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當了, 而且還是死當。
那幾個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好東西也不少,不過修真界的人貌似很少帶金銀之物?
三個人的乾坤袋翻了個遍,也就湊出林林總總幾小塊金子,當然對于普通農家來說, 這自然是一筆橫財。
可祝央什么消費水準?自覺不夠塞牙縫的。
別的修真界的貨幣這三人的加起來倒也不算少,這些貨幣雖然價值遠遠高于金銀,可也正因為如此, 對于凡人來說反倒不好處理。
況且祝央也得防備屬于魔門的東西有沒有什么特殊的標記,要為了花幾塊錢被順藤摸瓜提前找來,那就陰溝里翻船樂子大了。
就是民間的金銀不少還做了記號標志呢,鬼知道那些看似毫無瑕疵的靈石貨幣會不會也一樣。
靈石暫時不好脫手, 別的東西自然也也一樣, 藥品符篆法器之類的,在祝央沒有一定自保能力之前,是絕對不可能見天日的。
于是最安全最穩(wěn)妥的財物就只有白衣青年留下的玉佩了, 按照他的說法, 與那三人是意外碰上,因身份暴露打在一起。
三人這回兒客死異鄉(xiāng),他們門派也不會知道他們死在誰手里, 或者說壓根還不知道他們已經死了。
不少修仙里描述弟子出門都會留一盞魂念燈,以確保弟子生命跡象。
祝央怕整個村子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牽連, 在白衣青年養(yǎng)傷期間自然從他嘴里套過話。
倒確實是有類似的東西, 可那玩意兒造價高昂, 哪兒可能是隨便哪個弟子都有的?
白衣青年屬于權三代且不說, 那三人純粹就是魔門的普通雜魚,看年紀和修為這輩子筑基后期就已經到頭了,純屬在外面跑腿的。
以魔門的冷酷,這種人死多少都不會在意,所以村子被追查到的概率很小。
捋清這些,祝央當然二話不說就開始干活兒了。
老實說要祝央守著價值連城的礦山吃土,除非她失心瘋。
看展瑤妹子的反應這玉佩確實關鍵,但重要到讓她犧牲幾年的生活品質,別說區(qū)區(qū)一個仙三代的隨意打發(fā)之物,就是真正的仙界至寶,她都不定干的。
于是第二天展瑤就看見央姐兒家趁著趕集,帶著浩浩蕩蕩的村里壯丁去了當鋪。
他們這個村子百來戶人家,絕大部分出自同個宗族。
祝央的便宜爹還有三個兄弟呢,不過都已分家。三個叔伯家里成年青壯加起來不下十人,加上祝央便宜爹和倆便宜哥哥,人夠用了。
之所以帶這么多人,一是那玉佩雖然與修真界只是把玩觀賞沒甚大價值的玩物,但在凡人市場確實難得的好物。
至少以祝央的眼光,這玩意兒比她爸以前動輒千萬淘來的品相還好。
到時候兌換的銀錢憑她這便宜的一家子估計帶不回來,她沒打算要銀票,準備全兌成金銀。
二來這么多人也夠震懾宵小了,慣于打劫別人的祝央要是被些地痞混混搶了,那就樂子大了。
只不過在展瑤眼里,這畫面就壓根沒法看了。
這傻逼不但把自己的仙緣之物當了,還尼瑪拖家?guī)Э诤坪剖幨幍娜ギ?,生怕別人看不見你發(fā)財了?
等著吧,到時候上來分好處的有你受的。
展瑤只覺得對方也是穿越的,雖然不知道是從什么背景穿越而來,可好歹心智也該是成年人了,可這輪番騷操作簡直沒法看。
不過懵逼之余她心里不免竊喜,如果這家伙是這么個蠢貨,那她倒是白擔心一場。
倒是她娘見祝央一家子從鎮(zhèn)上抬了無數金銀回來,來歷也干凈,便是之前救治那仙人的謝禮。忍不住酸當時要是同意自家閨女的念頭,這會兒指不定這財就是他們家發(fā)了。
世上這種人總少不了,承擔風險的時候拿不出魄力,等看見回報的時候才捶胸頓足。但若結果是另一個樣子,便又慶幸自己眼光犀利,經驗老辣。十足馬后炮。
展瑤她娘便問閨女:“你那幾天不老往央姐兒家跑嗎?那人走的時候就沒給點好東西你?”
展瑤連忙搖頭:“沒呢,我去找央姐兒玩而已,他干嘛要給我東西?”
農活兒繁忙,展瑤爹媽只知道閨女那陣天天不落家,哪兒知道實際伺候在病床前的人是她?
于是深感惋惜,嘀咕道:“都說見者有份,你說這還是仙人呢,咋這么小氣呢?”
展瑤嘴角直抽,對這種市儈的算計感到厭煩,雖然家里一貧如洗,每天吃的都是難以下咽的粗糙飯菜。
可手里握著玉佩,懷抱著對三年后即將開始的修仙之旅的期許,展瑤心里是充滿希望的。
而另一方面,相對比的就是隔壁央姐兒家一夜間變得無比富饒的物質條件。
祝央用那塊玉佩當了數千兩紋銀,回來就把自家的茅草房推翻蓋了一座青磚大瓦房。
祝家一躍成為十里八鄉(xiāng)的超級富戶,那段時間除了村里已經忙完農活的青壯,祝家還請了數十鎮(zhèn)上的勞力回來。
直接就住在村子里,日日趕工。一個月后一座占地數千平,設計考究,精美雅致的大宅建成。
祝央自己設計的,畢竟少說還得在這兒住三年,她自然得上心。
在考慮到三年后這兒可能會發(fā)生滅頂之災的劇情,祝央不是沒考慮過帶著人舉族搬走。
并且誰說她得按照劇情在原地乖乖等一個不明底細的門派來撿?
如果有那條件的話,她更希望自己在充分了解修仙界宗門的情報特征,做個對比之后自己選擇進入哪個門派。
至于能不能成功拜師入門?這根本不在祝央考慮范圍。
她對自己的天賦和資質深信不疑,哪怕這會兒有個靈力測試儀放到她面前說她是靈根低劣的辣雞,她只會覺得是儀器問題。如果儀器沒問題,那就是整個世界的問題。
不過顯然事情是沒這么簡單的,種種原因就不直接贅述,其中最關鍵的便是這個世界的土地面積。
實在是太大了!
如果將宗門勢力的覆蓋范圍做一個劃分,他們這里屬于一個修真界中等門派,但饒是這個門派,勢力范圍也相當于現(xiàn)實中一個華國。
普通人如果想要踏上仙途,要么是所在地的宗門范圍大肆廣招,沒有機緣人頂級宗門就是杵在那里,敞開懷抱等你拜師,可能一輩子都走不到。
按照這個情報來看,這個修真界的整體面積,少數是地球的二十倍往上,整個就是大。
祝央打聽了一下他們這里所在的宗門的位置,也不遠,相當于云南到黑龍江的距離。
她也不是沒考慮一開始不拘宗門格局,總之先進入再說,等有了一定的實力,再圖后續(xù)。
不過照目前看,估計等她走到那兒,三年也差不多快過去了,這么長的時間她干什么不好?
至于舉族搬遷,先不說村民愿不愿意跟她走,這邊的律法里無故遷徙可是重罪。
修仙作品里的凡間勢力和國家機器跟玩兒似的,其實現(xiàn)實并沒有這么簡單。
至少現(xiàn)在祝央得遵守古代農村生活的基本法,就比如她修建的宅子有些地方也是不能逾越的。
不然明天可能就有大頭兵找上門來。
祝央雖然張狂跋扈,但也不是沒腦子毫無意義跟著規(guī)則對著干的人。
條條路都被堵死了,看來她這個副本的開局還真得在這兒待一段時間,祝央倒也不虛。
三年時間足夠她恢復一定實力了,到時候的風險她不定就不能應付過去。
于是在這期間,她開始了自己一邊修煉一邊發(fā)家致富的生活。
一開始不是沒有奸猾之輩打過祝央家的主意,當初換錢的時候就有人仗著輩分想做主。
祝央便宜爹媽和哥哥又老實,在別人眼里,一家子大人聽個小孩兒的簡直是胡鬧。
可當祝央將掌柜出價五百兩的玉佩直接討價還錢到五千的時候,這些一輩子沒見過這么多錢,五百兩都腿軟的莊稼漢子對她另眼相看了。
五千兩啊,她一個小孩兒怎么敢想?
關鍵是她還真的講成了,抬著銀子出門的時候大伙兒都以為在做夢。
后來蓋房子當家做主指揮的全是祝央,就再沒人敢當她年紀小輕慢了,尤其有人打著親戚名頭賴皮獅子大開口借錢的,被她諷得差點直接在村口上吊。
外面算是看出來了,這家已經是這女娃說了算了。
這倒也不違和,現(xiàn)成的理由都有,祝央見天讓她便宜爹娘和哥哥散播自己受仙人點撥,一夜開智的事。
只要和仙家扯上關系,一切不自然就成自然了。
就說嘛,一個女娃哪里憑空懂這么多?寫字畫畫都會了,原來是仙人點撥。
祝央住進美麗的古風豪宅,還買了丫鬟伺候,從此過上了地主家的大小姐的日子。
當然之前叫去幫忙的親戚相親她也沒有虧待,關系近的在蓋房子期間也順便幫他們把家拆了蓋了新的,關系遠的也是米面肉糧布匹牛羊之類實在的謝禮。
農村的規(guī)矩,哪家要做大事,諸如蓋房之類是不會給報酬的,只管每天一頓午飯。
當然別人幫過你家,下次輪到別家的時候也莫推辭。
不過祝央這邊每家的工錢按鎮(zhèn)上工人的價算,一日包三餐,餐餐有肉,房子蓋完出力的還家家有謝禮。
村里人哪兒開過這般伙食?那段時間可謂神仙日子,舉村男女老幼都吃胖了一圈。
村里人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對于祝央自然是交口稱贊,同個水平的人乍然暴富或許嫉妒有之,可那些小心思都沒有到手的實惠實在。
更因他家有了錢雖說不胡亂外借,再親的人也不慣他打秋風,一開始還以為這家摳門不義,誰想有好處從不落下村里人。
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其樂融融。
祝家那閨女受仙人點撥是真的機緣不淺,賺錢的點子在她腦子里就跟野草一樣瘋漲,割了一茬又一茬。
一開始還有人說五千兩雖多,可就祝家那閨女的鋪張樣兒,不知道能敗到什么時候。
蓋房子的時候花錢就如流水,后來看家護院丫鬟婆子都用上了,這根本就不是農村人過日子的樣子。
可直到后面,這閨女隨意打發(fā)的點子帶著整個村越來越富有,便沒人說這話了。
至此短短時間內,祝央取代了族長成為了整個村子里最有話語權的人,端的是一呼百應。
這份聲望在真正危險來臨的時候,倒是方便祝央指揮。
而展瑤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祝央利用所謂仙緣的破理由毫不掩飾自己異于常人的心智和奇異之處。
哪個穿越女為了怕周圍把自己當怪物燒了不是小心翼翼維持人設?有這么方便的?這家伙是不是沒有遵守穿越的基本法?
祝家的地基原本就挨著他們家,祝央過上了錦衣玉食的大小姐生活,而自己還吃糠咽菜。
村里雖然整體富裕起來了,飲食水平也提高,但不少人窮慣了還是摳,展瑤爹娘就是其中一員。
想來穿越過來吃得最好的一段時間居然還是祝央家蓋房子那陣,如果不是仙緣支撐著自己的念想,展瑤都在每天隔壁的豪宅錦衣,美食丫鬟的刺激下懷疑自己受這份罪到底圖個啥。
于是心里只能暗搓搓的冷笑,享受吧,凡俗的物質享受算什么?你的壽命能有幾年?青春美貌能靠這些維持嗎?
哦不,如果自己手里的玉佩是唯一的話,這家伙也不是沒可能被收歸魔門。
這么一想——
媽蛋她還是不會在凡俗泯于眾人,還提前享受了。
別墅好漂亮,這品位加上這風景,拿到現(xiàn)代每晚至少三千打底,她都沒住過這么豪華的套房。
展瑤要自己沒有條件過成這樣就算了,關鍵是她有的,這就是更意難平了。
然而不管這位偷渡客妹子怎么慪,祝央雖然日子過得紅紅火火,但實際并沒有多花精力在這上面。
除了保證維持自己富足的生活,她一心撲進了修煉之中。
引氣入體并不難,或者說其實作為玩家的時間內,身負渾厚的靈力,一般但凡沒那么愚鈍的玩家,都或多或少對自己的力量源泉進行過探索。
修仙的第一步便是讓身體可以吸取天地精華,祝央沒那條件測試自己靈根如何,其實她也不是特別在意。
按照典籍的指導,祝央利用特殊的方法開始呼吸冥想,其實早在這之前,待在自己靈氣充沛的空間靈泉里,祝央就時長會有靈力具現(xiàn)化的感覺。
就像自己是個杯子,這種感覺在自己大戰(zhàn)一場靈力消耗嚴重后進入靈泉空間最明顯。
待在里面的恢復速度是在外面的兩三倍。
祝央回憶那種感覺,果不愧是修仙世界,她甚至能感覺出自己這個復雜的‘杯子’的全貌,然后小心翼翼的將氣引入自己的四肢百骸。
這些氣如同血液一樣在她身體里輸送運轉,待祝央引導數回之后趨于穩(wěn)定,形成了一個繁復精密的運轉網絡。
祝央睜開眼睛,嘴角上揚。
成了!
“真是——,不得了的天才?!备糁R子,龍龍卷在路休辭旁邊道:“爸爸當初有這么快嗎?”
路休辭搖搖頭,臉上笑意明顯:“自然的,游戲一開始不惜打規(guī)則的擦邊球也要吸納她,可見有多看好了?!?br/>
若祝央看到此時的路休辭,保管二話不說按住日一遍再論其他。
他現(xiàn)在的樣子和平時差別很大,長發(fā)及踝,削弱了平時氣質上的凌厲,一襲白色錦袍隨意的披在肩上,青絲散落,美得讓人窒息。
是的,祝央形容他從來都是說他帥,但在這個世界,他當初時運不濟抽到某種操蛋的體質,修為越高深,就越使得他有種媚惑天成的魅力。
這一度讓路休辭感到很崩潰,不過現(xiàn)在嘛——
想想鬼屋那些小妖精,他牙有些癢。
龍龍和小嘰跟著祝央來到這個世界,原本在祝央實力到達一定之前,壓根出都出不了。
不過路休辭覺得孩子在靈泉空間里待好幾年也不是事,于是就把倆偷渡了出來。
父子仨成天以偷窺為樂。
這會兒小嘰見祝央引氣成功了,便撲凌著翅膀道:“我要去找媽媽?!?br/>
被龍龍張嘴叼了回來,一爪子拍它腦瓜子上:“沒斷奶呢?壞了媽媽的機緣修為你怎么算?吃你的螞蚱去?!?br/>
小嘰撇嘴想哭,這輩子都沒跟媽媽分開這么久呢。
路休辭嘆口氣摸了摸倆孩子的腦袋:“聽話。”
且不說那邊父子三人苦苦煎熬,祝央引氣成功后,修行便進度飛快。
祝央并不清楚這個世界的等級劃分標準,即便路休辭跟她普及過一些常識,但每個修仙世界不一定適用同一套標準,所以僅能做參考之用。
不過在她看來,前期順遂得就如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索性也不去理會所謂的等級標準,盡可能的讓自己的氣變得凝實渾厚,猶如實質。
然后在她半年后的某一天,她筑基了。
練氣期她沒法有個具體的劃分,但這種量變引起質變的反應她還是感受得到的。
而且最明顯的證據就是她的背包可以打開一些了,空間戒指除了裝著兇殘殺傷武器的那些,也基本可以打開了。
這便說明她有了等同的實力。
裴疆就在吸血鬼副本里說過,比起那個強大的精神力女玩家,祝央的尖叫其實更讓他畏懼,當時她可還沒有修煉,僅僅是將靈力融入尖叫中。
由此便可見祝央對此的天賦如何了,但即便再沒有常識,祝央也知道自己這樣算是進度飛快了。
想當初那個白衣青年,出身顯赫,地位超然,無數好資源的傾斜,二十多歲筑基中期,已經算是年輕有為了。
之前那三個黑衣人,看著三四十歲的樣子,實際年齡恐怕要翻一翻,同樣筑基期且這輩子無意外便止步于此。
偌大修仙界,天才自然濟濟,可多的還是連筑基都無法的平庸之輩,一顆筑基丹的價格普通修士或許得搭上整個身家去換那多一分的可能。
不過祝央并不覺得這有什么好得意的,理所當然的事為什么要特意歡欣雀躍?
更何況她的目的從來都是站在最高點,以她現(xiàn)在的修為,不過是從螻蟻變成體積大點的螻蟻。
這話如果讓別的修士估計要吐血了,并且她現(xiàn)在還不知道,半年筑基這等天賦。
即便是頂級宗門見了也是不顧儀態(tài)哄搶的天才。
但這些暫時都和祝央無關,她筑基之后那練氣典籍便沒用了。
她手上并沒有告訴她筑基期如何修煉的典籍,倒是那三個魔門之人身上有一本。
講的居然是雙修采補之法!
得,那三個家伙肯定來自大名鼎鼎的合/歡/宗。
不過抱著觀摩學習的態(tài)度,主要還是閑的,祝央也研讀了一番,本以為會是兇殘香艷的典籍。
但意外的,摒除那些損人利己的地方,居然有頗多借鑒之處。
祝央了然,修行本質上還是殊途同歸的,用的是同一片靈氣,生物構造也相同,不管方法如何,希望走向的結果是一樣的。
這樣一來祝央倒反省自己狹隘了,枉她自己還老是說沒有沒用的能力,只有無能的主人。
于是以純正仙門修行之法打底的祝央,開始了修行魔教功法之路,經由她瞎幾把研究搗鼓出的四不像,竟然意外的運行順利。
這要換了別的修士,估計早被嚇死了,功法是可以隨便亂練的嗎?可祝央在一片茫然無知中,卻開始了自己的純粹探索之路。
先不提路休辭在鏡子里看到她修行合歡宗的功法腦子里是怎么暈眩。
再說穿越者展瑤。
三年的時間一瞬而逝,祝央自覺自己隱隱要沖破桎梏,體內之氣漸漸凝實,密度不斷壓縮,她自己內視便可看到有結丹之意。
和筑基不一樣,結丹恐怕會引來異象,三年之期到來,最近展瑤老是神思不屬,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這三年的時間,展瑤因為長期低水準的生活水平,雖然身量拔高,卻沒有長開后容顏更進一層的驚喜。
反觀隔壁的央姐兒,不知道是不是錦衣玉食的原因,從一個農村土妞兒蛻變成了一個美貌驚人的大小姐。
是的,雖說十歲的殼子這么說有點可笑,但展瑤就是這么覺得。
她皮膚欺霜賽雪,如玉一般,有時候在外面碰到她,覺得她整個人都籠罩著仙氣一般,又從仙氣中透著蠱惑般的魅力。
就像是天使和妖精的結合體,展瑤知道這么形容非常中二。
可自己站在她旁邊一對比,以前還自覺只差一線,現(xiàn)在壓根沒眼看,這甚至不是衣著的原因。
這家伙剛剛來的時候不是個跟小孩兒一起啃螞蚱又會打劫的土匪嗎?還蠢得把自己的仙緣都當掉。
若說一個真正的小孩兒可以居移氣養(yǎng)移體,可這家伙原本就是有著完整人格和成型價值觀的成年人???再說周圍都是農民,她一身氣度怎么養(yǎng)出來的?
展瑤每每看到對方,都心里慪血,因為她自己本也是可以擁有這些的。
只隨著三年之期越來越近,她已經忍耐到極限的嫉妒才日盼夜盼中被按捺下來。
心里不免抱有惡意,這么漂亮,魔門倒是喜歡,肯定不會放過她。
但轉念一想,先來的是玄云宗,那家伙雖然沒了玉佩,可保不準那些人見她如此人才帶她回去。
這樣一想的結果就又是鉆進死胡同,心里有聲音不停質問她吃這三年的苦是圖啥。
但不管圖啥,那決定命運的一天還是如期而至。
那天一早祝央便有一種感覺,她從來不會忽略自己的直覺,于是當即讓家里的護院敲響了她設在村口的大鐘。
村民正要出去干活兒,見她著急還以為又有什么事,卻見她吩咐人抬出好幾筐散碎銀子——
“昨晚做了個夢,說是讓我破財免災,不過這錢必得花出去才做數?!?br/>
“今兒大家就別干活兒了,去鎮(zhèn)上買東西吧,買回來算自己的,但話先說清楚,不花完不許回來?!?br/>
村里人都樂瘋了,這輩子沒遇到這種好事,紛紛領了錢收拾出門。
這里離鎮(zhèn)上遠,一來一去都要一個白天,再加上銀錢多,這些人節(jié)省的價值觀肯定不會買昂貴無用的東西。
多半買米糧牲口,然而這些東西肯定是得逛遍整個鎮(zhèn)子貨比三家的。
所以不用擔心他們提前回來。
弄走大部分村民后,留在村子里的人便零零散散,祝央讓人將兩車綠豆紅豆混合在一起,搬到自家地窖里,請剩下的人來挑揀分開,還不準用篩子。
算是把村里所有人都安置好了。
黃昏逢魔時刻,祝央感覺到幾股氣息靠近,邪惡而張揚。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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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基友的文,我已經看過了,笑成傻逼,品質保障哈哈哈?。?!
[綜]自從我承包了大黑貓這財迷BY老肝媽
余星彌空降“新手村”,以為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
50%強者+50%猛獸=100%驚悚
于是,她拼命練級!提升自己!
穩(wěn)?。∥夷苄?!
結果出了“新手村”,才發(fā)現(xiàn)外面的世界是這樣的:
50%弱雞+50%菜比=100%懵逼
于是,她拼命壓級!克制自己!
茍??!我可以!
捂緊馬甲,低調生活。
至于神秘現(xiàn)象、特異功能、靈異事件和頭條新聞……噫,這種高大上的東西,跟她一個普通人有什么關系?
真的,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