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靈武館,戢皓鋒?!标╀h報上了自己的姓名,但那個青衣的少年并沒有報出名字,
在戢皓鋒報出名字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沖了過來,手中拿著一長棍。
在賽場一處,幾個青衣少年聚在一起,有男有女。
“索科,你說宗務(wù)能不能打贏他?!币粋€少女對旁邊的青衣少年問道。
“大概吧,看運氣?!彼骺葡蛏倥卮鸬?。
“索科,你不是我們隊的軍師嗎。怎么不分析分析他的弱點,把它告訴宗務(wù)?!迸赃呉粋€身體魁梧,肌肉發(fā)達的人問道。
“分析,分析個屁?!蹦侨瞬惶徇€好,一提索科原本就有著些許怒意的臉上立即猙獰了起來,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巴耆珱]有資料,你叫我怎么分析?曾平賢,你剛剛打過李俊豪打過,感覺他實力怎么樣?!?br/>
“很強,保守估計他整體實力比我強1.3到1.5倍,總感覺他還有余力沒使出來,沒辦法,這個小擂臺上我的實力完全發(fā)揮不出來?!弊屓穗[隱約約感覺有著仙風(fēng)道骨的人說道。
“沒了?”索科問道。
“沒了。”曾平賢攤了攤手,肯定地把索科的話重復(fù)了一遍。
“那么,現(xiàn)在請問你們,這點資料叫我怎么分析?能分析的我早就講了。你們連他同伴都打不過,雖然他只剩三成實力,卻有許多后招。我雖然不想說臟話,但這個世界實在是太操蛋了,你們有誰能打過一個以上武館學(xué)員的?還有你,你,你們兩個前面不是很能吹么,怎么連一個都打不過?。俊彼骺婆?。
被索科指到的兩個人臉色漲紅得如同豬肝色,卻拿不出反駁的話來。
先前發(fā)言的少女道:“現(xiàn)在只能靠宗務(wù)了,在擂臺這種情況下只有他實力最強。”
四周的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皆深深嘆了一口氣,或許是為現(xiàn)在面臨的情況所困擾,或許是為自己的處境所悲哀吧。
那個叫宗務(wù)的少年腳底踏著的青色光芒,眨眼間便沖到了戢皓鋒的面前,雙手持棍,由上至下劈向戢皓鋒。戢皓鋒眼神一凝,心道:“絕不可以跟他硬拼,以我的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硬拼絕對會輸給他?!毕肓T,腳步一動,向旁閃去。
“想躲?給我轉(zhuǎn)。”宗務(wù)大喊道,他的棍子中途變向,橫掃向戢皓鋒。(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
“怎么變招這么快?!标╀h大驚,不得不與宗務(wù)的棍子硬拼了一記。
“好大的力氣?!标╀h虎口被震得一麻,向后倒退了幾步,而宗務(wù),腳步向前一踏,手中棍子上流動著著一層綠色光芒,一棍子砸了下來,竟比前面快了一分。
“可惡?!标╀h剛想躲開,沒想到一股鉆心的疼痛從腳下傳來,不由動作慢了一拍,竟被宗務(wù)一棍子打在了左肩上,戢皓鋒不管肩上與腳下的疼痛,一劍橫掃,先將將宗務(wù)逼退了幾步。
“巧合,還是他知道我這招和前面一招有所不同?”宗務(wù)卻因為戢皓鋒的反應(yīng)而大驚。剛剛宗務(wù)的兩棍,第一招是重水棍,而后面這招則是飄水棍,前面一招勢大力沉,一擊制敵,但意在迷惑戢皓鋒,讓他以為后面這一棍與前面一棍威力相似。飄水棍威力小,卻是數(shù)十幾連擊,威力越來越大,直至其中一擊打中戢皓鋒才會結(jié)束,但宗務(wù)在出招時就擊中了戢皓鋒的身體,后面的連擊就使不出來了,達不到與戢皓鋒對拼消耗其體力的目的了?!半y道他看出來了?軍師不是說他會因為身體狀況而會選擇躲避,難道他說錯了?”宗務(wù)的大腦飛速思考,想要想出剛才是否有露出破綻被戢皓鋒察覺,卻怎么也想不到他竟是因為疼痛而做出的下意識反應(yīng)。
“是不是巧合,一試便知。”宗務(wù)想不出原因,索性不再去想,再次使出黏水棍,腳步向前一跨,向著戢皓鋒劈去。
“怎么力氣不大?”戢皓鋒發(fā)覺肩上并沒有想象中的疼痛,不由心中疑惑。但來不及他多想,宗務(wù)一棍直撩,如上天撥云,直攻向戢皓鋒頭部。戢皓鋒想向后躍去,但胸口一悶,身形便又被一阻,只得抽劍上擋。
“擦,他絕對知道了,剛才什么時候知道的?你不是能扛么,我讓你扛。”宗務(wù)手中用起微弱的綠色光芒,一棍捅戢皓鋒,卻看似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氣。
戢皓鋒暗喜,“他竟然用了兩個武技,現(xiàn)在力竭了?!本鸵蚯耙徊剑e劍相迎,調(diào)開宗務(wù)的棍子。卻沒想到腳下一痛,身體向著一邊歪倒過去,錯失了進攻宗務(wù)的時機,但卻也躲過了那棍子。而那個看似軟綿綿捅來的棍子,在臨近戢皓鋒是,忽變得力道渾厚,速度驚人,擦著戢皓鋒身旁一過,帶起一道勁風(fēng)。
“好險?!标╀h吃驚不已,這軟綿綿的棍子竟然具有如此的威力,若他人被捅實,必將喪失部分的實力,更何況戢皓鋒如今身體狀況槽糕。
雙方在擂臺上戰(zhàn)斗了幾個來回,宗務(wù)卻是越打越憋屈,越打越費勁。仿佛戢皓鋒都能看出他招式的強弱、與弱點,攻擊弱的全部扛住,攻擊強的基本都被躲了開去,就算躲不開,也能架得住,反倒是他卻被戢皓鋒抓住了時機,在身上留下了幾道劍傷。一次若不是他察覺到危險用了武技躲開,可能現(xiàn)在他就已經(jīng)受重傷退場了了。
戢皓鋒卻詫異不已。一次兩次還算是巧合,三次四次說是幸運也能說得過去,但這已經(jīng)是十幾次了,都因為疼痛所改變了招式,躲避變成了招架,進攻卻變成了閃避,甚至宗務(wù)身上的劍傷與是宗務(wù)感到最危險的一擊都是由于疼痛改變了出劍方向而導(dǎo)致的。
若這樣還是察覺不出來,那戢皓鋒就是蠢到家了,更重要的是,這場比斗到現(xiàn)在,他都沒有出過一招武技。仿佛冥冥之中有著一股力量在幫助或者說控制著戢皓鋒將宗務(wù)玩弄于鼓掌之中。
“難道這疼痛還在幫我?怎么回事。雖然感覺不到有什么地方不對,不過,我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被這所操控的。”戢皓鋒心中默念道。
“武技,踏風(fēng)篆!”戢皓鋒不顧全身傳來的撕裂般的疼痛,硬是猛踏出一步,就朝著宗務(wù)沖了過來。
“速度怎么會快成這樣?”這句話只在宗務(wù)腦海里一閃而過,而戢皓鋒,便已經(jīng)來到了他的面前,肩膀猛地頂在了宗務(wù)的胸口。
宗務(wù)胸口一悶,然后就感覺到了一股驚人的疼痛從胸口迅速蔓延了開來,喉嚨一堵,一口血堵在了嗓子眼上,想吐吐不出來,想咽也咽不下去,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fēng)箏一般,向后倒飛而去,臉上布滿了驚愕?!霸趺磿?,怎么會這樣?前面他怎么沒有如此的速度?”
“續(xù)擊,風(fēng)撩前。”戢皓鋒接著沖力腳向前一邁,右手握劍,一劍便撩向被擊退倒飛的宗務(wù),若這劍真的劃實了,也許能將宗務(wù)由下自上劃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躲過,躲過去啊,該死,身體不聽使喚了”宗務(wù)被戢皓鋒撞的全身麻痹,由此可見戢皓鋒那一撞的力量的強大,宗務(wù)臉色灰暗。
“還是,不行嗎?!标╀h在心中苦笑道。剛才一瞬間,一股如同擊穿靈魂般的痛楚令得戢皓鋒整個人定住了一剎那,也就是這么一剎那,令戢皓鋒就算將劍努力伸向前方,也只能在宗務(wù)身上劃下一道長約三寸,深約半寸的血痕,卻不致命。
當然,若是致命的話,裁判一定會出手制止的,而孫方正裁判在戢皓鋒出劍時正要出手將宗務(wù)相救下來,卻見戢皓鋒的劍若劃下也絕不能將宗務(wù)重傷,便又停下了腳步。
可是,若宗務(wù)從戢皓鋒這兩擊中緩過來,應(yīng)該還能發(fā)揮五成到七成的實力,戢皓鋒原先就只有六七成實力,打斗了如此之久,又連續(xù)使用武技,更是實力下降的厲害,若此擊不成,敗得只有他。
“一定要勝啊,宗務(wù),我們隊的命運可能就只能靠你了?!边h處,索科看向23號默默道,隨即不由地搖頭苦笑,何時,將他人命運算計在鼓掌之中的自己竟也要被命運所決斷勝負嗎,想想,還真是悲哀啊。
“呵,看到我擺脫這疼痛的干擾就用更加劇烈的疼痛來打倒我嗎,那么,我絕對不會如你所愿,終擊,百丈瀾!”戢皓鋒雙手持劍,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哪管它如何疼痛,只顧沖向宗務(wù),將劍劈在他的身上。
一步,兩步,每步都是一股疼痛襲來,每步都比上一步?jīng)_的更加艱辛。也許戢皓鋒這已經(jīng)不是在去博得一場勝利,贏得一分積分,而是在和自己再斗,在和自己的極限在斗,在和那疼痛在斗,和那冥冥之中的一股力量在拼斗。
五步,已經(jīng)到了宗務(wù)面前,而宗務(wù)卻被剛才的一撞一撩只能微微側(cè)過身體,沒有有效的反應(yīng)。
“這強大的氣勢是怎么回事,難道現(xiàn)在他就有全部的力量了嗎,怎么會有致命的危機感,難道,這場比賽,戢皓鋒要下殺手?我要死了?沒想到,沒想到啊,索科,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無用!這些東西你怎么先前沒有一絲提及過啊。”驚愕,失望,憎恨,怨毒種種情緒一瞬間涌出,宗務(wù)已經(jīng)放棄比賽了,心的崩潰,就能決定一場比賽的勝負。
“我投降!”宗務(wù)大聲叫到,隨著大叫,他將心中的種種情緒宣泄而出。大叫后,他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地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呯”,隨著宗務(wù)的大叫,戢皓鋒身體中的力量就像被砸破的氣球一般,瞬間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手中砍下的劍被及時趕來的孫方正裁判防御住,反震的力道讓戢皓鋒的劍從手中脫落而出,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碰擊聲。
“兩分,應(yīng)該能進了吧,呵呵?!标╀h虛弱地笑道,仰面倒在了擂臺上。耳邊,孫方正裁判宣布道:“青靈武館,戢皓鋒獲勝。”
戢皓鋒一聽到自己獲勝的聲音,心中一松,竟昏倒在了地上,而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