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ick被慘咬,招蚊體質(zhì)連花露水都沒用,柯聞能有什么辦法。
“出門之前讓你換長褲長袖,誰讓你不聽,現(xiàn)在時間還來的急忙,回去換吧。”
“這鬼天氣你讓我穿長袖長褲?那還不如讓我去死?!?br/>
柯聞也不慣著他,反正勸也勸不動。
“那你就等著蚊子來吃自助餐吧,你現(xiàn)在要吃自助餐,也不能餓著蚊子是吧?!?br/>
pick:“……”
pick真想謝謝他這個好表哥,他已經(jīng)能聯(lián)想到自己等會兒的慘像了。
他以前打職業(yè)的時候每天都待在室內(nèi),因傷退役后還是在干老本行,做游戲直播和解說,基本上他的活動范圍都在室內(nèi),從來沒有經(jīng)受過野外蚊蟲的毒打。
pick在心里左右權(quán)衡,一方面他想去聚餐,像他這種19、20的年輕小伙子,消耗能力屬實壯觀,他肚子老早就餓了,現(xiàn)在恨不得能吃下一頭牛。
一方面他既不想把自己裹成粽子,熱成傻子,又不想學(xué)佛祖,舍身喂蚊。
pick內(nèi)心萬般糾結(jié),不時還得撓撓癢,身上的皮都快被他給撓破了。
就在pick遲遲下不了決定,并因為皮膚騷擾而煩躁不已時,他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墨綠色的小罐罐。
而且這個墨綠色的小罐罐還有點眼熟的。
白芥穗又把她自己做的驅(qū)蚊膏拿出來了。
“止癢驅(qū)蚊,拿去擦吧?!?br/>
pick抬眼看了白芥穗一下,又低頭看向她手心的驅(qū)蚊膏,沒有說話,也沒有馬上接過來,不知道在想什么。
白芥穗才不管他是怎么想的,語調(diào)淡然的說道:“我最后再只給你這一次,想好了再決定要不要,下次我可不會再免費給你了?!?br/>
說實話,如果面前還有別的選擇,pick肯定是不想要的。
可現(xiàn)在他面前只有一個選擇,要么用她自己做的三無產(chǎn)品試一試,要么就等著喂蚊子吃自助。
pick心不甘情不愿地接了過來,拿在手上還看了半天。
他一邊撓著脖子上的蚊子包,嘴里小聲的嘀咕:“這個東西不會過敏吧?”
白芥穗:“不想要可以還給我,要不是看在你表哥的份上,你以為我會給你?”
如果不是柯聞行事周到,白芥穗都不會搭理pick,更不要說幾次三番把自己做的驅(qū)蚊膏送給他。
柯聞也煩他這個表弟了:“你要擦就擦,哪兒來那么多屁話?!?br/>
pick撇撇嘴不嘰歪了,擰開小罐子的蓋子,鼻子湊近嗅了嗅,沒有任何特殊的味道,能聞到的只有淡淡的藥味。
他挖出一點墨綠色的膏體,然后彎腰抹在了自己滿目瘡痍的小腿上。
驅(qū)蚊膏接觸到皮膚,沒有現(xiàn)如今市面上的產(chǎn)品清涼,也沒有任何刺激性的痛感,整個膏體給人的感覺就只有一種感受,溫和。
因為過于溫和了,以至于他覺得擦了藥膏跟沒擦一樣。
pick咂了下嘴,他就知道,這三無產(chǎn)品沒一點屁用。
“你這個……”他正要下結(jié)論,說白芥穗這個驅(qū)蚊膏沒用,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聲音戛然而止。
“怎么樣?”柯聞也好奇驅(qū)蚊膏的體驗效果,畢竟他之前同樣對白芥穗自制的脂膏持有懷疑的態(tài)度,不認(rèn)為能趕得上市面上的產(chǎn)品。
pick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現(xiàn)在的感受,明明感覺藥膏平平無奇,甚至都沒辦法給他帶來一絲清涼。
可令人費解的是,前一秒全身上下還奇癢無比,現(xiàn)在居然感覺不到一點瘙癢。
他疑惑地微睜著眼,不確定目前的感受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也不確定是不是驅(qū)蚊膏起了效果,給他止了癢。
然而這時白芥穗拿了一個粗布香包出來,打算給他。
pick:“?”
白芥穗:“驅(qū)蚊香囊,要嗎?”
pick注意到她手上也系了一個。
pick腦子沒來得及多想,手卻先把香囊接過來了。
然后看著手中的香囊和驅(qū)蚊膏開始發(fā)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柯聞先看了眼走在最前面的白芥穗,然后好奇的看向他那不省心的表弟。
人總算是正常了,不再抓耳撓腮了。
“身上真的不癢了?”
pick很不想承認(rèn),但身上的確是不癢了。
他瞄了眼白芥穗的背影,嘴硬的說道:“暫時有點效吧,就是不知道能管多久。”
柯聞倒是沒想過白芥穗自制的脂膏還真的有效果,屬于意外之喜了。
“不論藥效能持續(xù)多久,只要能讓你安心吃完這頓飯就行?!?br/>
pick并沒有那么高的期待:“你想的太多了吧,興許過十分鐘就失效了?!?br/>
一身蚊子包的pick到了自助餐場地,不出意外的引來了全場人的注目禮。
沒別的原因,只因為他看上去太慘了,腿上、胳膊上、脖子上全是紅疙瘩。
不過其他人也沒好到哪里去,一樣時不時的被蚊子騷擾一下,只是沒他招蚊子罷了。
草坪上安置了不少驅(qū)蚊燈,度假村的員工還在各個角落點了蚊香,不過依然還是有漏網(wǎng)之蚊。
現(xiàn)場的明星嘉賓苦不堪言,但是節(jié)目組的自助餐晚宴才剛剛開始,他們的身份又不方便提前離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xù)交際應(yīng)酬。
特別是現(xiàn)場的女嘉賓,一個個身嬌體貴,尤其愛招蚊子。
她們吃又不能放開了吃,還要面對美食的誘惑,陪所有人喂蚊子。
施沅潔剛剛又被叮了一口,沒好氣的把助理叫來了:“去給我找一個電蚊拍過來,趕我身邊的蚊子?!?br/>
小助理:“可是我們沒有帶電蚊拍來啊?!?br/>
施沅潔白眼了小助理一眼:“不知道去找度假區(qū)的人借嗎?”
小助理無措的說:“要是度假區(qū)也沒有呢?”
施沅潔沒搭話,直勾勾的盯著她,隨時準(zhǔn)備要開口罵人的樣子。
小助理不敢遲疑,說馬上去問,然后小步跑走了。
“笨死了,腦子一點不會轉(zhuǎn)彎兒?!闭f著施沅潔翻了個白眼,嫌棄地驅(qū)趕著周圍的蚊子。
米婭同樣一肚子的氣:“我那個兩個助理也是,我交代他們提前準(zhǔn)備好物品,她們再三向我保證,說是都備齊了,結(jié)果我行李箱里就裝了一瓶花露水,還是個不頂用的牌子。”
她也是一個愛招蚊子的體質(zhì),走到哪兒都能聽到蚊子嗡嗡作響。
卓琦更慘,她自己沒請助理,因為她媽媽華欣手底下有人,平時需要的時候都是從她媽媽的工作室里叫人。
這次她以為沒有帶助理的必要,于是自己在家里收拾的行李,連一瓶花露水都沒裝。
全靠施沅潔救濟,她才蹭上了一點花露水用。
男主演向明煦雖然還好一點,他皮糙肉厚不怎么招蚊子,但是他旁邊的助理可是個細皮嫩肉的漂亮小姑娘。
這小姑娘不怎么耐煩,抬手揮了揮蚊子:“這里蚊子太多了,要不然我們先回去吧?!?br/>
向明煦當(dāng)然不可能現(xiàn)在走,他看到小姑娘身上被咬了幾個包了,于是偷偷抓了一下她的手,并很快松開了。
然后低聲哄勸道:“你先回房間,我應(yīng)酬完了再上去。”
那個漂亮姑娘撇撇嘴,最終還是忍受不了蚊子,提前先回去了。
就在大家飽受蚊子困擾的時候,不知道是誰突然注意到了pick,驚呼了一聲。
“P神,我記得你來的時候身上不全是蚊子包嗎?怎么現(xiàn)在沒有了,難道是我之前眼花了?”
周圍的人聞聲下意識的看向pick。
隨后更多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不對,P神來的時候我也看到了,全身都是蚊子疙瘩,看得我心驚膽戰(zhàn)。”
“對啊,我們大家都看到了,不可能所有人都眼花吧?!?br/>
“P神你身上的蚊子包怎么會消得那么快?”
此時的pick正在埋頭擼串兒,循聲把目光一移,看向了自己的雙腿。
不看他還沒發(fā)覺,自己的雙腿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恢復(fù)了,之前紅腫的蚊子包全部消腫了,現(xiàn)在腿上只能看到蚊子口器留下的一個小紅點兒。
全身不痛不癢,沒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單單只是腿上的蚊子包消失了,連手臂和脖子上的蚊子包也沒有了。
柯聞也是剛剛才注意到pick身上的變化,不禁猜疑道:“你不是只抹了驅(qū)蚊藥嗎,難道是驅(qū)蚊藥的效果?”
pick后知后覺才回憶起來,自己的皮膚好像此前一直都沒再出現(xiàn)瘙癢了。
然后他就把這件忘在腦后了,專心干起了飯來。
“應(yīng)該是吧,我都忘了自己被蚊子咬了?!眕ick人還有點恍惚,不敢相信自己身上的蚊子包居然消腫了。
以往他很少被蚊子咬,但每當(dāng)被咬一次,就必定要腫好幾天,有時候還會冒膿水。
“好像我身邊也沒有蚊子來,我吃飯的時候都沒聽到蚊子的聲音。”
pick這一提起,他旁邊的柯聞也想起來了。
周圍人都在打蚊子,好像就他們身邊沒有蚊子飛過來,他們倆全程都在埋頭干飯。
回想起種種不尋常的關(guān)鍵點,柯聞斬釘截鐵的說道:“肯定是你身上的驅(qū)蚊香囊的作用,驅(qū)趕了蚊子,你身上的蚊子包也肯定是驅(qū)蚊膏的效果!”
事到如今,pick也不再嘴硬了,因為他完全被白芥穗自制的驅(qū)蚊膏折服了。
有pick這個活生生的例子擺在面前,幾乎所有人都在向他打聽是什么牌子的驅(qū)蚊膏。
幾個嘉賓也湊了過去,最招蚊子的米婭走得最快。
周圍數(shù)十雙眼睛盯著pick,只見他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墨綠色的小罐子,上面什么標(biāo)簽都沒有。
其他人還看得云里霧里,米婭卻一眼認(rèn)出了這個三無小罐子。
她難以置信,失聲高呼道:“你用的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