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吶,你是沒看到,我當(dāng)時就在現(xiàn)場,就倆人,一男一女,把那二十多號人都打翻了,人人都斷了骨頭。”
這都昨天晚上的事了,那保安說起來還是眉飛色舞的。
經(jīng)理就看了眼在那一言不發(fā)的瘋狗仁:“仁哥,這事……”
“那些人都交給警察了,那就不是我們的事了,我上去見見那幾位?!?br/>
“是?!?br/>
瘋狗仁看過登記薄,上面的名字很陌生,倒是青草娛樂,他還勉強聽過,但青草娛樂在香城,也不算有名氣。他唯一有印象的是,住在總統(tǒng)套房隔壁的黃涵。
“您好,我是卓仁,是這家酒店的老板,昨天的事……”
瘋狗仁進(jìn)到房間,才跟張玄握手,就看到了在一邊看著電腦抿著嘴的曾天河。
“曾少!”
“阿仁啊?!痹旌舆@才抬起頭,就沖瘋狗仁一點頭。
“這位張先生是曾少的朋友?”
“他是我大哥,這位是尹少。”
“歡迎?!?br/>
尹建宇那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看得瘋狗仁一愣,卻不知哪里又來個姓尹的大少。張玄和曾天河才懂,昨晚上收拾了豬肉強那幫人,就把嚇愣的阿渝半推半就給辦了。
這一起床,才會是這副樣子。
“曾少有事,我就先出去了?!?br/>
看他們有正事,瘋狗仁也不敢打擾,關(guān)上門,才心中一凜,想那豬肉強去惹這些大少,還不是找死?
“我看資金上不會太困難,就是司徒家控股的公司比較分散,這要一起收購的話,操作面會有些麻煩?!?br/>
曾天河從桌上推滿的文件中,找出幾張放在最上面,用手指敲說:“光就這三家,要想收購,操作上就很難,畢竟這些上市上柜公司,要采取公開透明的方式,要不然會被監(jiān)管機構(gòu)盯上。”
“重要的是,要是公開收購,無疑是給司徒家送錢了。”尹建宇也開口,家學(xué)淵源,這些大少玩歸玩,做起事來,還是不含糊的,“香里的娛樂業(yè)早就不夠內(nèi)地看的了,手中剩下的資源,也不值這個價。”
“采取關(guān)聯(lián)公司的辦法也不行,在海外注冊一批空殼公司,再利用空殼公司收購,這要被查出這些公司都在同一家公司控股下,在發(fā)起收購要約的時候沒有公布,這也會被認(rèn)為收購無效?!?br/>
曾天河問道:“張哥有什么建議?”
張玄摸著熱乎乎的咖啡杯:“我還在等一個人的情報,先等等吧?!?br/>
砰!
大門被推開,一個高挑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淡黃色的長外套,里面是白色的收腰襯衣,一雙筆直白嫩的長腿如同茭白筍似的,那張臉孔更是萬中挑一,抹著誘人的紅色唇彩。
“嘉兒姐!”
尹建宇驚喜的喊道,曾天河也笑著起來,他倒是前嫌盡釋了,就是面對這曾經(jīng)有機會得到的女孩,也沒有任何的心結(jié)。
徐嘉兒提著一個皮箱,瞟了眼在那拿咖啡杯擋臉的張玄,冷冰冰地說:“知道跟我爸匯報,不跟我說?你是誰的秘書?”
“這是個大好事嘛,董事長也是支持的?!?br/>
張玄擠出笑容,看著繃著臉的徐嘉兒,上前幫她拉開凳子。
尹建宇笑得很可愛,姐夫和嘉兒姐可真恩愛啊。
“說說,你們的計劃是什么?!?br/>
在從徐漢天那得知了張玄的大計劃,徐嘉兒想給他一腳,這擺明是要壯大青草娛樂的事,她堂堂的總裁不知道?
再說,收購司徒家,這是要改變整個華夏娛樂版圖的大事。
曾天河仔細(xì)的將情況說了遍:“現(xiàn)在就是操作上的事,想要不在收購的時候,讓股價抬高,不讓司徒家獲利,這很難做到?!?br/>
“你怎么想?”徐嘉兒秀眉一挑,看向不說話的張玄。
“我在等一個朋友的消息,”張玄看她對這個回復(fù)不滿,就笑說,“你們想想,司徒家控股這么多家上市公司,這其中有垃圾股,也就是香城人說的仙股,也有資優(yōu)企業(yè),但無論怎樣,這其中至少有十家的企業(yè),就是香城人也不知道是司徒家控制的。”
“你是說,把這個消息拋出去?先打壓這些公司的股價?”曾天可眼睛一亮。
“遠(yuǎn)遠(yuǎn)不夠,我是想要直接讓司徒家被查,到時再想辦法收購那些公司,不是更好嗎?”張玄指著電腦屏幕說,“司徒家控制這么多的公司,在公告上又沒有表示,就是監(jiān)管機構(gòu)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是違反了證券管理條例?”
“算,”徐嘉兒哼道,“但是口說無憑,沒有證據(jù)也沒用?!?br/>
“你等等?!?br/>
恰好這時,銀月的電話來了:“張玄,我把我查到的情報發(fā)你郵箱了,你自己看吧。這司徒家的問題不少噯?!?br/>
“行?!?br/>
張玄讓曾天河讓開,他坐到電腦打開了電子郵箱,把多達(dá)幾百兆的情報資料都下載好。
徐嘉兒掃了幾眼,就對曾天河說:“天紅集團(tuán)在香城有公司吧?”
“我讓他們派人過來?!?br/>
“我也叫從華南過來,”徐嘉兒指著資料說,“這件事要組成一個項目組才能辦好?!?br/>
張玄的這間總統(tǒng)套房被征用了,游靚影昨晚在黃涵那睡的,她就把行李搬過去就行了。
張玄也沒意見,能吃掉司徒家才是眼前的大事,倒是導(dǎo)演組那邊,他也不去看了,全都交給伍茅。
“司徒家內(nèi)部的問題也少,司徒燁他父親司徒思華是一派,他那在演藝工會做主席的叔叔司徒思城又是一派,這二十多家司徒家控股的公司倒都是在一家公司名下。光靠這個就能讓監(jiān)管機構(gòu)去查他了……”
“先要讓人把資金準(zhǔn)備好,等他們進(jìn)去前,先潛到這些公司里,”徐嘉兒說著又?jǐn)[擺手,“我看就要這七家好了,他們那些公司,也不是每家都是優(yōu)質(zhì)資產(chǎn),要來也沒用?!?br/>
香城的上市公司,在九七后有一波大浪潮,以前連上市公司的董事長,也要查個祖宗三代,后來呢,什么狗屁倒灶的公司都能上市。
市值在幾千萬以下的都一大堆,最低的甚至到了一千萬。
但要將這二十多家都收購,要動用的資金超過了十億,就是富國和天紅國可敵國,也沒必要。畢竟娛樂業(yè)都不是這兩大集團(tuán)的主業(yè),說白了,都是拿來給繼承人練手的。
相較下,尹建宇倒是很熱心,想讓他尹家也摻合一把,組成聯(lián)合收購體,又能趁機能得到財務(wù)自由。
誰知道在他爸那被打槍了,說他跟著徐嘉兒張玄玩就玩好了,還搞這些,老實點等玩夠了回來繼續(xù)讀書。
“你說我苦不苦?”尹建宇拉著阿渝在那說話。
這女孩快跟了他一周了,每天都是半推半就的,可也慢慢變成心甘情愿了,畢竟她走進(jìn)尹建宇的世界,才知道豬肉強那些人還真是坐井觀天的癩蛤蟆。
也配跟這些人掰腕子?全進(jìn)醫(yī)院那還是小事,聽尹建宇說,那個姐夫,還殺過好些人。
至于苦不苦?至少尹建宇的零花錢,都快把她嚇傻了。
“你跟你爸好好說,他說不定會允許你……”
“允許個屁?!?br/>
張玄突然出現(xiàn),把阿渝嚇出了心臟病,他瞟了眼這跟尹建宇做著露水夫妻的女孩:“他想摻合,就想著司徒家名下的女明星?!?br/>
“姐夫,看你這話說的,你就不想了?”
“我想?”張玄笑了,“我敢想嗎?”
“哈哈!”
尹建宇笑得很開心,看來還是我爽啊。
徐嘉兒讓沐甜上來把張玄叫了下去:“你那個朋友的調(diào)查很詳細(xì),我已經(jīng)把報告提交了,半個小時前,司徒思華和司徒思城已經(jīng)被去協(xié)助調(diào)查。媒體都跑到司徒家去了,你去看看。”
“看什么?看他們的下場嗎?”
對這種信息不透明,背地里控制上市公司的行為,香城人民是極為痛恨的。由于不知道是司徒家族控制的關(guān)聯(lián)公司,就不算是關(guān)聯(lián)企業(yè),帶來的就是一些關(guān)聯(lián)性的經(jīng)營行為,被認(rèn)定為是正常業(yè)績,這就讓股民會在買賣股票的時候產(chǎn)生錯誤認(rèn)知。
再進(jìn)一步說就是欺詐行為了。
“你去看他們怎么反應(yīng)。還有,你那位朋友沒興趣加入韓星的調(diào)查公司嗎?”
韓星也拿到了銀月的報告,她看了后就知道這絕對是內(nèi)行人,而且是個人才,她那調(diào)查公司草創(chuàng)之際,也需要這種精英加入。
“他不會感興趣的?!?br/>
張玄帶著沐甜去了司徒家族所在的半山別墅,能住在這里,跟那些香城巨富比鄰,也顯示出了司徒家的地位和財富不凡。
他家在比較靠山下的地方,住得越高地位也越高。不像是某些家族,幾乎都住在靠近山頂,還一個家族弄了三幢別墅。司徒家的人都住在一起,但他們在市區(qū)也有很多復(fù)式樓,年輕的,像是司徒燁就住在市區(qū)。
但這幢別墅出奇的大,根據(jù)銀月的資料,這座別墅有二十間房,除了共用的廚房客廳之外,司徒思華兄弟幾乎把別墅分成了兩半,一個住左邊一個住右邊。
平常倒也有往來,別墅里還常常開派對,只是這幾天,這別墅門口都堵滿了各大媒體的采訪車。攝像機都對準(zhǔn)了別墅里,還有媒體用無人小飛機,采取航拍的方式想要進(jìn)入別墅。
“特莫的,這是誰搞的鬼!”
一樓客廳里,司徒燁的堂弟司徒杰,正在那發(fā)火,一腳踹得那張明代的紅木沙發(fā)一歪,上面印著個灰色的鞋印。
“事都這樣了,發(fā)火有用嗎?坐下,想想該怎么辦?!?br/>
司徒燁仿佛一夜之間愁白了頭,鬢角多了幾根銀絲,雙手交叉墊在頜下,卻想不明白,是誰在搞的鬼。
要說是張玄,他哪來這樣厲害的手段。徐嘉兒嗎?徐漢天會讓她這樣胡來?
要不是他們,那會是誰?
“燁哥,我們先想要怎么把大伯和我爸救回來再說吧?!彼就浇茏潞缶兔隽藷?,誰知外面突然一聲悶響,他差點燒到手,沖到外面一看,是一輛航拍的無人小飛機摔在草坪上。
他抓起就往外面砸:“拍拍拍,拍你妹拍,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