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平傷勢已好,這幾天忙于聯(lián)絡各墨門盟主準備墨兼盟大會,端木天瑞還是忙于軍務。章蘭閑的陪母親。欣蘭亦是很閑。
沒過幾日,思戀之情大漲、、、、,終于無法克制。
華山腳下,渭水之南,春光三月,明目青翠。遠眺華山之巔,奇石怪相,雨霧繚繞,隱約朦朧。春風驕陽,舉目蒼穹,萬里清澈。
蕭尹天陽光帥氣,欣蘭舉止優(yōu)雅美麗。二人偷偷相會華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帥氣美男,美女亦好看。
“說說你上次扶我父親回來到底是怎么回事?”欣蘭在這只有二人相處時到時放開了許多,說話都不叫蕭尹天公子了直呼其名:“對,還有,第二天回去的時候,我看父親的左手受傷了,好像是摔傷的,都腫了!”
“??!受傷了,我可沒使多大勁??!”蕭尹天領著欣蘭一步步沿著山路向華山山頂走去。兩匹馬栓在山下。
山路拐彎很多,因為山頂有玄武真帝廟,香火很好。山路都有石梯,還算寬敞,每上幾百步的地方倒還有平坦的空地可以休息。
這話被欣蘭聽到,大吃一驚,有些想不到,也有些意料之外,“怎么會是你弄傷父親的???”
“可能推他那一把太用力,當時也是情非得已!”
“怪不得,前兩天父親看著自己的手,就罵了起來,反正對你感覺特不好!”
“這個我知道,但是你父親也太、、、、、、”蕭尹天那個色字,也許是無恥那幾個字沒有說出嘴,反正心里對欣蘭的父親是一肚子的憎惡。
畢竟是自己細化女人的父親,說話還是不要太過于刻薄的好,這蕭尹天明白。
“太什么?。俊笔捯煺f著速度就慢下來了,欣蘭倒是走到前面,看到走在前面的欣蘭,蕭尹天一個快步走了上去,與欣蘭并行。
“呵呵,沒什么,太喜歡喝酒而已!”蕭尹天倒是腦袋轉的快。
“你怕是我父親,不好意思說吧,你不說我也大致明白?!毙捞m確實冰雪聰明,當然父親的一些事情她長大了都有所耳聞?!拔腋赣H是喜歡喝酒鬧事,我娘又比較老實,自從記事起,我就感覺他不喜歡我娘,很多時候打罵我娘,還有多時候把外面的女人帶回家!哎!他是我父親,我也沒辦法!”
欣蘭唉聲嘆氣,滿臉無奈,不時的沖蕭尹天一個苦笑。
“所以我有時也很不喜歡他,甚至痛恨那樣的男人,我可不想我未來的夫君是這個樣子!”欣蘭向蕭尹天看了一眼,又靦腆的低下了頭。
這一眼,蕭尹天卻無所適從,但臉上露出了笑容。抬頭看見高處的華山峰,心里更是爽快。
這么一說,蕭尹天一是覺得欣蘭很聰明,二是覺得善解人意。心里也沒有什么負擔,就把那天在食色居酒肆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欣蘭。讓蕭尹天沒有想到的是,她很贊同自己的做法。也并沒有責備自己把她父親給摔傷了的事情。
華山高四百丈有余,蕭尹天和欣蘭邊聊邊走的不知覺就到了半山腰,欣蘭說有些累,就沒有繼續(xù)向上走,二人找了一個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
此處奇石很多,看山下一覽無余,比驪山更高,晌午時刻,云霧消散,青松俏石,佳人美景,盡收眼底。
“我知道你痛恨我父親、、、、、算了,不說他了,說說你的家人啊?”欣蘭看出蕭尹天有些痛惡父親,打算安慰一下,一個苦笑,一個眼神,欣蘭的好奇心又轉移到蕭尹天身上。
“我有什么好說的,姓趙,名蕭尹天??!哈哈!”蕭尹天覺得欣蘭問這些有些突然,再加上自己確實也沒什么家境可說的,就覺得沒什么好說的。
“你上次救我,我無意看到你身上那個人面獅身的紋身是什么東西?還有你的名字叫蕭尹天,好像漢人都沒有叫這么奇怪的名字的?你打架不怕???”對于欣蘭,十四歲少女滿是疑問,說起紋身二字,頭依舊是不自己的低了一下,上次感到蕭尹天裸露的上身,一個女孩子矜持的本能反應。
“噢,那不是紋身,我從小就有,胎記吧!我父親從不讓我把這紋身見與外人,好像有什么秘密似的,至于我的名字,我娘是比西域還西的地方的人,本不是漢人,我偶爾聽我父親說過一次,說我們從很遠的地方回到秦國的,我娘就是那兒的人,我的名字和我娘那個地方信仰的神有關,這些話還是幾年前我父親講給我一次,現(xiàn)在也不大記得了!”蕭尹天說起來也是滿臉疑惑,總有一種感覺自己的身世是個謎一樣。
“這么奇特,你說的我都沒有聽過,反正總感覺你的名字,你身上的印記很奇怪,包括你的長相,我都覺得好像咸陽街上的西域商人!”欣蘭是越想越覺得奇怪。
“我父親好像有什么秘密不愿告訴我,可能沒到時候吧!”蕭尹天可能對于名字和胎記習以為常了,沒什么感覺,又繼續(xù)說:“讓我奇怪的是隔一段時間甚至每天做的那個夢:夢見一具人形狀的棺木和棺木里的兩具干尸。”
“干尸?人形狀的棺木?好奇怪!”欣蘭都云里霧里了,好像聽鬼故事一樣。
三月的正午太陽耀眼,氣溫上升,說著二人都有些口干舌燥,蕭尹天便想到附近找找有什么野果子吃的,咸陽渭南一帶產(chǎn)石榴,可是現(xiàn)在不是八九月天,石榴還沒開花了。便到附近看看有泉水什么的,飲些來解渴。
二人便沿著一條小道,估計是藥農(nóng)走出來的山道走去。林子很密,路很窄,其實也不能叫路。
走著走著,百來米又出現(xiàn)一塊空地,雜石很多,亂草叢生,中間有幾棵已經(jīng)枯死的槐樹,樹不大,似乎很久很久沒人來過。
石碑,不能叫石碑,應該是石頭做的十字架,每個十字架后面是是一塊一人抱的大石頭,并沒有墳堆,幾十來個這樣的石頭和十字架。這是蕭尹天見著空地第一眼感覺。奇怪,莫名其妙。
是墓地?不像!漢人的習慣都是方方正正的石碑,上面還會有墓文??蛇@只有石頭的十字架,上面沒有任何文字圖案。
欣蘭躲在蕭尹天后面,蕭尹天也是奇怪,沒管那多,二人繼續(xù)往前走。
“嗖,嗖,嗖、、、”聲音很大,蕭尹天心里沒底,有些害怕,欣蘭更是使勁拽著蕭尹天的衣服,就差點沒拽下來。此時的蕭尹天還在低頭看十字架。聽到這奇怪的聲響,第一反應抬起頭看看四周。拔出了腰間的魚腸墨俠劍,劍只對前面。
“?。 笔捯旌托捞m同時看到了前面十幾米遠一個大石頭夾縫里出來的那“大眼蛇”,兩人異口同聲的大叫,連連退后。欣蘭臉部直接貼在蕭尹天后背上,不敢看,蕭尹天本性的勇敢也就鎮(zhèn)定下來了。
“大眼蛇”長約一米,小手臂那般粗,腦袋比身體三四個大,一雙大眼如牛眼那大小,眼珠暴露,像蟾蜍一般,紅色眼珠中帶一條金黃色細縫,整個身體成墨黑色,三分之二軀干直立向上。幾十對這樣的大牛眼只對蕭尹天。
恐怖,怪異,驚秫。
蕭尹天和欣蘭一動也不敢動,只看見蕭尹天額頭往下滴汗,欣蘭雙腿只打哆嗦。那大眼蛇倒也停住,沒有向前。
片刻,蕭尹天拉著欣蘭把腿向后跑,那一群大眼蛇也嗖嗖沖向蕭尹天,一個不小心,蕭尹天還被那棵枯槐樹絆倒,樹上的刺扯欄了蕭尹天的上衣,前面大半個腹部裸露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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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眼蛇聽那嗖嗖的聲音,越來越近了,越來越近了,怎么辦?蕭尹天心里很急,可那大眼蛇絲毫沒有放下速度。
沒有退路了,向后跑了幾十米,才發(fā)現(xiàn)向下面對自己的是一道幾十米的深溝,下面都是大石頭,摔下去必死無疑。面對絕境,蕭尹天想著難道今天就要死在這兒嗎?但他馬上又打消了這一消極的念頭。
破衣服向下一撕,一個轉身,左手緊緊摟住欣蘭,右手持劍,面相一群追來的怪物。作出一副與大眼蛇拼死一搏的準備。
“來啊!我是趙蕭尹天!”大吼一聲,給自己壯膽,赤裸上身,挺胸抬頭,揮動寶劍。此時蕭尹天那腹部的金色胎記顯得格外明顯,在陽光下,站在一旁的欣蘭,看著那胎記在閃著金光。
就在那一瞬間,大眼蛇,似乎看見了那人面獅身的金色胎記,都停住了,沒有向前,又放下軀干,快速嗖嗖的逃回了大石頭夾縫。
除了蕭尹天破爛的衣服,整個世界又是那么的安靜,祥和。就像做了一場夢一樣。蕭尹天一下子坐在地上,繃緊的神經(jīng)一下子也松弛了下來。
“那東西好像通靈性似的,看見你那胎記就跑了!”欣蘭走過來一下子撲在蕭尹天身上,她也是嚇壞了。
蕭尹天慢慢的低下頭,用手撫摸這他那胎記,滿腦子覺得不可思議。但沒有想更多。
“走,我們趕快離開這里,這兒危險!”蕭尹天還是把那破了衣服撿起來披在了身上,拉住欣蘭直奔山腳下。
二人再也沒有繼續(xù)登山欣賞美景的興致,只想回到家中,因為那兒才不會這么奇怪,也只有在那兒才是最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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