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一個多月的時光,也許孩子總能輕易忘記傷痛吧,這是常人所認為的。
因為皇甫淑琝和以前并沒有什么分別,只有她的手臂還沒有恢復,與柏筱也沒有以前那么親密無間。
皇甫淑琝在御花園的假山之山,她沒有勇氣面對柏筱,她害怕她會問她為什么會丟下她,即使她并不知道,再也不會有人知道。
還有譚曉靜和譚朝都是避而不見,每晚睡覺都會留燈不熄,眼睛一閉上就是單氏慘死的畫面。
“風晴,風雪。”
皇甫淑琝從假山上一躍而下,喚了一聲,兩名女子便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正是風洮斐留給皇甫淑琝的兩名女子,青衣的是風雪,紅衣的是風晴。
已到了深秋,皇甫淑琝的手臂已經(jīng)完全康復。
她也回去學院上了許久的課了,院考的成績還是不上不下,不高不低,倒也過了升級考試的成績,不必留級,但也要上最后一級啟蒙之學。
她出生之日七星連珠,是為一七,第一煞,已然過。
她未滿十月,鳳羽女皇懷她七月,她便出生了,是為二七,其為第二煞,亦過。
她生辰那月正值七月,視為三七,為第三煞,或過。
七月有七是為正生辰,是四七,為第五煞,逾過。
七月七是七夕,是五七,其第五煞,安過。
而她即將要到七歲,是六七,是第六煞,也是實像大煞。
所以知曉此事的人都非常緊張,若是有什么變故,鳳羽國就會再失去一個帝姬,從而鳳羽就不再會有龍嗣。
“帝姬,不要近水?!憋L雪在皇甫淑琝走向池子之前就提醒到,后面還浩浩蕩蕩跟了一群人。
“圣子鬧著要見您?!币幻麑m人跪在皇甫淑琝面前,他們都不明白,以前形影不離的兩個人怎么會如此形同陌路。
“退下吧。”皇甫淑琝的眼睛里閃過一絲抱歉。
皇甫淑琝登上羽鳳臺,整個鳳羽皇宮一覽無遺,她靜靜的看著長晟宮與太傅殿。
終究嘆了口氣,低喃:“對不起,是我自私了?!?br/>
皇甫淑琝七歲生辰并沒有大肆鋪張,整個皇宮都仿佛被一種氣氛籠罩著,讓人憂心仲仲。
過了皇甫淑琝的生辰,還未至冬末,卻因與北瑰國相鄰,整個皇宮已經(jīng)是白雪皚皚,銀裝素裹。
“不好了,帝姬暈倒了?!睂m人慌慌忙忙的向蘇青和譚朝相報,兩人立即趕往長情宮。
風洮斐一得知消息就前往長情宮守著,他這整整一年未回封地,為的就是避那七星孤女之煞,想要等過了皇甫淑琝七歲再離開,卻發(fā)生這事。
“風小王爺,怎么回事?”蘇青問。
“不知,御醫(yī)還在里面?!憋L洮斐的眼睛里閃過一抹擔心。
“淑琝的身子本就虛弱,現(xiàn)在又得了風寒,唉…;”譚朝焦急的頻頻看向殿內(nèi),等待真是煎熬!
“帝姬無事,只是普通的風寒之癥。”御醫(yī)開了方子離開了。
譚朝和風洮斐走進去,看著這個年僅七歲的女孩,她承受了太多不屬于這個年齡的事。
蘇青吩咐了風晴去煎藥,也進大殿看著皇甫淑琝。
聞可真還在朝堂上與兵部尚書趙珍作斗爭,兵部尚書,趙珍,這名女子手握重兵,在朝堂上也是橫行霸道,與聞可真是勢如水火。
御醫(yī)診斷的普通風寒卻是過了整整一個月都未有好轉(zhuǎn),還有轉(zhuǎn)重的跡象,御醫(yī)院的御醫(yī)都是毫無辦法。
“這就是你們說的普通風寒???”風洮斐看著底下跪了一地的人,還有皇甫淑琝燒得發(fā)紅的臉蛋。
蘇青擔憂的看著皇甫淑琝,而譚朝卻出了宮,踏上去尋北瑰國的天下第一醫(yī)的路程。
民間的醫(yī)者進了皇宮一撥又一撥,皇甫淑琝的病情也沒有絲毫好轉(zhuǎn)。
風洮斐和蘇青已經(jīng)熬了許多個日夜,現(xiàn)在就盼望著能夠等來譚朝請來天下第一醫(yī)。
看著床上單薄嬌小的女孩越來越消瘦,他們竟然無能為力。
病來得稀奇也去得稀奇,又過了幾天,皇甫淑琝的燒竟自己退了,而且情況也漸漸好轉(zhuǎn),只是人還沒有醒。
而柏筱在學院里也是頻頻讓人來問皇甫淑琝的情況。
太醫(yī)們又開了些許藥,皇甫淑琝還是好起來了,臉色也不再是病態(tài)的潮紅。
她睜開眼睛,就看見蘇青在她的床邊睡著了,皇甫淑琝全身無力,看看窗外,應該還是深夜。
皇甫淑琝的病漸漸的好了,不再是病殃殃的樣子,恢復了朝氣。
只是蘇青卻在一夜之間暴斃,都還沒從皇甫淑琝病愈的喜悅中緩過神來,宮里又發(fā)出這個消息。
皇甫淑琝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心里像被涼水潑了一般,木納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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