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步行來到了三途川的入口處,身后還跟著個奪衣婆。
根據(jù)鬼燈的推測,他認(rèn)為毛毛最有可能掉落的地方就是在這兒。
看著三途川河水川流不息,以及那看不到的三途川下水道,眾人心中感到前途渺渺。
此刻四人腦中浮現(xiàn)出毛毛擬人化后,擺著一張賤萌賤萌的臉對他們“想得到我嗎想嗎想嗎想嗎想的話你就下水來找我呀找我呀找我呀”的找抽畫面。
啊無論如何都不想下水啊:3」
“如果要拿到毛毛,也就是要跳進(jìn)忘川里潛到下水道那里把毛摳出來么”毛毛主人瞳率先有條有理地分析獲得毛毛的可行性方法。
鬼燈給予了肯定的回答,“嗯,沒錯,如同將骯臟的鼻屎從你的鼻孔中摳出來一般!
“咱能舉個優(yōu)雅高貴點的例子么中分大叔 ”
鬼燈眼神兒一掃,幽幽開口,“不行,我可是個接地氣的人哦不,鬼。至于這個毛嘛”
鬼燈將視線投向了白澤,一股屬于地獄鬼魂的黑暗氣息霎時籠罩白澤頭頂,讓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宛如便秘的表情。
“喂,淫獸。上一次毛可是我找到的,這一次奪衣婆那條也是我先發(fā)現(xiàn)的,你已經(jīng)落后我這么多了,這一次就勉強(qiáng)讓你逞一逞威風(fēng)!
地獄惡魔鬼燈突然無比善解人意起來,“乖乖下去吧。我會好心地為你準(zhǔn)備一塊上岸后的裹身布的。”
“不行怎么可以讓白澤哥哥下水”鬼燈的這個提議瞳首先不同意,反應(yīng)比白澤人還要激烈,“三途川的河水誰知道神獸跳下去有沒有副作用萬一白澤哥哥跳進(jìn)去后變成傻子或者腦殘忘了我怎么辦”
白澤一臉黑線。
瞳你這是咒我呢咒我呢還是咒我呢
“放心吧!惫頍舻乃吏~眼轉(zhuǎn)向白澤,抬手往那腦袋瓜子上毫不客氣狠狠一拍,“就現(xiàn)在這個腦袋里的智商高度已經(jīng)不能再降低了。”
“啊你干嘛趁機(jī)打我白澤哥哥”兄控狠狠推開了鬼燈,伸出手,心疼地揉了揉白澤被鬼燈狠狠賞了一巴掌的腦袋,“瞳給你揉揉qaq”
“沒事的,瞳,我可沒有這么脆弱的!卑诐尚χ矒嵬白屇愕氖诌@么一揉,總覺得一點也不疼了呢,甚至有一種幸福的眩暈感”
“白澤哥哥qq”
被我摸摸的你是幸福的嗎:3」
“會有眩暈感應(yīng)該是因為被打傻了。”
浪漫終結(jié)者鬼燈再度上線,打破兄妹間的好氣氛。
“閉嘴能死嗎能嗎”前一秒還一臉花癡地對著白澤的瞳,頭一扭對向鬼燈的瞬間頓時化為暴戾兇殘的一張猙獰臉,“總之不能讓白澤哥哥下水白澤哥哥那珍貴而嬌嫩的軀體怎么可以被三途川的水給玷污了呢”
“他不下,我不下,那是要你替他下去的意思嗎”鬼燈也有些惱了,只是這份惱在他臉上變成了最恐怖的面無表情,周身的鬼畜氣場爆發(fā)起來,比什么兇狠發(fā)怒的表情還要令人顫栗。
強(qiáng)者,總是以氣場取勝。
而往往,能夠贏過強(qiáng)者的,都是有勇無畏的愚人。
比如,為了不讓白澤下水,在鬼燈了那句話后,竟然真的認(rèn)真點了點頭,一扭身子就跳下了三途川的某只兄控
時間足足停滯了三秒。
瞳這一下跳得太突然,不單是鬼燈,白澤、奪衣婆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眼睜睜看著那的身子一下就撲騰地跳入了三途川。
“哎呦喂造孽啊神獸跳進(jìn)三途川這是自己作死嗎”奪衣婆一邊用腳趾頭給另一只腳撓癢癢,一邊嘖嘖感嘆。
“會死”鬼燈扭頭問奪衣婆,神情竟然意外地嚴(yán)肅。
“廢話那是亡者的河流,泡久了能不死嗎就算是跟泡椒雞爪也不能這樣釀制啊”
“瞳好像不會游泳”白澤這下真的慌了,一直笑瞇瞇的眼也不見了,眉心皺起,神色變得凝重,幾步上前沖到三途川岸邊,打算跳下去將瞳從三途川里撈出來。
但是
一道黑色的身影比他更快。在他還沒能有所動作時,猶如一只黑色獵豹,從他身邊一閃而過,當(dāng)他反應(yīng)過來時,只聽聞那“噗通”一聲響起
水花濺落在白澤身上,他只來得及看見鬼燈紅黑色的一片衣角,須臾便沒入了三途川中。
瞳這樣義無反顧地跳進(jìn)了三途川,就只是為了不希望他入水
瞳真是個笨蛋啊
那么,鬼燈那個家伙呢
那么義無反顧地也跳了進(jìn)去,是因為瞳嗎
白澤看著渾濁的三途川水,平生難得幾遭覺得頭很痛。
她一定是個傻逼。
在瞳溺水的時候,她腦袋中浮現(xiàn)出這個想法。
一心只想著不讓白澤下水,全心全意顧慮著白澤的她,結(jié)果就是忘了自己也是只旱鴨子,噗通一下就跳了下來,不顧后果。
其實美膩膩女士兒不曾一次罵過自己的女兒,蠢鈍如豬那種蠢到眼里只有白澤、心里也只有白澤,莫名其妙不能理解的一種執(zhí)著,或者執(zhí)念。
白澤有什么好呢,除了皮囊好外,又輕浮又沒定性。
其實她也不清白澤到底哪里好了?赡苓@千百年來,她就是這么死心眼,認(rèn)一個死理吧。
一心一意地追逐一個人,真的沒什么不好的。
就像到了這個時候,她也堅信著,白澤會來救她的。就算白澤還沒有喜歡上她,沒有愛上她,但是他一定不會棄她于不顧。
她相信著,就算白澤并不愛她,但他一定是在乎她的。
直到瞳的手被另一人的手掌握住。
輕飄飄的身子受著那份力量的牽引,而向著三途川的河面上蕩去。
意識輕飄飄的,就像她的身子浮在三途川上的那種感覺仿佛游離于靈體之外的一種飄渺。
朦朧中,好像有人拍打著她的臉頰。
她很想睜開眼,卻醒不過來,頭上某一處,痛得無法言喻,無法睜眼。
胸口好像也被人按住了,卻不是要抑制她呼吸的沉重力量,而是極富規(guī)律的,仿佛要喚醒什么東西跳動似的按壓。
頭卻變得更痛了。
疼痛中,有人捏住了她的鼻子。
軟軟有些冰涼的東西壓上了她的唇,把新鮮的空氣送入她的嘴中。
一下一下,也是極有規(guī)律。
那唇瓣很柔軟,帶著淡淡的冰涼,很舒爽,很可口的感覺。
她朦朦朧朧中,好像嘗到了金魚草零食的味道。她很喜歡那個味道,于是她伸出舌頭,舔了舔那軟軟的東西。
對方怔住了,但不過須臾,就從她唇瓣上抽離開來。
唔別走嘛很好吃的啊
咕噥
一口水從瞳的嘴里吐了出來。
“吐出來了應(yīng)該沒事了。”鬼燈起身,面無表情地宣布急救成果。
他低頭看著那個臉色慘白的妹妹,不滿地撇嘴,自己低聲碎碎念道,“哼,不自量力的蠢貨。為了這么個花心蘿卜做這種蠢事連命都不要了,逗”
一直在一旁的白澤身子一僵。
方才,他看著鬼燈跳入水里救起了瞳,又看著他面無表情端著死魚眼為瞳做了心口按壓和人工呼吸。
整個過程,他竟然愣在了那里,什么都沒有做,什么都來不及做。
鬼燈的這句話,登時像一把能碾碎所有堅硬藥材的搗藥桿,狠狠將他這味藥材碾碎。
瞳對他的執(zhí)著比他所以為的強(qiáng)烈太多了。
這樣的認(rèn)真和執(zhí)著,他承擔(dān)不起啊。
他一時不上心中是什么情緒,只是緩緩脫下綁在頭上的白色布巾,扔在了三途川岸邊,一時讓人摸不透他要做什么。
奪衣婆再度聽見“噗通”一聲。
鬼燈和奪衣婆兩人反應(yīng)過來時,身后的白澤已經(jīng)跳入了三途川中。
至少這一次他也要為瞳拿到重要的頭毛
“造孽啊這些該死的已經(jīng)死了的都不愿意往河里跳,怎么這些不該死的凈往里頭去了”又一位美膩的騷年為了個破孩跳進(jìn)三途川,這讓奪衣婆對這個現(xiàn)象感到很乳酸,“這姑娘是有多大福氣,鬼燈哥和白澤騷年怎么都為她跳河了啊”
“不,你錯了!惫頍艨粗敬ê用,視線轉(zhuǎn)也不轉(zhuǎn)地對著奪衣婆道,“只是和妹妹好了要當(dāng)我三個月的坐騎,現(xiàn)在她可不能死。就算要死也要三個月服刑期過了再死”
奪衣婆皺巴巴的面皮一抽。
呦嗬,她來還以為,冷面哥是對姑娘動心了,這樣看來,只是為了什么坐騎福利啊╮╰╭這誤會真是大了
地獄第一輔佐官鬼燈會愛上一個女人鬼燈會有憐憫之心鬼燈會為了一個女人奮不顧身
呵呵a
那還不如指望白澤出家當(dāng)和尚吧快來看 ”xinwu” 微信公眾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