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到底不是死侍什么的,最多也就是比別的奴仆忠心一點,但在刀刃切肉的刑罰之下,最終還是紛紛松了口。
想到淳于溪能平靜的吩咐人這種刑罰,末了還沒有一個人表示驚訝的,那些人心驚的同時,對長公主的暴厲心中也有了判斷。
侍衛(wèi)長出來,“陛下,長公主,里面的人松口了?!?br/>
淳于溪挑眉,“這次又是怎么說的?”
剛說完,不等侍衛(wèi)長回答,又開口,“算了,本宮自己進去聽,若是他們還不識趣敢扯上駙馬,那就不能怪本宮了?!?br/>
侍衛(wèi)長聞言,垂下眼眸,心中思忖,長公主對駙馬似乎太過偏聽偏信了,剛剛聽到他們言辭里提及駙馬,但想也不想的讓人重審。
若駙馬是冤枉的,長公主這般態(tài)度自然是好,可就怕,萬一駙馬心里真的有什么,那豈不是,壞了事了。
淳于溪進去時,那幾個人都被妥善處置好了,每個人身上都蓋著干凈的布帛,將身上的傷口蓋的嚴嚴實實,半點看不出血腥的場面。
“現(xiàn)在可打算說了?”
那些人看到淳于溪進來,心里就是一陣膽顫,身子不自覺的發(fā)抖,剛才的手段太過狠辣,他們是真的怕了這個長公主。
“長,長公主,小人交代,小人什么都交代,我家公子敢打駙馬的主意,是之前駙馬還在江南時,有一次酒醉說漏了嘴,眾人知道駙馬心里藏著一個不可能的人,再后來聽到駙馬被賜婚于長公主,我家公子覺得可以利用駙馬心上人的事,威脅駙馬替他謀點利益。”
“至于那些刺殺長公主的人,是徐州境內(nèi)的一群山賊,這事真的不關(guān)小人的事,是有個神秘人找上門,說只要長公主遇刺,駙馬便能掌控長公主府,我家公子想要的,才能更加容易得到,公子被蠱惑,又想著反正是徐州山賊,查也查不到他頭上,一時鬼迷心竅就答應(yīng)了,只是誰也沒想到,那個人會說出我家公子的住處?!?br/>
從那人的眼睛里,淳于溪看出他這次沒有說謊,可越是這樣,這件事越是扯不清,既然是山賊,一開始又為何一副出賣主人的模樣,淳于溪沉吟,“把一開始抓住的那個活口帶過來?”
“長公主,那人在剛才審問時,那人不知用了何法,等屬下發(fā)現(xiàn)不妥時,人已經(jīng)沒氣了?!?br/>
淳于溪瞇了瞇眼,她總覺得,問題出現(xiàn)在那個神秘人身上,而之前那個招認的人,不過是個幌子,為了讓自己注意到這個來自江南的人,最后順理成章的懷疑到駙馬身上。
淳于溪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太后,可是算算時間,上輩子這個時候的太后還沒開始動手,這人的目的是駙馬,太后應(yīng)該不會直接對駙馬動手,那么就是還有旁人的人在針對駙馬設(shè)局。
淳于溪決定回去讓人徹查一番沈沐修的關(guān)系網(wǎng),看能不能從這里面找出可疑之人。
心里想著,對這里的審問也沒了繼續(xù)下去的心思,一時間興致缺缺,竟不知道自己該去干什么。
外面忽然傳來急切的腳步聲,這里隱秘,除了淳于溪與永靖帝,其他人并不知曉,這個時候能這么急匆匆找過來的人,淳于溪沒有吩咐過人出事了來這邊尋他,那么現(xiàn)在來的人只能是永靖帝那邊的。
淳于溪與永靖帝彼此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宮里出事了?!?br/>
皇宮里出事,永靖帝已經(jīng)坐不住了,立刻就往外走,淳于溪也慌了,六神無主的跟著他往外面趕。
果然,外面的人慌不迭的跑進來,過于急切滿頭大汗,“陛下,皇后娘娘出事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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