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3-17
話音剛落,葉無道就感到一股壓力鋪面而來,怎奈褲子未穿好,想跑跑不動,葉無道只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還好,那玩意兒跳得高,葉無道只看到一只豹形的魔獸從頭上飛了過去,趁著它落地的空隙,葉無道努力的想要提起褲子,可平時那做起來輕松的事情,到現(xiàn)在卻格外的難。
只見,那豹形魔獸落地之后,搖晃著尾巴又回過了頭,血噴大口已經(jīng)張開,一絲絲唾液在月光下格外的晶瑩剔透。
葉無道驚得一身冷汗,旋即,咬牙切齒道。
“媽的,你丫的還要造反了是不是!”
說著,葉無道開始調(diào)動精神力,手中,一團電芒若隱若現(xiàn),就只等那魔獸過來,就給予它致命的一擊。
可就在這時,一句暴喝從天而降。“少閣主休慌,東陽來也!”
話音未完,一道炙熱的劍氣早已呼嘯而至,“嗷~~~”,魔獸身體頓時貫穿,慘叫了一聲,轟然倒下。
葉無道一怔,連忙手掌一握,電芒消散,隨后抬頭看著已經(jīng)靜靜站在身前的東陽,遲疑道。
“少閣主?叫我?”
“嗯!”東陽點了點頭,解釋道?!袄戏蚰耸恰~瀾閣’長老之一,少閣主的事情,葉族長已經(jīng)盡數(shù)通知了!”
“原來如此?。 比~無道拍了拍腦門,道?!拔揖驼f你開始怎么對我這么客氣,我一個紈绔的二世主,就算被你知道我是葉家少爺,但以你堂堂大劍師的身份,也不該不顧我的無視,反而主動對我示意啊!”
同時,葉無道內(nèi)心也深深的開始佩服起了家里的那個老頭,大劍師的長老,還是沈家的客卿,這算什么?超級間諜?
“相公~~~”就在這時,小茵茵一陣驚呼,瘋一樣的跑了過來。
看著坐在地上的葉無道,和他身后的魔獸尸體,小茵茵梨花帶雨的撲在了葉無道的身上。
“嗚~~~相公,你沒事吧!嗚~~~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這么遠(yuǎn)的地方噓噓的!嗚~~~我真是差點害死你了!嗚~~~”
哭著,小茵茵還不忘朝著一邊站著的東陽感激道?!爸x謝你,謝謝你,謝謝你!嗚~~~”
然后又抱著葉無道哭了起來。
“好啦,好啦!”葉無道拍了拍小茵茵的背,安撫道?!拔疫@不是沒事嗎?而且,就算東陽前輩不來,你以為那個什么狗屁一樣的魔獸能傷害我?”
“不能!”小茵茵連忙搖頭,道?!澳莻€什么狗屁魔獸絕對不能傷害我的相公,嗚~~~”
“那你還哭什么?。俊?br/>
“我不哭了!嗚~~~”小茵茵一邊哭,一邊抹去眼淚?!拔乙院笤僖膊粫x開相公半步了,我以后再也不會允許相公有一丁點的危險了!嗚~~~”
“相公我也不會再離開你半步了!”葉無道感動的將小茵茵擁入懷中,拍打著她的背部,道?!安豢蘩?,不哭啦……”
這時,遠(yuǎn)處一群人也聞風(fēng)而至,領(lǐng)頭的鐵戰(zhàn)看了看葉無道和小茵茵,又看了看東陽,道。
“前輩,這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東陽仰頭示意了一下葉無道身后魔獸的尸體。
“四級魔獸,風(fēng)豹!”
魔獸等級跟人一樣,共分九級,四級魔獸相當(dāng)于高級戰(zhàn)士的實力,當(dāng)然,這在準(zhǔn)大劍師的鐵戰(zhàn)眼里,根本不值得一提,不過,天知道那個紈绔二世主是什么實力,萬一出了什么事情,自己背的黑鍋那就大了。
“多謝東陽前輩出手相助!”鐵戰(zhàn)心有余悸的說道,然后,他看向了葉無道,眼中滿是責(zé)怪?!澳銈兣苓@么遠(yuǎn)來干什么?”
“額…噓噓!”葉無道說道。
“噓噓?”忽然身后的人終于注意到了葉無道尚未提起的褲子。
“啊~~~”尖叫了一聲,小喵捂著臉轉(zhuǎn)過了身子。
而依蘿搖了搖頭,也是轉(zhuǎn)過了身子。
“哈哈哈哈!”沈流卻是大笑了起來,道?!岸?shù)男值埽桓斠粯?,霸氣外露啊!?br/>
“不錯!”冷劍符合道?!翱雌饋?,很是一把絕世好武器!”
“我去!”葉無道滿臉通紅的啐了一聲,站起身子,提起褲子,帶著小茵茵朝著帳篷奔去。
“唉…”嘆了一口氣,鐵戰(zhàn)道?!岸蓟厝グ?!好好休息!沒事可不要跟他一樣,到處亂跑,知道嗎?”
“知道啦!”一群人漸漸散了,唯有騷蠻,騷如兩兄弟留了下來。
“哥,他其實好像沒有你的大唉!”
“弟,他的也沒有你的大!”
“哥,不過這都不是關(guān)鍵!”
“弟,那關(guān)鍵是什么?”
“哥,我們有宵夜了!”
“弟,好棒哦!”
兩兄弟拖著腦袋濕濕的風(fēng)豹,朝著帳篷走去,至于,風(fēng)豹的腦袋為什么濕濕的,不好說,說了騷蠻、騷如兩兄弟就吃不下去了。
額……其實也說不一定噢!
......
當(dāng)朝陽驅(qū)散黑暗,小鳥盡情歌唱之時,帳篷里面的人一個個走了出來。
因為昨日的驚嚇,而沒有性趣了便直接睡覺的葉無道,神清氣爽的跑出了帳篷。
看著地上的豹皮和滿地的骨頭,聞著空氣中依舊彌漫著的烤肉味,葉無道咋呼道。
“我靠,還有人加餐!”
“哇!”這時,沈流也走了出來,道?!岸?,好像是昨晚那只襲擊的風(fēng)豹!誰吃的?”
“還能有誰?”跟著沈流一起走出來的冷劍,看了看一旁臉色尷尬的騷蠻、騷如兩兄弟。
“我靠,你們真是餓死鬼投胎的??!昨晚吃了那么多,還加餐!”沈流啐道,不過,沉寂了片刻,沈流鬼頭鬼腦的走到了騷蠻、騷如兩兄弟前,悄聲問道?!氨蕖銈冞€留著嗎?”
“哥,有豹鞭嗎?”騷如扯著大嗓門問道。
“我擦,小聲點行不!”沈流連忙想掩飾道。
“弟,沒有豹鞭?。 彬}蠻扯著大嗓門回答道。
“我擦……能不能小聲一點??!”看著其他幾人已經(jīng)面帶笑意盯著自己,沈流臉都紅了,指著地上的豹皮,支吾道。“我只是想研究一下它的性別,母的,呵呵,是母的……”
“淫蟲!”
“傻逼!”
“壞人!”
“上路咯!”
“唉……”沈流帶著一臉的郁悶,悻悻然爬上了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