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陳平端起茶杯,才赫然的發(fā)現(xiàn),茶杯中別說茶水了,就是一滴水都沒有。
“這就是滄瀾閣的待客之道嗎?”
陳平大為惱火,被一個晚輩嘲諷就算了,沒想到居然連杯茶水都沒有,真是氣煞老夫。
“來人上茶!”
陳平近乎咆哮道。
可足足半響都沒有人應聲而來,整個前廳中就只有陳平三人。
作為高高在上的陳家家主,他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當即就暴怒道:“大不了我三大煉丹世家跟你滄瀾閣拼個魚死網(wǎng)破,我看你到底誰勝誰輸。”
陳平作勢就要起身離開,這個道歉不道也罷!
“坐下!”趙東來眼色陰沉起來,喝道。
趙東來不僅資格最老,同時也是三家之中勢力最大,有著絕對的話語權,陳平必須掂量掂量趙東來的話語權。
“趙老哥,這滄瀾閣的確欺人太甚,明擺著是戲耍我們?!?br/>
一直不曾發(fā)言的李英光,也有些坐不住了說道。
在他的心里也有了跟陳平一樣的想法,大不了跟滄瀾閣魚死網(wǎng)破。
“哼!老夫當然知道這是滄瀾閣給我們三人的一個下馬威,但是你們用腦子想一想,要真是負氣離開,不打算和談跟滄瀾閣魚死網(wǎng)破,但是不要忘了滄瀾閣現(xiàn)在得到了城主秦昊天的全力支持,就算我三大世家憑借底蘊勝出,也必然得罪了城主府,就別想在第十城發(fā)展,我三家百年基業(yè),也必然就此毀于一旦?!?br/>
趙東來眼眸深邃說道:“一旦基業(yè)被毀,想要再東山再起何其艱難,我三大世家輸不起?!?br/>
聞言,陳平跟李英光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駭,是呀!
真要跟滄瀾閣魚死網(wǎng)破,不管是勝還是輸,那么三大煉丹世家百年的基業(yè),將要毀于一旦,與基業(yè)比起來,受這點氣算不得什么。
“那就再等等!”
陳平開始服軟。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越來越接近正午,而太陽也開始了它的威力,滄瀾閣前廳內三面無墻,而且屋頂全是飛檐,陽光毫不客氣的直直照射進來。
開始三人都有著筑基初期的修為,抵御這灼熱的陽光自然不成問題,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長時間的暴露在灼熱的陽光下,就是筑基期的修為也扛不住,更重要的是,還沒有一滴茶水喝。
現(xiàn)在三人的滋味可并不好受,又熱又可,三人的衣物早就被汗水侵透,用揮汗如雨來形容也不為過,至始至終,沒有一人來為三人端茶送水。
趙東來閉目養(yǎng)神,任由汗水滿臉卻是紋絲不動,猶如老僧入定一般。
李英光焦急的來回踱步,而陳平則臉色越來越扭曲,大有一觸即發(fā)的趨勢。
終于當一天之中太陽達到最為毒辣的正午之時,一名由拍賣場送給滄瀾閣,身姿極好的侍女才從門簾后面走出說道:“三位前輩,我家主人有請?!?br/>
聞言趙東來睜開了雙眼,用眼神示意二人不可動怒,而是笑瞇瞇說道:“煩勞小姑娘帶路了?!?br/>
說著一抹手中的儲物戒,一個小巧的儲物袋就送給了那名侍女,里面裝有一百枚靈石。
“多謝趙家主了。”
侍女并未拒絕而是在前面引路。
越過前廳很快的就來到了不遠的大廳之中。
當三人走進大廳之時,才發(fā)現(xiàn)林玄早已經(jīng)坐在大廳的主座上,笑瞇瞇的看著三人。
見到三人汗流浹背的模樣,林玄才連忙起身,笑瞇瞇說道:“真是虧待三位家主了,我叫人請三位來大廳,沒想到下面人傳錯了命令,讓你們在前廳陽光暴曬了許久,來來來快坐?!?br/>
“傳錯了命令?哼!滄瀾真人你的手下人也太馬虎了吧!”
陳平滿是怒火,讓他們在太陽底下暴曬了這么久,就拿一句傳錯了命令來搪塞,傻子才信,絕對是你在搞鬼。
“陳老弟坐下,既然是滄瀾真人手底下的人做錯了事,自然會有滄瀾道友來處理。”
趙東來眉頭一皺,連忙說道。
“哎!陳家主發(fā)發(fā)牢騷也是應該的,趙家主何必勸阻,倒是三位許久不見了一向可安好。”
林玄冷笑著掃視三人,不慌不忙的端起茶杯,喝下一口靈茶說道。
“托滄瀾道友的福,一向安好!”
李英光咬牙切齒道。
若不是這滄瀾真人開什么滄瀾閣,跟他們三家爭奪丹藥市場,他們又怎么會來搗亂,從而造成現(xiàn)在這個局面。
“呵呵!”
林玄懶得搭理陳平,李英光兩人,而是神色微微一凝的看向趙東來。
對于三大世家,林玄早就摸清楚了底蘊。
三大煉丹世家百年前才開始在第十城發(fā)跡,而第一代家主就是趙東來和早已經(jīng)死去多年的陳,李兩家第一代家主,現(xiàn)在的陳平和李英光不過是第二代家主,也正因為趙東來活的夠久,才會將趙家經(jīng)營得成為三家之首。
當然憑借資格老和底蘊最足,趙東來自然的成為了三家的主事人。
“不知趙家主今日造訪何事?先前有一味極為重要的丹藥需要煉制,耽擱了不少的時間,倒是抱歉了?!绷中f道。
“無妨,無妨,老夫還是有著時間能夠等待。”
聞言,趙東來也笑聲回道。
“今日找滄瀾道友為道歉一事而來,先前幾次的小動作,倒是我三大家的不是,今日前來就是為了化解這間隙,并借此希望以后我們四家一起蒸蒸日上。”
“哦?是嗎?”
林玄心底冷笑不已,冷不丁的開口道:“不知道十城衛(wèi)查封你們的產(chǎn)業(yè)感覺如何。”
此話一出,大廳中的氣氛頓時變得詭異起來。
趙東來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難看無比,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以他的認識,也沒想到林玄會如此毫不客氣的戳破這一層窗戶紙,將三人的目的躍然紙上。
林玄將三人的神色收入眼底,冷笑起來,繼續(xù)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三位!我滄瀾真人,可沒有多少的閑工夫在這里跟你們虛以委蛇,既然是上門道歉的,就將怎么個妥協(xié)法說出來吧!我還有三爐丹藥需要煉制,恕不能多奉陪?!?br/>
“你……”
趙東來也沉不住氣了眼里迸發(fā)出怒火,轟的一聲站了起來。
欺人太甚,簡直欺人太甚,他如此的低聲下氣道歉,這滄瀾真人居然還如此的不買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