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記出資金,齊天集團(tuán)負(fù)責(zé)建造,一個出錢,一方出力。上官沐也相信,李天罡也能明白這項工程對雙方的意義,他只需要稍加的提醒一下,他能懂的。
“事情的輕緩,我還是知道的,就是資金這方面還是有勞上官總監(jiān)跟老總商量一下了”
李天罡做出一副精神百倍的模樣保證說道,笑著還是跟上官沐提點了關(guān)于資金的問題。這項工程的龐大,已經(jīng)超過了他的預(yù)想了,耀記是他的主干,而上官沐雖然只是總監(jiān),但實際的權(quán)利就跟半個耀記老總是一樣的。
“好,只要是項目需要我都會給”
上官沐輕松的點了點頭,李天罡也見怪不怪的了。干耀記合作的這幾年來,打交道最多的是上官沐,似乎一切的事情,他都能做主。
“好,那就好,還是跟耀記合作愉快”李天罡呵呵大笑,端起面前的咖啡飲著。
“上官沐也端起咖啡淺淺的飲了一口,突然出聲說到“你家表妹似乎在齊天集團(tuán)上班吧”對于上官沐突如其來的一句話,李天罡有些不解,看著對面面無表情的人,睜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你家表妹’是指歐小蘭,雖然不知道上官沐這么會知道歐小蘭這好小人物的,但還是點了點頭。
莫非是看上了那個小丫頭了,想著李天罡心中更是興奮。雖然歐小蘭是江艷麗的表親,但這樣一來,他好歹還是跟上官沐的關(guān)系拉近了一步了。
“那個丫頭天真可愛得很!”
“天真?可愛?”
上官沐反問。若是這樣偏執(zhí)的人也能算上天真可愛,他可真是無語了。
而李天罡卻是誤會了上官沐的意思了,更是加大了火力說道“是啊,剛出社會的大學(xué)生,若不是家里窮,她很有可能外出留學(xué)的,就是為了不給家里添加負(fù)擔(dān)吶”
上官沐低著的眉眼,閃過了一絲不耐。他不喜歡自作聰明的人,很顯然的李天罡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我只是不想讓她太閑了,沒有別的意思”
昨天晚上的事情,他可沒有忘掉。但是今天早上的時候,袁子涵還是那樣的偏袒她。吃醋,或許也有,但是更多的卻是保護(hù)。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便就會有第二次的,他可不相信歐小蘭會懂得什么叫‘適可而止’。
這樣的行為若是被袁子涵知道了,他一定有會說自己欺負(fù)人了,所以借著李天罡的手,來增加歐小蘭的業(yè)務(wù),這可不算是欺負(fù)。
李天罡沒怎么聽懂上官沐的話,但直覺上能感覺得到,上官沐并不喜歡歐小蘭,相反的能說得上是討厭,笑呵呵的舔著臉幫了歐小蘭說了幾句好話,也答應(yīng)了上官沐的要求。
對,就是要求。而不是請求,誰叫上官沐有那個資本。兩人有隨便聊了幾分鐘,便各自散了。
“這會兒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醒來了吧”上官沐眸光透過水晶般的玻璃窗看去,從微微勾起的嘴角中吐出了一聲低喃,優(yōu)雅的將手中的白玉湯匙放下,疾步向外走去。竄進(jìn)了車子。
‘一日不見,十分想念’原來說的就是自己這種情況。上官沐眉眼含笑,更是加大的馬力,車子急速向前。
袁子涵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晚上了。伸手敲了敲了還是有些暈乎的腦袋,這才看清了周圍的環(huán)境,原來已經(jīng)到家了。抬頭看了黑乎乎的窗外,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睡了一整天了。肚子咕咕的沖著袁子涵宣泄著它的不滿,袁子涵不想動但最后還是敵不過肚子強(qiáng)烈的饑餓感,慢慢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經(jīng)過一天的休息,渾身的酸痛已經(jīng)消失大半了。將距離自己不遠(yuǎn)的衣服拿了過來,‘康當(dāng)’一個輕微的響聲響起,袁子涵還是聽到了。彎腰下去,是一只白色藥膏。這里怎么有只藥膏,袁子涵沒有多想,隨手塞進(jìn)了抽屜之中。穿好了衣服,剛準(zhǔn)備開門,那門卻自動的打開了,上官沐就站在門前。
“已經(jīng)醒了,到下面吃飯吧,一天沒吃,你肯定餓壞了”
上官沐打量的眼光在站立著的袁子涵身上來來回回的看了好幾番,臉上微微的有了一絲笑意,看來那藥膏的效果還是不錯的。袁子涵那時候睡著了,當(dāng)然不知道這藥膏事件,要不然估計他這會兒都沒臉站在這里了。
沖著上官沐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低垂著腦袋踩著上官沐的背影跟了下樓。上官沐去了廚房,乘了一碗清粥出來,還有幾個小菜,放在袁子涵的面前。
“張媽呢?”不會是被他解雇了吧!何必勞煩他自己動手盛飯,這讓袁子涵有些受寵若驚。
“張媽一直休息很早的”上官沐語氣平淡的繼續(xù)說道“明天你就呆在家中休息,不用去上班了”
袁子涵不去上班,這可是為難了他,但是與袁子涵的身體相比,不能算得了什么?!盀槭裁?,我身體根本就沒事”就算有事也不能當(dāng)著你的面說出來。袁子涵不知道上官沐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是因為關(guān)心自己的身體?或者是自己想多了。
昨天晚上的時間,錯不在他身上,他口中的‘作料’袁子涵心中應(yīng)該也是清楚的,就是春、藥之類的東西了。上官沐那樣做,是為了就自己,難道就是因為這樣,讓他心中產(chǎn)生了負(fù)罪感,那他完全沒有那個必要了。
放下了手中的飯碗,袁子涵抬起頭,鄭重其事的看著上官沐說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救了,我不會怪你的”
“不會怪我?”
上官沐聽了袁子涵的話,眉頭高挑了一下,來了興致了。昨天那件事情,他本來是想將袁子涵送到醫(yī)院去看看的,可是看袁子涵那已經(jīng)失控了的動作,估計就算去了醫(yī)院也是沒有辦法了的。
他不想讓袁子涵認(rèn)為他是一個趁人之危的小人,但是若是他不做的話,袁子涵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了。救了袁子涵,他就要接受袁子涵對他的誤解;不救袁子涵,只能讓他等死嗎?在這兩者中,他選擇了前者,袁子涵能活著就好,就算怨恨他又怎么樣!不過袁子涵醒來之后,居然會說這樣的話來,上官沐感覺到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