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子殿下!六皇子殿下!”我在帳內(nèi)都聽到了陳萬寶的高呼,“您才剛剛好些!您還不能……”
我從睡夢中被吵醒,聽到李愔的名字,胸內(nèi)是怒火濤濤。
他奶奶的,還有完沒完了?
就算要砍我,也得等我睡醒了再說吧?
我憤恨的一個(gè)骨碌從床上爬起來,擼起袖子就要出去和李愔拼命。
大不了一人一刀,死個(gè)痛快!總比他日日糾纏,不得安寧的好!
我拉開帳門要出去的時(shí)候,李愔恰巧要推門進(jìn)來。
事出突然沒來得急避開,我們兩個(gè)撞著彼此摔在了地上。
“你他娘的怎么回事兒??!”摔得倒是沒多疼,可我還是火氣很大的罵人,“殺人不過頭點(diǎn)地,你這比殺人還狠!一刻都不讓我清閑,你……你干嘛這么看我?”
罵到一半,我才隱隱意識到不太對勁。
李愔直勾勾的盯著我,眼神完全不同剛才。
那眼神吧……
沒什么情感,就是直勾勾的。
李愔打我罵我我不怕,大不了我再打回去便是。
但他像現(xiàn)在這樣,我心里是真的沒什么底。
在我猶豫著不知該如何開口時(shí),陳萬寶急急忙忙跑過來了。
“殿下?殿下?”陳萬寶跪在李愔身旁,“您還好嗎?您……”
李愔像是猛的回過神來,他的視線也還是落在我身上。
緊接著,李愔露出了比剛才直勾勾的還要可怕的神情……李愔對著我含情脈脈的笑了。
嘔……
我要吐了。
見我干嘔了一下,李愔連忙爬了過來:“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嗎?你……”
“你別過來!”我驚恐萬分,“是你怎么了?你……你誰?。俊?br/>
李愔看看我,他甜甜的笑:“我是李愔呀!”
他是李愔?他只是看起來像李愔吧!
說完話李愔又要靠前,我被他嚇得跳出去好遠(yuǎn)。
李愔的眼神暗了暗,他目光流轉(zhuǎn),似乎是傷心了。
此時(shí)的李愔剃光了身上的長毛,沐浴更衣完還精心打扮過。
他又恢復(fù)成皮光水滑的俊俏模樣,深情款款的凝視讓我心里啾啾的。
“干嘛?干嘛?你又想干嘛?”李愔的轉(zhuǎn)變突然,我不得不防,“啊,我明白了,你小子……你是想讓我放松戒備,然后趁我不注意,再給我一刀!是不是!”
李愔大驚,他不可思議的看我:“你為何會(huì)如此去想?”
“因?yàn)槟阒熬褪沁@么做的!”我摸摸被噬妖劍刺過的胸口,現(xiàn)在仿佛還能感覺到疼,“我警告你??!你可別亂來,你我井水不犯河水,一切好說,不然……別怪我翻臉猴子不認(rèn)人!”
李愔情不自禁的往前走了一步:“簫娘對我誤解頗深!此前種種,皆是……”
“等等?!崩類诌@句話我又聽不懂了,“你是不是認(rèn)錯(cuò)人了?我可不是什么簫娘??!”
陳萬寶小聲提醒:“猴大仙,你對殿下來說就是簫娘呀!”
“那是誰?”我對簫娘的稱呼及其嫌棄,“叫起來惡心吧啦的?!?br/>
但顯然還有更惡心我的事兒。
李愔牽起我的手背扶了扶,他心意殷切的笑道:“清晨插步搖,向晚解羅衣。托意風(fēng)流子,佳情詎可私……我是你的蕭朗,你是我的簫娘呀!”
“……你不是姓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