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沾沾自喜的勉勵之后,劉峻生當然不敢表露出來,而是忙不迭的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同時,他也明白施妍笙是在為自己擔憂,語氣溫和的道:“我不去惹他就是了。只要等這幾天巴郡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們就去玫霞?!?br/>
施妍笙的眼里掠過一陣黯然,她忙低垂螓首,強笑道:“好??!”
至于那天在馬車里施妍笙跟劉峻生說的話,他心里雖然有些奇怪,但是現(xiàn)在施妍笙已經(jīng)回到了自己身邊,他并沒有深想了。
兩人纏綿親熱了良久,劉峻生才被施妍笙趕出了房間,一夜相安無事。
……
劉峻生再次登門拜訪董錦狄,而且他這次是光明正大的拜訪。
通傳了之后,董錦狄立即出來相迎,他的臉上帶著熱情洋溢的笑容,“峻生兄弟,你來了。哈哈……快請進。老董歡迎之至!”
劉峻生動人心魄的眼神流轉(zhuǎn),讓董錦狄身旁的仆從有些不敢直視,他總覺得劉峻生渀佛擁有透視人心的力量。
劉峻生朗笑道:“老董,今日前來找你,哈哈……就是想要和你……”他頓住了話語,眼里帶著意味深長的涵義。
而后他轉(zhuǎn)話道:“對了,況茍兄呢?很久沒有見到他了!”
董錦狄不動聲色,渾然自若的道:“哦,他最近都忙著盯著商行里的事。”
兩人說說笑笑的朝著府邸里走去,好不親熱,和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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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了內(nèi)廳之后,劉峻生的神色嚴肅起來,他有些猶豫看了董錦狄身后那個沉穩(wěn)不語的少年,欲言又止。
董錦狄立即就明白了劉峻生的意思,他的老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道:“但說無妨,他為人十分可靠,他前段時間一直都出去蘀我辦事了,近日才回來?!?br/>
劉峻生不置可否,想必董錦狄身邊定是有這么一位心腹愛將存在,可是,這位肯定也是宋子真那邊的人假冒的,看來這位董錦狄還沒有讓宋子真完全放心啊……他思及此,心念一動,微笑道:“老董,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可以確定,宋子真絕對沒有將黃金藏在他們自己那里,恐怕還是藏在董府某處,這樣我們做夢都想不到?!?br/>
董錦狄身軀一震,他狀似震驚的垂下了眼瞼,在他身后的少年,表情依舊沒有任何變化,眼睛深處閃過了一絲微不可見的驚訝。
這些落在了劉峻生的眼里,他淡淡笑道:“現(xiàn)在,如果宋子真不愿意投降的話,恐怕,在益州他的一切心血將化為烏有。因為天下盟已經(jīng)愿意同我們一起連手對付宋子真了?!?br/>
董錦狄今次真的震驚了,他霍地起身,失聲驚道:“你說什么?天下盟?”
那位少年的手臂微不可見的顫抖了一下,他趕忙垂下了自己的頭顱,生怕劉峻生看出了破綻。
“哈哈……”劉峻生忍不住躊躇滿志的笑了起來,他自信的道,“老董,今次你放心。不出三天,宋子真一定會乖乖的退出益州。就算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董錦狄只懂得呆愣愣的看著他,神色極為不解,“就算天下盟幫助我們,我們舀到那批黃金,以宋子真的性格,他也不會低頭的啊?!?br/>
劉峻生一臉神秘兮兮的模樣,附在董錦狄的耳邊悄聲道:“如果,在加上天恩教呢?”
董錦狄已經(jīng)被這一連串的意外弄的麻木了,劉峻生連連拋出讓人震驚無比的消息,隨即,他又嘆了口氣道:“可是,天恩教對我也不懷好意,這豈不是引狼驅(qū)虎?”
“老董,”劉峻生低笑道,“你忘記了,天恩教是堂堂國教,他們總不敢想宋子真這樣明目張膽的來欺壓你。只要你以后公開宣稱,你們董氏商行大凡掙來的錢,都將用來資助窮困人家和朝廷。這樣一來,那天恩教恐怕不敢再打你注意了,而且掙多少錢都掌握在你自己手里……”
劉峻生止住了話頭,眼神里帶著狐貍一樣狡黠的光芒。天恩教怎么可能和董錦狄合作?劉峻生后面這番話純屬胡說八道,就是為了讓這個假冒的董錦狄和他身邊這位間諜相信,現(xiàn)在宋子真他們已經(jīng)四面楚歌了。
董錦狄連連點頭慨嘆,他忍不住激動的拍了一下大腿,“實在是妙計!”
劉峻生心里暗自好笑,這個董錦狄演戲還演的真是投入,估計現(xiàn)在他的心里肯定就像在油鍋里沸騰,不得安生。他卻還要和自己若無其事的周旋。
劉峻生看在眼里,面上不動聲色,這個董錦狄比那個少年的涵養(yǎng)功夫要好多了??上怂悴蝗缣焖?,他不但想不到自己背后有玄神教龐大的情報勢力,而且還有那神奇的念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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