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就像你上回撞柳一村那樣撞過去不就好了,還要什么標記點?”簫穎不是很懂他說什么,不過有股很不好的預(yù)感。
“我能撞上他,是因為做了標記,沒有標記的話,我就像是沒有方向盤的飛行器,還不能指哪飛哪的呀?!彼{多解釋道。
這下輪到簫穎蒙圈了,她還真沒料到藍多的瞬移秘技還要有這種條件才能發(fā)動。仔細一想,他當初跟柳一村對戰(zhàn)的時候,的確有一幕很讓人疑惑,就是在一次占盡優(yōu)勢的機會中,他沒有用月牙戰(zhàn)鐮,而是打出了一記看似毫無效果的掌法,難道這就是在做標記點?
是的!當時藍多就是在做標記點,沒有這個標記點,他根本就控制不住瞬移的方向,就算有了標記點,他也不能做到百發(fā)百中,運氣很重要。
這一絕招雖然厲害,但施展的條件很苛刻,一般實戰(zhàn)中根本沒什么用,也就是在決斗場中,跟對手困在同一陣法里,才有施展的舞臺,這也是藍多敢向柳家挑戰(zhàn)的底氣。盡管他一直在研究,想辦法改進瞬移的效果,但進展一直不大。
簫穎現(xiàn)在是掐死他的心都有,她平時可是個端莊文雅的人,翠湖黑市乃至于翠湖修仙界第一仙子,但自從認識了這小家伙后,脾性是越來越急,越來越差,都是被他給逼出來的。
藍多落井,杜子騰哪有不下石的道理:“我早就說過這家伙靠不住,還被譽為什么翠湖第一奇人,肯定是花了不少靈石買來吧?!?br/>
“也沒花多少靈石,就是讓熟客們幫忙宣傳,給點折扣,名聲就越打越響了,出了名做什么事都方便?!彼{多坦白交代道。
他這不打自招的路數(shù),讓杜子騰很難接話說下去。他平時也是個伶牙俐齒的人,論冷嘲熱諷挖苦擠兌還沒怕過誰,但今天偏偏就碰上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的藍多,相當郁悶。
不過最郁悶的還是簫穎,連連出狀況,她的心情已經(jīng)是相當不好,現(xiàn)在藍多又給出一個大大的“驚喜”,她也到了暴走的邊緣,一把推開杜子騰,揪住藍多怒斥道:
“我不管你什么標記不標記,你現(xiàn)在馬上給我進陣去想辦法,想不到就別出來了。”
藍多還是第一次見簫穎這么生氣,好像被人踩著了尾巴一樣,杜子騰也是頭一回遇到,趕緊縮到一邊去,免得被牽連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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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后,簫穎把藍多往石門里推去,現(xiàn)在見到他人就煩。藍多拼命掙扎,他可不想再在里面待上半天,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趕緊安撫道:
“別推我,我在這里想也一樣,我馬上想還不行嗎?”
簫穎充耳不聞,就是要將他推進石門,就是不想見到他。危急之際,藍多靈光一現(xiàn),大喊道:
“想到啦想到啦!”
“你說?!北M管他是這么說,但簫穎還是沒有回心轉(zhuǎn)意的跡象,只是暫時停下了手,要看藍多能不能給她一個滿意的答案。
藍多把月牙戰(zhàn)鐮幻化出來,舉著往后,在石門的正后方不遠處停了下來。只見他雙手握著鐮槍,在石板上刻刻畫畫的,弄得“嗚嗚”地響。
簫穎不知道他想干嘛,過來監(jiān)視著他的一舉一動,杜子騰和昌叔也好奇地圍了過來,要看看這家伙能搞出什么名堂來。
“這樣,這樣,然后這樣、呃...好像是這樣...”
畫著畫著,藍多也不是很確定,本來還弄得有模有樣的,到最后怎么看都有點糊弄的味道,讓簫穎的臉色一下子又沉了下來。
越看下去,眾人也有點明白他在畫什么,整體上看起來是一個云朵圖案,還畫得不錯,神韻很到位,在云朵圖案的各處上,藍多又逐漸給添上一些小號的云朵,使整個圖案看起來就像是一片云彩。
這不就是之前阿明在沉龍荒漠里,在那見風(fēng)藤根上描的圖案是一模一樣的嘛!藍多當時看得真切,又有元磁片幫助記錄,要重畫一遍出來并不難。
畫的確是不難,但要達到它所賦予的效果,那就不是件簡單的事情。那次之后,藍多就潛心研究,想把阿明的這一招給偷學(xué)過來,結(jié)果還真讓他給摸到了點門道,瞬移秘技就是這么來的。
只是他還只學(xué)到了點皮毛,就算能達到類似瞬移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