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豐年躺在床上一個冬天都沒醒過來,好像動物冬眠一樣。
顧馨怡來看過他,在他床頭放了一盆香氣撲鼻的蘭花;舒曉欣來看過他,給他帶來最好的補(bǔ)品和藥物。
駱冰和喬小麥也來看過,還上弄象山打來野雞給他煮雞湯喂他喝。
趙豐年除了喉嚨會咽食,眼睛從來就沒有睜開過。
春節(jié)年,冷艷也來了。
她抓住趙豐年的手,說:“隊長,醒來吧,我們都很想你!”
之后,大家都各自回家過年。
沈瑞雪回市里跟她老爸沈墨然過春節(jié),楊玉蓮回家跟公公婆婆過年,只有卜秀蘭一個人陪躺在床上的兒子趙豐年一起度過除夕。
但,過年三天后,楊玉蓮又來了。
她要求提前上班,不用表舅媽給工錢。
過完元宵節(jié)后,沈瑞雪也來了,度假村的工程進(jìn)入了尾聲,她把工程隊催來繼續(xù)做去年年底沒做完的掃尾工程。
沈瑞雪要求在春天結(jié)束前全面完工,夏天一到“飲水村生態(tài)度假村”正式豎牌營業(yè)。
天氣放晴,桃花開了,大地?zé)òl(fā)出勃勃生機(jī)。
床上的趙豐年眼皮也開始會動了,讓一直在他身邊照顧的楊玉蓮興奮不已,激動得滿眼淚花。
這天,春雷乍響,卜秀蘭和沈瑞雪都到度假村去了,家里只有楊玉蓮。
天氣一下子悶熱起來,她在趙豐年的房間換衣服,趙豐年突然睜開眼睛看到一具雪白的身體正背對著他,但他從側(cè)面仍然看到一對豐滿的柔軟,心“咯噔”地狂跳起來。
等那女人穿好衣服轉(zhuǎn)過身來,他又閉上眼睛,然后瞇著眼睛偷看她。
我擦,這個表嫂長得這么漂亮,我不會是在做夢吧?
趙豐年心里激動萬分,但怕嚇到表嫂,沒有睜開眼睛。
其實,他大腦清醒已經(jīng)有好些天了,只是不能睜開眼睛,耳邊聽到幾個女人的說話,早就知道照顧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表嫂,阿嬌叫她玉蓮姐,沈瑞雪叫她楊玉蓮,阿媽叫她他表嫂。
趙豐年感受到這個女人很細(xì)心,每天給他洗臉,擦洗身上,對他地個地方特別用心。
他不知道自己的這個表嫂有如此的身材和容貌,否則被她用毛巾洗那個地方早就受不住彈起來了。
啪!
一聲春雷劈在屋后的大樹上,楊玉蓮嚇了一大跳。
她沒發(fā)現(xiàn)趙豐年已經(jīng)醒來,急忙跳上床,鉆進(jìn)被子里把頭埋進(jìn)趙豐年的胸膛上。
啪!
又是一個震耳欲聾的霹雷。
楊玉蓮把赤身的趙豐年抱得緊緊的,身體微微顫抖著。
一個豐腴的女人壓在自己的身上,讓趙豐年頓時感到一陣室息,這個表嫂性感得要命,胸前一對碩大的柔軟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
第響一次雷,楊玉蓮都會用力地抱住趙豐年。
趙豐年閉著眼睛,一動不動。
楊玉蓮穿著衣服在被子里很不舒服,索性把把衣服和褲子全部脫下,只留一條小褲和罩罩,沈支書和表舅媽她們中午是不會回家,她準(zhǔn)備躲在趙豐年懷里好好的睡一覺,就像跟自己的丈夫睡覺一樣。
這時,啪啦啪啦的下起了大雨,同時風(fēng)起,一陣陣的涼氣也從窗子竄了進(jìn)來。楊玉蓮感覺有些冷,把臉貼在趙豐年的胸膛里。
趙豐年心砰砰直跳,下身不知不覺有了強(qiáng)烈的反應(yīng)。
摟著這個男人,楊玉蓮不再害怕。
突然,她的手伸到下面,發(fā)現(xiàn)那兒已經(jīng)豎起來了,一顆芳心慌亂起來,看了趙豐年一眼,發(fā)現(xiàn)他還緊緊地閉著眼睛。
楊玉蓮放下心來,把表弟抱得更緊,他結(jié)實的身體與那雄起的巨物,都讓她內(nèi)心充滿了一種難以言狀的渴望。
趙豐年也一樣,身上壓著一個光光的女人,身體里那種原始的欲望早己要沖破他的身體了。
他恨不得立即扒掉表嫂的褲衩,將那雄起的碩大挺進(jìn)她的里面發(fā)泄一番。
但是,趙豐年想起這個曾經(jīng)伺候過表哥的女人,如果他把她上了的話,豈不是有背倫理?
趙豐年一直不動,表嫂有些憋不住了。
她輕輕的抬起腿來,伸到了趙豐年的兩條腿中間,蹭那根雄起的堅挺。
趙豐年有些受不了了,真想睜開眼睛抱住表嫂,給她一個有力的進(jìn)入。
楊玉蓮依舊沒發(fā)現(xiàn)趙豐年已經(jīng)醒來,伸出一只手,直接握住他的那里。
“阿年,難受不?表嫂給你泄泄火?”
楊玉蓮喃喃地說,那只手輕輕的動著,讓趙豐年倍感刺激,舒爽。
趙豐年身體里的渴望越來越強(qiáng)烈,他感覺到自己的血仿佛要從自己的血管里竄出來似的,連呼吸也不再均勻。
楊玉蓮也一樣,那一對柔軟一起一伏的,快要撐破罩罩了。
她感到難受,索性把罩罩和小褲全部脫下。
楊玉蓮已經(jīng)把沈支書的叮囑忘到胸后了,變得迫不及待。
她從床上爬起來,赤著那雪白的身子將窗子和門關(guān)好,然后重新又躺回到趙豐年的身上。
趙豐年依然不動,只是偷偷的粗喘。
他的心里好矛盾,要不要動自己的身上性感的表嫂呢,太誘惑人了,他一個氣血方剛的男人,怎么能受得了?
“阿年,表嫂是你表哥的女人不假,可現(xiàn)在你表哥走了,他再也不能跟表嫂好了,表嫂也是女人,女人是需要男人的…”
楊玉蓮吹氣如蘭,喃喃自語,她在為自己找理由。
這時,楊玉蓮把手伸過去再次握住了趙豐年的粗大與火熱。
“阿年,表嫂都憋了半年了,那兒都荒了,你就給表嫂弄弄吧…”
楊玉蓮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撫摸著趙豐年的下面。
她能夠感覺得出來,這表弟比他表哥的要粗壯了許多,要是用起來一定爽死,這樣想著,她身下不知不覺流水了。
被表嫂的手這樣弄著,趙豐年欲火愈加旺盛。
他受不了了,猛然翻身壓到表嫂的身上。
楊玉蓮睜大眼睛嚇傻了,分開腿躺在那里,完全沒有反應(yīng)和抵抗的能力。
“阿,阿年,你醒…”
楊玉蓮還沒說完,已經(jīng)感覺到表弟趙豐年身下的火熱撞進(jìn)她的身體,把她完全撐開了。
“阿年,別…”
楊玉蓮說別要,雙手卻抱上了表弟趙豐年的腰,要他弄得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