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味道的茶水,總也不能讓我喝到永久。
不得已,我開始換成綠茶,水乳套裝,價格低。
可是我內(nèi)心深處是崩潰的,我思念久久的溫存。
記憶中,恍然悟醒那過去了的鐵觀音味道。
只恨不得,再沖杯,可惜我已經(jīng)離開久遠(yuǎn),怎么也找不到半片茶葉。
偷偷看看慧根摘錄出這么多,(西廂記)里酸溜溜的情話。
紅花噗嗤笑起來,不懷好意的說道
“慧根,你這是咋回事呀?
你戀愛了嗎?
是那家的女子,這么幸運,居然入了你法眼?!?br/>
慧根翻然醒神過來,回身看到紅花,突發(fā)心底難堪,臉紅心跳起來。
膽怯的說道
“二姨您咋進(jìn)來的。”
紅花咯咯笑起來,大方的說道
“我用腳走進(jìn)來的呀!
難不成,我還飛進(jìn)來呀!”
慧根拌個鬼臉,調(diào)侃道
“二姨您,老人家要啥有啥,還飛進(jìn)來,飄過去都沒事兒?!?br/>
紅花嘴巴抿緊,故意不高興的說道
“慧根,你老實交代一下,她是誰?”
慧根丟掉手里的毛筆桿子,回身看看天空。
簡單的回答道
“遠(yuǎn)在天邊近在眼前,她就在哪,每個夜晚都溜達(dá)一圈一圈的。”
紅花噗嗤一咧嘴,笑盈盈的說道
“我知道了!你相中了,月娥?!?br/>
“對不對呀!我沒想錯吧!”
慧根翻開書,低頭看起來,不理睬紅花。
紅花著急的說道
“到底有沒有喜歡的人???你咋,越大越成個悶葫蘆。”
紅花獨自一人,嘮叨嘮叨,慧根也不回音,一字半句的。
最后,紅花失望透頂?shù)?,邁步走出書房。
傍晚點燈十分,綠雀端坐在牡丹花樹邊上。
他默默看著天空,喝一口淡茶水。
突然間,牡丹花樹旁邊有人影,晃動一下。
綠雀很淡定的說道
“出來吧!我恭候大駕光臨,已經(jīng)多時了。”
那個人影,慢慢挪步走出來。
綠雀很優(yōu)雅的點頭,淡定的說道
“你喝我這,最廉價的碎茶根嗎?
如果不嫌棄,我取來茶杯?!?br/>
那個人搖搖頭,冷漠的說道
“還是免了吧!
我擔(dān)心你,跑遠(yuǎn)了。尋找你還真費事呢!”
綠雀很得意的笑起來,半天才說道
“真是醉了,天涯之大,唯獨一人苦追不舍,還要斬殺天下梟雄。
你如此亡命之徒,我問一下,你斬殺了幾個妖獸?”
那個人也不避諱,主動回答道
“我乃,蚩尤,
既然天庭恩賜我,投胎下凡,入人世間,
目的,就是讓我收拾一下,不該存在的妖獸?!?br/>
綠雀搖搖頭說道
“你天目開的晚點了吧!
你還是孩童時,那個讓你在街市上,
丟臉賣身的,只給你吃黑饅頭的,江湖術(shù)士,你咋不收拾他呢?”
蚩尤心里一波三折,他討厭別人提醒自己,記起這段恥辱。
緩緩神,蚩尤冷漠的說道
“我的恩怨,我自己做主。
你不必廢話多嘮叨。
今晚上,你這只老家雀,自己拿命來?!?br/>
綠雀搖搖頭說道
“我只是一屆,文弱書生,不是你對手,你隨便吧!
不過我提醒你,命由我不由天,
日后你見過我遺留下的骸骨,不要后悔,你今晚的所做所為。”
蚩尤冷漠的揮揮手上長刀,一百四十度,砍下來綠雀的頭顱。
沒有撒出半點血液,很快的頭顱和身體就自動,燃燒起來。
一團(tuán)火影中,沒有半會功夫,一只綠毛孔雀騰空而起。
蚩尤也不耽誤時間,飛身跳躍站在屋檐尖上,
他揮揮長刀,把空氣劃的搜搜響。
綠雀搖搖頭,拍拍翅膀在空中,又燃燒起一團(tuán)紅火光。
蚩尤眼眸明亮,對著火影丟出去一條,紅色符咒。
這符咒死死,扣住還沒來得及,幻化成孔雀的紅火影,
反使得那團(tuán)火,燃燒的更起勁兒。
第二次,沒有成功涅槃重生,綠雀搖搖欲墜的飄蕩在空中。
尋找多時也不見丈夫的小花,此刻站在牡丹樹上。
她取出一把鋼針,對著蚩尤打飛過去。
蚩尤冷漠無情的大黑臉,轉(zhuǎn)身反手揮舞大刀,
鋼針敲打刀片引起星星點點閃光,十多枚鋼針掉落一地。
小花騰空而起,手上依舊丟出一把一把的鋼針,敲打在蚩尤的刀片上。
雨點兒一樣密集的鋼針,圍繞著蚩尤,沒完沒了丟出,
他后腿軟了一軟,中了一鋼針。
蚩尤后腿上中下鋼針,小花看到自己機(jī)會到了,追上去揮舞前腿踢上去。
她目的是,踢蚩尤的中堂命門穴,志在剁下蚩尤半條命。
突然間,一只巨大的蟒蛇,躥出來,
飛速纏繞上,小花另一只支撐身體重心的,小腿肚子上。
紅花大喊一聲
“慧根,慧慧,快點來。救下你爹娘?。 ?br/>
只見慧慧一步到位,揮拳打下去,砸在蟒蛇的七寸。
蟒蛇應(yīng)聲松開了小花,一晃眼,消失不見。
綠雀搖搖晃晃掉落地上,渾身上下都是,破壞的綠色羽翼。
慧根翻身躍起,對著蚩尤就是一個俯沖,手上利劍寒光逼人。
蚩尤后腿發(fā)軟。他不稀罕和慧根蠻站下去。
而是飛快跳過屋檐,也掉落地上。
他二步并做一步,撲倒綠雀身上,按捺住綠雀身體,
重重卡下一條,天庭死神符咒。
最終訂下綠雀死牢,難免。
蚩尤做完事,拖著尾巴倉惶逃跑了。
小花跳下屋脊,默默的撫摸著綠雀的額頭。
眼淚嘩嘩掉落下來。
紅花大喊大叫道
“慧慧,慧根,趕緊去,抓住那個人,
一定要把他身上的符咒,都搶回來啊!
好救下你爹爹的命。”
綠雀搖搖頭,奄奄一息的說道
“二姐,不必要了。
我命該如此。
讓孩子們都過來,我還有口氣,想對他們說幾句話。”
慧慧嗚嗚嗚哭起來。
慧根很懂事的跪下,看著父親。
綠雀努力支撐起身體,看著也跑過來的二哥,勉強的說道
“我的命,就是這樣的結(jié)局,你們不要怨恨蚩尤,
我下冥府煉獄后,你們倆要去找到蚩尤,求他身上的一個命符,
好解開你們倆的厄運鎖,
記住啦,冤有頭債有主,我的錯,我已經(jīng)受罪,被懲戒了,與你們無關(guān)。
玉帝的命符,只對我有用,不要給蚩尤機(jī)會,許他隨意妄為,
至你們倆變成三界誅殺的境地?!?br/>
慧根點點頭,算是答應(yīng)了,他低下頭不敢看著父親。
眼淚嘩嘩掉落一地。
二哥跺腳罵道
“這個蚩尤,咋,就這么厲害??!
我,我家父也死他手上?!?br/>
小花看著懷抱里的綠雀緩緩,消失幻化成風(fēng),成一片一片綠色羽毛。
淚水滾落下來,淡薄的說道
“我的錯,可是我又錯在哪里?”
“二哥你父皇,燭龍就是我在,天庭砸爛神壇,釋放出鎖龍井的。
蚩尤他就只是,奉命行事?!?br/>
“錯在哪里?我們有啥錯。
搞得人神共憤,僅僅就因為,我是凡胎兒肉身,嫁給了妖獸?!?br/>
慧根忽然起身,環(huán)抱著小花。安慰的說道
“爹娘沒有錯,相愛相親,為啥是錯,
我們都沒有錯,我發(fā)誓,我會想法子,
逼著蚩尤,放棄了,執(zhí)行玉帝那個狗屁旨意?!?br/>
慧慧哭哭啼啼的跑過去,抱住了二哥。
二哥也緊緊擁抱著慧慧,她倆第一次,如此親熱的相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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