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宗師強者?”
飄雪公子臉色不善,對方竟然一言不合就重創(chuàng)了自己的父親,此時他雖然受傷,卻并未傷及根本,并無大礙,臉色嚴(yán)肅,殺意升騰,怒視對方。
“自然,難不成你以為本座像你等螻蟻般,才區(qū)區(qū)通玄嗎?”宗師霸刀面目猙獰,從右眼角到嘴角盤亙著兩道深深的刀疤,宛若兩只巨大的蜈蚣般,猙獰惡心,恐怖如斯。
說話家,霸刀周身罡風(fēng)凜冽,陣陣烈風(fēng)宛若鋒銳的刀子般,遠遠吹打在眾人臉頰上,如刀割般,火辣辣的疼痛。
“區(qū)區(qū)通玄???”
“閣下雖為宗師強者,卻未免有些狂妄了,我今年不過三十歲,試問閣下這等年紀(jì)時,在什么境界?”
飄雪公子雖不狂傲,但強者都有著自己的驕傲,他也不甘被人貶低,哪怕是宗師強者。
“而且,閣下動輒傷人性命,必然是心術(shù)不正的邪魔之輩,受傷之人乃是我的父親,閣下應(yīng)該給個交代吧???”
飄雪公子,從懷中掏出顆丹藥,吞服而下,身上傷勢漸漸好轉(zhuǎn),氣色恢復(fù)不少,瞳孔再度變成了銀白色。
黑色的秀發(fā)伴隨著凜冽的寒風(fēng)不斷飄揚,紛飛不斷。
“呼……”
陡然間,飄雪公子渾身氣勢暴漲,更加兇猛,周圍瓣瓣雪花儼如世間最鋒利的匕首,不斷割裂著虛空,紛紛飄落。
黑色的秀發(fā),不斷飛揚,在眾人驚訝之中,竟然漸漸變成了銀白色,皮膚如新生兒般,卻更加雪白幾分,毫無瑕疵,身材修長,宛若天使降臨。
“飄雪公子好帥,比奴家心中的白馬王子還要帥得多?!绷趾h處,一名妖嬈的小美女,粉拳緊緊攥起,捂在胸口開心的吶喊道:“奴家若能成為飄雪公子的洗腳婢,奴家這輩子死而無憾?!?br/>
“這……”林寒滿臉黑線的看著對方的歡呼雀躍,心頭暗呼:“為什么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不是本帥鍋?蒼天不公啊!”
隨即,林寒正色起來,不由微微一笑,淡然道:“也難怪有這等天賦,果然不出所料,竟真的是冰魄體質(zhì)?!?br/>
“這等體制上億人中才可能誕生一位,每位都是上天的寵兒,擁有親和冰雪的天賦,能利用冰雪戰(zhàn)斗,不過……最讓林寒羨慕的是,擁有這種體質(zhì)的人每位都是世人心中的男神,令無數(shù)女子瘋狂搶奪的存在。”
冰魄體質(zhì),在林寒記憶中,乃是特殊體質(zhì)的一種,其實還有其他的體質(zhì),如:烈火體質(zhì)、暴風(fēng)體質(zhì)、銀雷體質(zhì)、狂暴體質(zhì)。
每種體質(zhì)都對自己所對應(yīng)的屬性,擁有絕對的親和力,上天的寵兒,武道的佼佼者,他們修煉術(shù)法手段猶如走捷徑般。
“小子,你所言倒是不錯,我像你這等年紀(jì)時,也在通玄之境,不過……卻是通玄初期,比你弱上三分?!?br/>
“你比我的所有弟子天賦都要好,你若愿意我可收你為徒?!弊趲煱缘丢b獰的面孔,露出淡淡的微笑,卻是欣賞之色。
“至于交代???”
“你爹死了也就死了,武者只求強大,你爹死活與你何干?只要我能讓你變強,踏入宗師,你可認(rèn)我作義父,以為如何?”
宗師霸刀面無表情,不斷說道:“這個老東西不過廢物罷了,教不了你?!?br/>
“哼!”
“老賊,傷我親爹,詆毀與我,我要殺了你!”飄雪公子暴怒,雙眼血紅,不似霸刀那般冷酷無情,見父親重傷,此時暴走。
手中冰劍再度出現(xiàn),揮舞間,腳步不斷點地,閃電般出現(xiàn)在霸刀眼前。
卻見,霸刀冷笑一聲,不懈的冷哼道:“記住了,天賦再強,若是夭折了,也只是廢物而已!”
霸刀站在原地未動,無數(shù)人為飄雪捏了把汗,畢竟霸刀的出場太過震撼人心,儼如神人,手段通天,定然不是飄雪能敵對的。
“呼!”
宗師霸刀猛地揮手,風(fēng)輕云淡,很是從容不迫,手掌卻儼如巨大的屏障般,竟然帶動了整個場地的氣流暴走。
無數(shù)風(fēng)刃氣流,胡亂絞割,割向了面前的飄雪公子。
飄雪公子被阻隔在外,無奈只得與氣流對抗,根本靠近不了霸刀,而霸刀卻是冷笑道:“無知的小子,既然非要與我為敵,只好送你上黃泉了?!?br/>
“去死吧!”
霸刀面目丑陋,黑色的牙齒,格外的令人作嘔,詭異的笑了下,手掌輕易穿透屏障,直接落在了飄雪公子的身上。
掌印輕飄如鴻毛落地。
這道掌印本是光芒萬丈,就在霸刀觸碰到飄雪公子的瞬間,光澤瞬間收斂,全部沒入了飄雪公子體內(nèi)。
頓時,飄雪公子遠遠倒飛出去幾十米,摔落在地,吐出大口大口的鮮血,面頰蒼白,毫無血色,仿佛瀕死的老人般,楚楚可憐。
“區(qū)區(qū)通玄,也敢來挑戰(zhàn)本座,不覺得可笑嗎?”
霸刀雙手背負身后,道袍飄飛,面目冷酷,對著在場所有人冷笑道,而后掃視了眾人一眼,淡淡說道:“我來了,現(xiàn)在你可以出來了?!?br/>
“早就聽聞清水市出了個林大師,接連斬殺我兩個弟子,甚至其中有我最欣賞的弟子---羅杰斯,今天我就是來會會這位林大師的?!?br/>
“閣下,還不快快現(xiàn)身,難道是藏頭露尾的鼠輩不成?”
“什么???”
清水這邊,為首的林宏聽到“林大師”三個字時,頓時汗毛都豎了起來,沒想到林大師藝高人膽大,竟然招惹到了這等存在。
“快快……快去尋找林大師,莫要讓他現(xiàn)身,否則到時候后悔就來不及了,這宗師強者簡直就是步入了神仙的門檻,尋常人豈能是對手?”
林宏慌慌張張,手掌心中都是冷汗,連忙對著身邊的阿狼阿虎說道。
“是,宏哥!”
兩人異口同聲,紛紛點頭道,都意識到了這件事情的嚴(yán)重性。
“怎么了?”
“難不成所謂的林大師是個膽小鼠,不敢出來了?”霸刀冷冷呵斥道,渾身上下冒著煞氣,良久,再次冷然道:“若再不出現(xiàn),每個半分鐘,便會有人因你而死去,你的良心難道不愧疚嗎?”
“你是在找我嗎?”
聽到此話,林寒目光凝重,面露寒意,從觀眾席上,直接站了起來,淡淡說道,雖然聲音不大,卻格外嘹亮。
“混蛋,你這個廢物,快他媽給老子坐下,你這是想要找死嗎?”花猛見眾人目光,凝聚于此,頓時和張麗兩人連忙低下頭,低聲對著林寒冷冷呵斥道:“沒種的東西,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們?”
“你難不成以為自己姓林,就是人家宗師口中的林大師嗎?”
“怎么如此可笑?”姚春花雖然性情奔放,卻也不禁臉上有幾分臊紅,連忙低下頭,對著林寒呵斥道。
“野種,莫要作孽!”周茂茂表哥冷然道,目光如虎,恨不得生吃了面前的林寒,緊緊皺眉,極為不爽的呵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