聽為虛眼見為實,我現(xiàn)在就讓你見見搜查到的毒品,讓你沒有話說,將在迪廳內(nèi)搜查到的毒品帶上來讓張老板見識下?!狈绞懒譀]好氣的說。
“是,隊長?!闭驹谝慌缘木兌揪炀戳艘欢Y,領(lǐng)命而去。
沒過一分鐘,就在兩三名警察抬著一個紙箱走了上來,紙箱里放著的全都是搖*頭*丸和白粉。
張吉貴見到紙箱里的白粉和搖*頭*丸,眼睛睜得似銅鈴那么大,為了保險起見,張吉貴蹲??體,認(rèn)真的打量了一眼紙箱里的東西,以他多年和毒品打交道的事情來看,紙箱里的白粉和搖*頭*丸都是貨真價實的毒品,絕無虛假。
肯定了這件事的同時,張吉貴也肯定了這些白粉和搖*頭*丸并不是自己手頭里的那批,因為張吉貴在白粉和搖*頭*丸的塑料袋和瓶子上都做有特殊的記號,可是現(xiàn)在紙箱里的白粉和搖*頭*丸的塑料袋和瓶子上并沒有這些記號,當(dāng)下張吉貴更加可以肯定此次事件一定是沙海幫的敵人的奸計,事態(tài)發(fā)展至此,已經(jīng)不是他一人可以處理得了的,幸好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jīng)通知了沙海幫幫主沙田英。
“張老板,怎么樣?你還有什么話要說?”方世林陰陽怪氣的問。
“方隊長、這、這……”張吉貴原想解釋幾句,可是一想到在迪廳里搜查到
了大量的毒品是一件不爭的事實,一時之間,他真是有苦難言,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解釋了,難道要他說這些毒品不是勁爆迪廳的,勁爆迪廳的毒品已經(jīng)被我妥善藏起來了,你們這些緝毒的傻b根本就找不到,如果這么說了,那張吉貴就是一個不打自招的真正傷b了。
周圍的客人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他們都有饒有興趣的看著事態(tài)的發(fā)展,覺得這比看電影還要精彩的多,可以免費的看好戲,何樂而不為。
“張老板,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說有人冤枉你了,我也不是那種不給人辯白機(jī)會的人,我今天晚上就讓你死得瞑目,看見那幾個正在跳舞的年青人沒有?!狈绞懒株幧囊恍?,指著史風(fēng)一伙人問道。
張吉貴順著方世林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舞臺的中央正有為數(shù)不少的二十幾人在跳舞,一個男人,其余的都是女人,張吉貴掌管勁爆迪廳已經(jīng)有些年頭了,可以說對迪廳里的一切事物都了如指掌,他只看了那么一眼,就已經(jīng)從史風(fēng)等人的動作和臉上的表情猜到了什么,如果猜測不錯,史風(fēng)等人應(yīng)該是服食了搖
頭丸。張吉貴猛然驚醒,他知道方世林的意圖了,一張老臉更是黑的可怕,全身上下顫抖個不停,他知道沙海幫幫主沙田英的處事手段,如果今晚的事解決不了,那他肯定會死得很慘。
“張老板,你怎么不說話,是不是生病了?”方世林玩味的一笑,推了推張吉貴。
張吉貴反應(yīng)過來之后,抬起頭苦笑道:“方隊長,我已經(jīng)看到了?!?br/>
“看到就好,我可以清楚明白的告訴你,那伙人就是吃了搖*頭*丸,精神產(chǎn)生了錯覺,我現(xiàn)在就命人將他們給弄醒,親自審問一下,如果我猜測的不錯,他們幾人服食的搖*頭*丸一定是從勁爆迪廳里買的。”
張吉貴大吃一驚,他感覺一個巨大的陰謀正緩緩的籠罩在勁爆迪廳里,無法抵抗,這種感覺真是壞透了。
方世林直接下令,所有的緝毒警察將史風(fēng)一伙人帶到一個偏僻的角落,開始用他們緝毒警察特別的手段將史風(fēng)一伙人給弄醒,至于方世林則是老
神自在的拉著勁爆迪廳的負(fù)責(zé)人張吉貴坐在休息的沙發(fā)上,現(xiàn)在無人,張吉貴趁機(jī)和方世林套交情,希望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但是無論用盡了各種辦法,方世林仍是鳥都不鳥張吉貴,盡拉著張吉貴談點最近發(fā)生的國家大事,差點將張吉貴氣得吐血。
大約過了半小時。
史風(fēng)率領(lǐng)著一伙美女跟隨在一名緝毒警察的身后走了過來,史風(fēng)剛才由于用盡力氣跳舞,現(xiàn)在清醒過來,臉色蒼白,半分力氣都沒有,連走路都是軟綿綿的,好像一陣風(fēng)吹來就能將他們吹倒。
方世林見到史風(fēng),眼中精光一閃,暗嘆一聲:重頭戲終于上場了,自己一定得配合演好這出戲呀!要不然烏紗帽不保不說,下輩子還可能在監(jiān)獄里度過?!拔覇柲銈?,你們剛才吃的搖*頭*丸是誰給你們的?!?br/>
清醒過來的各位二十幾位女人,此刻見到緝毒警察,全都一陣后怕,紛紛指著史風(fēng),異口同聲的說:“就是這個害人精*我們吃的?!?br/>
真是太無恥了,剛才還口口聲聲的說愿意和史風(fēng)做最親蜜的朋友,可是現(xiàn)在有難了,想都不想就全都將茅頭指向了史風(fēng),而且還無恥的冤枉史風(fēng),這就是人性的自私,現(xiàn)實的殘酷,心理素質(zhì)差的男人還真接受不了這天差地別的待遇。
幸好史風(fēng)的心理素質(zhì)強(qiáng),他早就預(yù)料到這些女人會這么說,心里一點感覺都沒有,說到底,他們只不過是在互相利用而已。說不上誰虧欠誰,史風(fēng)不顧周圍的人的異樣目光,不卑不亢的說:“她們說的不錯,那些搖*頭*丸就是我給她們的,只不過并不是我*她們,而是她們自愿跟著我學(xué)習(xí)跳舞所服下的?!?br/>
聽見這回答,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原本以為史風(fēng)一定會再三的為自己澄清,可是萬萬沒想到他開口便承認(rèn)了,莫非他是一個有錢長得帥的瘋子?這是大部份人心中的真實想法。
“你說的可是實話?”方世林眉目一挑,沉聲問道。
“我說的當(dāng)然是實話了,我有必要撒謊嗎?我只不過是請幾個人吃
了點遙搖*頭*丸,最多被你們帶回去關(guān)幾天,反正我家里人會提前將我弄出去的,我怎么不敢說實話,你們也太小看我史少了吧!”史風(fēng)牛b哄哄的自吹自擂,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喜歡追求刺激,無事生非的紈绔子弟。
“那我問你,你的搖*頭*丸是從哪里弄來的?”
“這位警官,本人可是一個風(fēng)流倜儻的闊少,沒事裝著搖*頭*丸干什么,那會降低我自己身份的,這些搖*頭*丸是我從勁爆迪廳里的買的,賣給我搖*頭*丸的人自稱是這里看場子的大哥,我好像聽他們自我介紹過,好像是什么沙海幫的人,我賞了他們一點小費,他們還拍著??脯保證在這里有什么事盡管找他們,他們一定會替我擺平?!笔凤L(fēng)現(xiàn)在的神態(tài)舉止像極了一個仗著家里財雄勢大就惹事生非的公子哥。
聽見這話,勁爆迪廳好多??腿疾挥勺灾鞯狞c點頭,各自議論起來。他們已經(jīng)在內(nèi)心里相信了史風(fēng)所說的話,畢竟他買搖*頭*丸服搖*頭*丸的事情都招了,沒必要在這咱事情上撒謊,畢竟無故得罪一個黑幫可不是好玩的。
得到答案,再聽見周圍的人小聲的議論,省城緝毒大隊長方世林臉上莫名的笑意越來越甚,他盯著張吉貴玩味的問道:“張老板,聽到史少是怎么說的了吧!他手里的搖*頭*丸就是你的屬下手中買的,而我的下屬也從迪廳里搜查到了大量的白粉和搖*頭*丸,現(xiàn)在是鐵證和人證都有,你還有什么話要說?”
張吉貴一臉頹廢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對方世林的質(zhì)問,他真的無言以對,只是一直不停的喘著粗氣,兩眼無神的注視著前方,他似乎可以預(yù)見得到自己悲慘的后果了……
在如此最危急的關(guān)頭,沙海幫幫主沙田英終于來到,在張吉貴口中得知詳細(xì)的內(nèi)情之后,他的臉上一陣陰一陣晴,他相信張吉貴不敢欺騙自己,沙田英也是在第一時間就可以猜到這一切都是有人故意針對沙海幫的陰謀,只是不知省城緝毒大隊長方世林是不是和敵人是一伙的,還是他有什么難言的苦衷,想到這里,沙田英在第一時間做出了決定,他湊到方世林耳邊說道:“方隊長,這里人多口雜,我們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對方
是沙海幫幫主,黑道上出了名的兇狠人物,方世林雖然大勝大握,可是也不愿意過多得罪這樣的狠人,點點同意了。
沙田英、方世林來到一個無人的角落,沙田英心急如焚,沒心思繞彎子,直言不諱的說:“方隊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和你的關(guān)系一直很好,從來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每個月該效盡給你的,我從來都是很大方,一分都不少,可你這次是什么意思?一晚上就將沙海幫旗下的酒吧和迪廳里全光顧了遍,而且還搜查到了不少毒品,幫里的小弟已經(jīng)和我說了,你的屬下還要封了沙海幫旗下的所有迪廳和酒吧!這是不是真的?”
方世林無奈的露出一苦笑,點點頭,堅定的道:“不錯,可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呀!誰叫你得罪了不可以得罪的人?!?br/>
“是什么人?”方世林現(xiàn)在最想知道的就是哪個挨千刀的設(shè)下的毒計,這不是斷了沙海幫的財路嗎?那幫里的兄弟和他還如何度日?
方世林直接回了句:“沙幫主,你就別問我了,總之,我只能告訴
你,市長這次下了死命令,凡是在此次突擊檢查中查到藏有毒品的酒吧和迪廳全都得暫時關(guān)門整頓調(diào)查,沒有命令,就不許開門做生意。”
沙田英恨得牙癢癢的,據(jù)他所知,沙海幫旗下的酒吧和迪廳全都搜查到了毒品,換言之,豈不是全都得被查封,所有迪廳和酒吧一天的純收入非常大,如果全都查封了,開門之日遙遙無期,那沙海幫絕對損失慘重,肯定會生出一系列的事端,這是沙田英最不愿意看到的,越想越怒,沙田英握緊拳頭,怒氣沖沖的吼道:“究竟是誰在背后里動的手腳,如果讓我知道,無論是誰,我都要殺了他……”
方世林也被沙田英此時的模樣嚇了一跳,生怕引火燒身。“沙幫主,如果你沒有其它的事情,那我告辭了,你還是另想辦法吧!”
沙田英極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從身上掏出一張銀行卡晃了晃,笑道:“方隊長,我們都合作好幾年了,都是老交情了,如果此次的事情,你能幫我搞定,那卡里的一百萬就是你的了?!笔碌饺缃?,他只能破災(zāi)免災(zāi),希望方世林見財起色可以幫他擺平這件事。
如果是以前方世林肯定會收下,可是現(xiàn)在,方世林就算有一千個膽子也不肯收下,因為他知道收了這筆錢,自己明天就會死于非命或者一輩子在監(jiān)獄里度過,那個神秘的勢利已經(jīng)交待的很清楚了,方世林怎么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堅定的搖搖頭:“沙幫主,不是我不想幫你,只是我真的無能為力。你還是別想辦法吧!”
“方隊長,我賄賂你這么多年,我手頭上可是有不少這方面的證據(jù),如果你不幫我,那我就把這些證據(jù)捅上去?!鄙程镉⒑萋曂{。
“隨便你?!狈绞懒譄o所謂的笑著回應(yīng),針對沙田英的神秘勢利已經(jīng)替方世林想好了,只要方世林按照他們說的辦,那以后就是自己人,方世林一家大小的安全由他保護(hù),就算沙田英手頭上有對方世林不利的證據(jù),那也可以保他沒事。
沙田英見到方世林的態(tài)度,心中一涼,知道方世林肯定是有恃無恐,心中越發(fā)對這股針對自己的神秘勢利感到好奇或者說是恐懼。
當(dāng)方世林帶隊離開勁爆迪廳的時候,就被一群電視臺的工作人員和報社的記者給圍住了,一個個提著各種各樣不同的問題,方世林難得做回新聞人物,自然是耐心的回答各種問題。
今晚,沙海幫、天地盟旗下的酒吧和迪廳全都搜查到了毒品,一致勒令關(guān)門接受調(diào)查,此事再次震驚了省城的整個黑道,一時之間人人自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