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竟然是魔尊轉(zhuǎn)世,這絕對是蘇羽沒有想到的。
這還不止,經(jīng)那女子所說,這背后還有個什么天魔使,看來這個人才是一切的關(guān)鍵所在。
就目前而言,周浪根本不是威脅,蘇羽想要殺他簡直易如反掌。
他是魔尊轉(zhuǎn)世又怎樣?
在沒有成型之前,終究還是戰(zhàn)五渣。
但那個神秘的天魔使就不同了。
這個神秘的天魔使很有可能就是推動一切的幕后黑手,能夠弄出這么一處煉獄之地來,可見他的實力并不簡單。
蘇羽迫切想要知道這個人的一切情況,當(dāng)即對那女子發(fā)出質(zhì)問。
此刻的周浪面色還很難看,明顯氣血不足。
可他居然還死鴨子嘴硬,愣是強忍著劇痛又是一聲呵斥:“你給我住嘴!再敢泄露半個字,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似乎這個天魔使對于周浪來說非常的重要,絕對不能泄露他的身份的行蹤。
蘇羽不確定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也能夠猜測到這個天魔使的身份非常特別,而且很可能關(guān)乎著他周浪的性命。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弄清楚了。
“不說是嗎?那就不要怪我辣手無情了!”
說著,蘇羽也不廢話,當(dāng)即又是一刀劈出。
唰的一聲!
眾人甚至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是怎么回事,突然卻聽到了一聲慘叫。
“啊——”
聲音凄慘無比,也干脆利落,戛然而止。
放眼看去,此刻在左邊角落靠墻壁站立的那個修魔者已經(jīng)倒地不起,整個人瞬間被劈成了兩半,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
“可惡!”
周浪氣得咬牙切齒,蘇羽這么做,完全就是故意做個自己看的,要敲山震虎。
奈何此刻他沒有徹底煉化黑曜石里面的能量,導(dǎo)致自己的實力無法與蘇羽較量。
否則一旦他境界提升,功法大成,十個蘇羽都不是他的對手。
他又氣又急,可拿蘇羽沒有半點辦法,只能看著蘇羽繼續(xù)裝逼式的威脅發(fā)問。
“我說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快說吧,天魔使是什么人,你們在這里的目的是什么?同樣的問題我不想問第三遍!”
這是下了最后的通牒,蘇羽的雙手再次揮動,隨時準(zhǔn)備再殺一人。
斬妖除魔,蘇羽從來都不心軟。
這些修魔者平日里也不知道殺了多少人,害了多少無辜者,這樣殺了他們,似乎還便宜了。
但也是因為如此,這些修魔者個個其實都是貪生怕死的。
殺的人越多,越知道死亡是恐怖的事情,自己當(dāng)然也不想成為刀下亡魂。
于是在蘇羽的這番立威之后,剩余三人便立即異口同聲說道:“我說,我什么都說!”
與其現(xiàn)在被殺,還不如盡量爭取點活命的機會,只有保住性命,其他的才好說。
“你,你先說!”
蘇羽指了指左邊的高個男子,以命令的語氣說道。
這個男子個子有一米八左右,在眾人之中算是最高的了。
表面上看起來,這個人算是最老實的那種,而且也是眾人之中最聳的一個。
卻見他剛剛說話的神情,就差給蘇羽下跪求饒了。
“我說,我說!天魔使是我們魔界的使者,他有非??植赖膶嵙?,我們不得不聽命于他。至于他的身份,我們真的不清楚。我們只知道,他每個月會來一次,每次來會帶來一種紅色的液體,讓我們倒在這個巖漿河里,就這樣了?!?br/>
“意思你們只是負(fù)責(zé)再次看守這個巖熔巖洞的?”
蘇羽指了指依舊還冒著濃煙和熊熊烈火的巖漿河,看上去確實還是挺讓人頭皮發(fā)麻,心生恐懼的。
然而蘇羽對這個人的話還是有所保留。
這個熔巖洞確實特別,對于修魔者而言,絕對是個洞天福地,非常適合修煉。
可只是為了修煉就讓這些人守在這里,難免有點說不過去。
“不,不止這些。”
似乎為了能夠給蘇羽留下好印象,唯一還幸存的女修魔者立即開口了。
“我們在這里守護熔巖洞是其次,最主要的還是要借助這熔巖洞的熱量,幫助魔尊恢復(fù)實力?!?br/>
“哦?就是幫他恢復(fù)實力?”
蘇羽下意識的指了指周浪。
“是的!根據(jù)天魔使大人所說,如今魔界已經(jīng)陷入混亂,必須要盡快讓魔尊恢復(fù)實力,回到魔界重掌大權(quán)!一個月后,如果魔尊無法回到魔界,到時候整個魔界將會變天,這個世界也會隨著遭殃!”
“一個月?”
蘇羽眉頭一皺,根據(jù)他的經(jīng)驗,這個世界的一天,就相當(dāng)于修真界的一百天。
一個月,那就是一百個月,那修真界就意味著過了接近十年!
十年??!
時間太久,會發(fā)生什么根本無法預(yù)料。
盡管蘇羽現(xiàn)在也不確定他們口中所說的魔界是否就是自己之前穿越去的修真界,但想來也差不了多少。
總之對方定然是刻不容緩,十萬火急。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知道,在你們修仙者眼里,我們修魔者都是該死的,其實在修魔者眼中,修仙者又何嘗不是呢?現(xiàn)在天魔使已經(jīng)下令,要盡快幫魔尊恢復(fù)實力,若是沒有按時達到預(yù)期,我們也都將難逃一死!我們知道的就這么多了,你再問也是不知道了!”
剩下的一人連忙跟著補充一番,生怕蘇羽忽略了他而把他給了結(jié)了。
從言語中不難聽出,他也不過是被人使喚的棋子而已,做什么都身不由己。
仿佛這一刻在蘇羽面前的不再是修魔者,而是一群被害者。
但蘇羽不是小孩子,沒那么容易被感動,更不可能因為他這一番話就改變了對修魔者的態(tài)度。
魔,那可是魔。
千萬不能因為他們一兩句的認(rèn)錯道歉就以為他們真的幡然悔悟了,實在有太多的例子告誡蘇羽,有些人是從骨子里就已經(jīng)壞了的。
而修魔者,絕大部分都是被心魔所控制。
是很難做到言行合一的,至于發(fā)誓什么的,只要不是用靈魂進行,那都是敷衍了事的。
“沒有了嗎?那我再問問你們,那個天魔使什么時候會來,他是什么實力?”
關(guān)鍵的來了。
既然這個天魔使是幕后黑手,那自然要對他有所了解才行。
否則自己就一直在明處,對方字啊暗處,膠站起來,自己是非常吃虧的。
尤其是對方的實力這一塊,令蘇羽必須要弄清楚。
如果實在太過變態(tài)了,那自己也好有個完全的準(zhǔn)備,就算逃命也能夠從容淡定一點。
“他每次來的時間都不固定,但基本上都是在月末的那幾天。至于他什么實力,恕我無能為力,以我們的實力,是根本里無法看出他的境界修為的!”
女子再次開口,明顯露出了些許犯難的表情。
蘇羽明白,以這幾個人的實力,想要看出天魔使的實力境界,還是不太現(xiàn)實,于是就沒有多去追問這些。
對他來說,最有用的信息,就是月末的幾天天魔使會出現(xiàn)。
既然如此,那就守株待兔,爭取一擊即中。
但在做這件事之前,蘇羽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只見他緩緩走向了周浪,看著周浪,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一笑,讓周浪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你笑什么?”
他有些慌了。
按道理,這個時候蘇羽應(yīng)該繼續(xù)刨根問底,但他這么看著自己發(fā)笑是什么意思?
“聽說你已經(jīng)得到了五顆黑曜石,對嗎?”
黑曜石!
突然問起了黑曜石,周浪整個人都繃不住了,他的面色瞬間難看起來。
他沒想到的是,蘇羽居然知道黑曜石的事情,這簡直不可思議。
“你……你怎么知道黑曜石的?”
似乎他已經(jīng)忘了蘇羽之前在程琳的儲物柜里面得到了程琳留下的東西,當(dāng)然,也可能是他壓根也不知道黑曜石會在程琳的身上。
只見他看著蘇羽,有史以來,第一次出現(xiàn)了驚恐的神色。
這比直接一下打倒他所帶來的壓力都還要大。
“我怎么知道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身上是不是有五顆?”
蘇羽沒有回答對方的問題,而是繼續(xù)發(fā)問。
很明顯,蘇羽是在打他黑曜石的主意。
現(xiàn)在蘇羽已經(jīng)收集了兩顆黑曜石,剩下五顆又在周浪的手里。
只要將他手中的五顆黑曜石拿到手,七顆黑曜石匯聚在一起必然將產(chǎn)生無窮的能量。
到時候別說什么天魔使,就是魔帝級別的高手,蘇羽也一樣不在話下。
蘇羽的態(tài)度是蠻橫的,是極具死亡威脅的。
那如死神一般的凝視讓周浪這種一向不可一世的人也都開始哆嗦起來。
這絕對是硬實力的碾壓,是那種有點喘不過氣來的壓制。
“都……都不知道你說什么!對,沒錯!我是知道黑曜石,但并不表示我就一定擁有!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憑什么知道黑曜石存在的!”
到了這個節(jié)骨眼上,周浪居然還有心思反問蘇浪。
不得不說,此人的心真夠大的。
“哈哈哈!”
蘇羽再次狂笑一陣,隨后淡淡的抿了抿嘴:“你是跟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嗎?我現(xiàn)在就將你殺了,然后再慢慢從你身上尋找,我就不信找不到!”
“你敢!”
眼看蘇羽要動手,周浪就更急了,立即怒喝一聲,意欲喝止蘇羽。
蘇羽卻根本不當(dāng)一回事,繼續(xù)往前走:“我為什么不敢?你當(dāng)真覺得自己是魔尊轉(zhuǎn)世就高人一等?”
“哼!蘇羽,你休想殺了我!你若是殺了我,魔界一定大亂,等到那個時候,殃及到這里之后,跟我陪葬的就步子這點人了!哈哈哈哈哈!”
周浪笑了,笑得很陰森。
“是嗎?斬妖除魔乃是我的本職,我今天就要試試,看看殺了你是不是真的會引起大亂,導(dǎo)致時空扭曲!”
說著,蘇羽已經(jīng)按捺不住性子,手中的龍吟刀已然高高舉起。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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