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安堂淡淡的道,“是那位的可能性很大,但收益和風(fēng)險是并存的。..co大師說了,只要拿到他想要的東西,周北川名下所有的財產(chǎn)都是我們的。”
洪安堂話音一落,其余人神色一震,接著都是滿臉的驚喜之色。
作為一省首富,周北川的資產(chǎn)保守估計在二十億以上,在座的人加起來都不夠看。
“除了周北川的財產(chǎn),我們以后可以直接聯(lián)系謝大師而不用通過中間人,也就是說我們有進入謝大師那個圈子的資格了?!?br/>
此言一出,其他人臉上神色更顯激動,已經(jīng)有人問著謝大師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了。
那個女子從始至終都很冷靜,她淡淡的道,“對不起,洪會長,這件事情我不能參與進去,那位的可怕我見識過,這兩邊的人我都不想得罪?!?br/>
洪安堂神色未變,反而笑了起來,“當(dāng)然可以,我們又不是什么黑社會,要求每個人都強制參加。我也只是轉(zhuǎn)達(dá)了謝大師的提議,各位自行考慮。就如同文若擔(dān)心的,諸位如果擔(dān)心那位的報復(fù),可以盡管退出?!?br/>
其他人神色各異,他們這個所謂的“栗山會”只是一個利益共同體,并沒有什么上下之分。
謝溫給的條件固然誘人,但文若的擔(dān)心也不無道理。
這兩位斗得你死我活的,加入一方必然就得罪另外一方。..cop>很快就又有兩個人表示需要考慮一下,但沒有堅定的拒絕。
“那好,三位可以回去先行考慮一下,如果考慮清楚了可以隨時加入?!焙榘蔡媚樕蠏熘σ庹f道。
文若等三人知道洪安堂這是要和剩下的人商討細(xì)節(jié)了,他們很識趣的起身告辭了。
洪安堂笑著看著他們離開后,臉上的笑容轉(zhuǎn)為冷冽,“畏首畏尾,難成大事,看來我們需要吸納新成員了?!?br/>
“洪會長說的是,當(dāng)初就不該讓文若這個女人加入進來,女人嘛,最多只能在床上辦辦事,諸位你們說呢?”
房間內(nèi)的男人們同時放聲大笑起來。
“洪會長,謝大師到底想要從周北川那里得到什么東西?”
笑過之后,有人問了起來。
“謝大師想要的東西怎么會告訴我們?大師派來的幾位已經(jīng)在3號別墅住下了,到時候我們力配合他們就可以了,其實沒有你們想象的那么麻煩?!焙榘蔡眯χf道。
“既然如此,在座的應(yīng)該都沒問題吧?”
“當(dāng)然沒問題?!?br/>
“可以?!?br/>
其他人聽到只是這么簡單的條件,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好,這件事情已經(jīng)敲定。..co么討論下一個議題,沈連城的問題?!焙榘蔡蒙裆兊糜行╆幊?。
“一個副區(qū)長也敢駁我們面子,直接弄進去得了,換個聽話的。”
“往他家里放幾十萬現(xiàn)金,再找個人實名舉報他?!?br/>
“他秘書不是收了錢么,就讓他秘書去做這件事吧,實名舉報也由他來。”
“那就這么辦了?!?br/>
洪安堂等人三言兩語便決定了沈連城的命運。
頓了頓,洪安堂又笑著說道,“那么現(xiàn)在決定沈連城的繼任人選?!?br/>
卻說李軒走到御龍城門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大門緊閉,正當(dāng)他準(zhǔn)備破門而入的時間,卻發(fā)現(xiàn)門突然打開了。
文若和另外兩個男子帶著十多名隨從浩浩蕩蕩的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們原本正在交談,當(dāng)看到站在門口的李軒時都微微一怔,似乎沒有想到會有人來這里。
為了方便他們聚會,御龍城每周這個時候都是歇業(yè)的。
他們在意的當(dāng)然不是這個,而是眼前這個人。
李軒身材挺拔,猶若刀鋒一樣的眉毛,雙眸明亮猶若星辰,透著讓人不敢直視的銳芒,時而閃爍著睥睨萬物的神采,給人一種他像是這個世界的主人一樣的感覺。
配合他那微微上翹的嘴唇,散發(fā)著一股肆無忌憚的囂張意味。
這氣場太強了,壓迫的文若這三人本能的感覺到一陣不舒服,情不自禁的就想理他遠(yuǎn)一點。
見到李軒正眼也沒看他們,直接就往里面闖,文若忽然一步攔在了他身前,瞇起眼睛問道,“你是誰?”
“你是栗山會的人?”李軒淡淡的看了一眼文若。
文若心中一顫,剛才只感覺到一些壓迫,當(dāng)李軒盯著看過來的時候,她頓時感覺身都緊繃了起來,就像是遇到了某種非常危險的生物一般。
“是,是。”文若聲音帶著些許顫音回道。
“帶我去找洪安堂?!崩钴幷Z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小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這是什么地方也敢亂闖!”另外一個男子沒有感受到文若那種壓力,當(dāng)即不耐煩的叫道,“把這小子趕出去。”
他身后幾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當(dāng)即圍了上去,伸手就要去抓李軒。
李軒淡淡一笑,隨手一巴掌揮了出去。
剛沖到近前的那幾個保鏢還沒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就感覺臉部一陣劇痛,然后就是天旋地轉(zhuǎn),齊齊栽倒在地。
周圍的空氣像是被凍結(jié)了一般,所有人都驚呆了,他們剛才只看到李軒揮了一下手,那幾名保鏢就一起原地打了個轉(zhuǎn),然后倒在地上了,甚至沒弄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浪費我的時間,就是浪費你們的生命?!崩钴幍目戳艘谎畚娜舻热?,“看樣子你們都是栗山會的人,那就一起來吧,少人可不行?!?br/>
剛才說話那男子身形一顫,當(dāng)即沖著身后的保鏢們咆哮了起來,“還看著!我養(yǎng)你們這群廢物做什么?”
剩下的七八個保鏢如夢方醒,忙不迭的沖上去就要圍攻李軒。
李軒皺起眉頭,他很討厭不自量力的人,更討厭沒有腦子的蠢貨,只會浪費他的時間。
李軒雙手探出,分別抓住沖在最前面的兩個人的脖子,將這兩人拎了起來,隨手便朝著后面的人砸了出去。
“嘭!”
七八個人撞作一團,倒在地上爬了半天也沒爬起來。
文若和那兩個男子都愣住了,也都意識到不對勁了,就算再能打的人,也不可能短短瞬間就將十幾個人部放倒了。
“你,你是那位大師的人?”文若語帶顫音,似乎想到了什么。
李軒聞言心中一動,文若口中的那位大師,想來不是謝溫就是謝玄。
楊漢當(dāng)日在周婧家里的時候,看到自己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也說是那位派來的人。
而栗山會是投靠了謝溫的人,文若如此恐懼的樣子,那她口中的那位大師顯然就是謝玄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