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緣君,你快放開,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深深哥的人了,你還這樣拉著我,像什么樣子!”
沈曼拼命從陸緣君手里抽回手腕,躲到程深身后,“深深哥,快帶我走,這個(gè)人好兇,我怕怕。”
“……”陸緣君。
“他看我的目光也不太正常,我好怕他非禮我?!鄙蚵值?。
“……”陸緣君。
沈曼這戲精般的性子他不是第一天知道,對著別人的時(shí)候,他覺得可愛。
對上自己,感覺就不是那么美好了。
他都有股沖動(dòng),把沈曼抓回來,扔到炕上,讓她知道自己兇起來還能多兇。
可沈曼明顯就是在逼他生氣,他要真那么做了,就正中下懷。
最好的辦法是晾著不理,沈曼沒有觀眾,演幾天膩了也就罷了。
這就像場拉據(jù)戰(zhàn),比的是誰先沉不住氣。
按捺著收回了手,陸緣君沉聲道,“好走不送。”
沈曼咬了咬牙,卻仍保持著欠揍的笑容,拉著程深撒嬌,“快走吧深深哥,我都餓了,回家吃你做的蛋炒飯?!?br/>
陸緣君嗤笑一聲,“程深根本就不會做飯。”
“……”沈曼。
她也笑,“不會做怎么了那是以前,現(xiàn)在他為我學(xué)的!”
“是不是深深哥”崇拜的視線看著程深。
“是……”在陸緣君壓都壓不住的冒火瞪視下,程深覺得自己大限將至。
“你對我真是太好了深深哥?!鄙蚵砩弦豢俊?br/>
陸緣君克制的握緊了拳。
程深實(shí)在不敢再觸他逆鱗,拉著沈曼逃一般的離開陸家。
……
走在村里的土路上,程深抹了把額頭上的汗。
“嫂子,要不你換林水來吧,再來一次,我估計(jì)我得犯心臟病。”
“你快得了吧,你當(dāng)陸緣君多傻,今天是你明天是林水,換沈青竹也不信啊!”
沈曼挽著他一起走,接受路兩旁長舌婦的注目,壓著聲音,“你平時(shí)不是挺霸王的么,怎么遇到陸緣君就這么慫?!?br/>
“你不知道,小時(shí)候我和君哥開始不對付,后來打架我總輸,又被他救了一次,才成他小跟班的。”
程深嘆了口氣,“他揍人相當(dāng)不手軟,而且打架從來不輸,我對此非常有陰影,平時(shí)倒還好,看他真生氣了我就怕?!?br/>
“他不會揍你的,揍你就代表他吃醋,吃醋就承認(rèn)他喜歡我,他也不是傻子。”
沈曼拍拍他肩頭安慰,“要是他真沉不住氣動(dòng)手,咱倆也不用再往下演了,對你也是好事?!?br/>
“……”程深表示并沒有被安慰到。
“如果他動(dòng)手,我肯定護(hù)著你,不行我強(qiáng)吻他,肯定不讓你挨揍?!鄙蚵值馈?br/>
程深這回倒是有被安慰到,但也被塞了一大口狗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