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說些話可有什么證據?”謝仲達一臉嚴肅的問道。
“我敢這么說,自然是有證據的?!蹦部粗車荒樐氐谋娙耍骸拔覄倓偺岬搅斯砗⒆右话福恢T位對這個案子了解多少?”
看到眾人一臉茫然的樣子,莫凡長嘆了一口氣。
“那個什么鬼孩子一案,不過是幾個人販子,裝神弄鬼弄出來的罷了。”劉雨堂一臉的不解:“這要了解什么。”
“那么,你知道不僅僅是在這里有鬼孩子一案嗎?”莫凡反問道。
“什么?”這下令這幫捕快更加驚呀了。
“如果真是這樣,為什么我們一點風聲也沒收到?!眲⒂陱┯行┟恢^腦了,必竟要是周圍的縣城鎮(zhèn)真的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會一點風聲也沒露出來。
“所以我問你們有沒有真的了解這個案子,只有真正了解這個案子,才會知道鬼孩子一案的真正情況。”說到這,莫凡突然閉口不談了起來,反而反問道:“你們有誰知道,這個案子叫鬼孩子嗎?”
“這我們當然知了,當初這幫人販子想偷劉員外的幼子。結果當夜時,一個丫鬟突然從迷藥中醒了,撞破了這幫家伙。據那個丫鬟所述,這幫人一個身材矮小,形如幼兒。又行蹤無影,酷似鬼
魅,所以人們才叫鬼孩子的?!?br/>
“不過,莫公子您問這個干什么?”劉雨堂根本想不明白,莫凡問這個問題有什么用意。
“昨天我去了周圍的縣衙,查詢了他們的卷宗。你們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待眾人回答,莫凡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我發(fā)現(xiàn),從七年前開始。每年每個縣都會在四月或五月丟上七八個幼童,這些幼童都在半夜失蹤的。他們犯罪模式與清風鎮(zhèn)的鬼孩子一案,幾乎一模一樣。更重要的一件事是,在這些縣的中間的清風鎮(zhèn),卻沒有一個人被拐?!?br/>
“你們不覺得疑惑嗎?”
“這些都是你的猜測,再說了,我們這不是也發(fā)生了這樣的案子了嗎。”雖然莫凡說的看似有些道理,但劉雨彥卻并不認同。
“你說的不錯,直到今年四月,第一起案子發(fā)生。在過去兩個月里,一共發(fā)生了二十多起案件。”
“嘶”幾人倒吸一口涼氣,原來只是聽過這個案子,卻根本不要把他放在心上。但聽莫凡這么一分析之后,這些人才知道這個案子有多嚴重。
“其實從這就可以分析出來了,這幫家伙是不愿在這里拐走孩子的。但不知道是因為什么,令這幫家伙改變了方式,所以才有了這里的鬼孩子一案?!?br/>
“你們肯定很疑惑,為什么這幫家伙不愿在這拐走孩子。”謝仲達點了點頭,這正是他疑惑的。
“其實很簡單,不知大家有沒有聽過這么一句話。兔子不吃窩邊草?!?br/>
“莫公子,說到這,這一切不過都是您的猜測而己。您說兔子不吃窩邊草,我想問您,為什么他們現(xiàn)在又吃了?!币幌蛏跎僬f話的方子澄也開口道。
“看來,諸位心中對我還是有意見的嗎?!蹦残α诵Γ骸熬臀铱磥?,只有把兔子逼急了,才能讓他聽窩邊草?!?br/>
“這下你們明白了吧,這根本就不是普通的拐賣案件。在這背后一定隱藏著更大的陰謀?!蹦惨荒槆烂C的說道。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和我們調查孫家有什么關系?!?br/>
“當然有關系,首先你們要知道”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