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這名老者突然出現(xiàn),易寒并沒有覺得意外,之前他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
如今對方突然在這時出現(xiàn),還叫住了自己,易寒頓覺有些意外,不禁停下了腳步,目露疑惑的看向了老者。
只見,這名老者身穿一身錦衣官袍,與那些小太監(jiān)的服飾相似,易寒立刻便猜到,這名沒有胡須的老者應(yīng)該是一位老太監(jiān)!而且地位似乎還不低。
易寒猜得不錯,這名老太監(jiān)正是皇宮內(nèi)的大內(nèi)總管,名為曾喜寶。專門伺候在司馬雄身邊的宦官。在昊陽國內(nèi)有著九千歲之稱,一身修為也是深不可測。但易寒卻是能看出對方,不過是元嬰后期境界,自然也沒有太過放在眼里。
“易少俠,老夫曾寶喜,乃是這宮中的大內(nèi)總管?!?br/>
曾寶喜叫住易寒之后,先是朝著易寒恭敬的躬身行了一禮,而后這才自我介紹了一番。
聽到曾寶喜的自我介紹,易寒并未開口,依舊冷冷的看著對方。
此時,易寒更加疑惑起來,心想著這個老太監(jiān)這般客氣,到底是要搞什么鬼?若是對方想要勸他放過司馬雄,易寒是絕對不會答應(yīng),而且他也不介意多殺一人。
然而,曾寶喜接下來的話,卻是讓易寒感到有些意外。
“自古成王敗寇,陛下如今已是大勢去矣,既然實力不濟被易少俠打敗,那就只能隨易少俠處置,老夫也自然沒有能力救下陛下?!?br/>
曾寶喜似乎看出了易寒的想法,先是平靜的說出了這么一段話,而后面容立刻凝重起來,繼續(xù)說道:“但!易少俠若是就這么將陛下帶走,恐怕會引來**煩?!?br/>
聽到曾寶喜這話,易寒眉頭不禁緊皺起來。之前在尸陰宗要殺宗宜之時,費陳便說過這樣類似的話,如今再次聽到,易寒如何不覺得反胃。心中頓時不悅起來。
“哦?有何**煩?”
易寒強忍著怒火,平靜的問道。
“陛下雖說如今已經(jīng)敗在你的手中,但陛下能有如今的修為,易少俠可曾想過是出自何處?”
曾寶喜說到這里時,再次停頓了下來,目光另有深意的緊盯在了易寒的雙眸之上。
易寒被這個老太監(jiān)這般盯著,身上頓時有些不自在起來,但并未躲閃,不禁反問道:“難道不是因為他是一國之主?這一國的天材地寶唾手可得,能有如此修為應(yīng)該不奇怪吧?”
聽到易寒這話,曾寶喜突然露出了一絲邪魅的微笑,看得易寒更是心中直發(fā)毛,同時也生出了一絲疑惑,心想著難道還有其他原因么?
“呵呵,難道易少俠沒有聽說過帝仙殿么?”
盯著易寒看了片刻之后,曾寶喜終于說出了接下來的話。然而他卻沒有想到,自己提到帝仙殿后,易寒卻是露出了一臉茫然之色。
這不禁讓曾寶喜有些錯愕起來,他有些想不明白,以易寒的實力出身,怎么可能沒有聽說過帝仙殿?
這時,易寒看出了曾寶喜臉上的錯愕之色,當即明白過來,對方可能是誤會了他的出身,但易寒并沒有想要解釋的意思。當即問道:“帝仙殿是什么地方?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聽到易寒這么問,曾寶喜這才反應(yīng)過來,心想著看來易寒是真的不知道帝仙殿的存在。旋即沉吟了片刻,曾寶喜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帝仙殿乃是天南大陸一等宗門?!?br/>
說到這里后,曾寶喜又不往下說了,再次用那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了易寒。
就見這時,易寒的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聽到帝仙殿時,易寒還沒覺得有什么,可是曾寶喜最后說出的那個一等宗門,卻是讓易寒也不得不重視起來。
如今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有了些時日,易寒也自然知道了修真界中的很多事情,對于宗門來說,規(guī)模大小便是以等劃分,其中一等宗門最為強大。總門內(nèi)至少需要有三名問鼎境強者,才能評為一等宗門。
也就是說,帝仙殿之中最少有三名問鼎境強者,這也是易寒對于此事不得不重視的原因。
“你是說這個人是帝仙殿的成員?”
易寒沒有絲毫拐彎抹角,直接指著司馬雄問了出來。
“陛下正是帝仙殿的內(nèi)門弟子?!?br/>
聽到曾寶喜肯定的回答,易寒不由再次陷入了沉思之中。
“特么的,怎么都是有背景的人...若是真就這么將他帶走......李家可能會受到牽連。但若是不帶,以后或許也有危險......該怎么辦呢?將他收做小弟?可是我想拿他煉尸啊...”
正在易寒這般思索之際,一旁曾寶喜突然再次開口了。
“易少俠是在擔心,日后陛下報復?”
聽到曾寶喜這么問,易寒不禁抬起了眼看向了他,嘴角不由勾起一抹冷笑。
“報復?今日我就算是放了他,也根本無懼他的報復!”
易寒表現(xiàn)出了一副冷酷無情的態(tài)度,語氣十分冰冷的說道。
曾寶喜聽到易寒這話,不由面色一驚,嘴角也跟著抽動了幾下。心中對易寒立刻有了不小的改觀。
“此子...當真能如此冷血無情?真不怕日后陛下會親手滅了李家么?”
曾寶喜心中有些遲疑的想道。
易寒之所以要表現(xiàn)出冷酷無情的姿態(tài),就是為了不讓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如今見到曾寶喜這副神情,易寒心中還是比較滿意的。
“呵呵,老夫以項上人頭擔保,只要易少俠能夠放了陛下,日后便絕對不會再與易少俠為敵。老夫還會請陛下將易少俠奉為護國上仙,從此化干戈為玉帛,昊陽國內(nèi)一切資源任由易少俠收揀?!?br/>
曾寶喜見易寒面容轉(zhuǎn)冷下來,立刻露出了一副諂媚的笑容,而后連連保證道。
然而,易寒卻并未聽進去一個字,就在曾寶喜話音落下之際,易寒的語氣變得極為冷厲,開口說道:“若是我今日偏要將司馬雄殺死呢?”
聽到易寒這話,不止是曾寶喜,不遠處那些還跪在原地沒有起身的大臣侍衛(wèi)等人,面色陡然凝重了下來。
曾寶喜雖然在易寒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有了一些慌亂,但很快便調(diào)整過來。連忙說道:“易少俠,那么這件事還是會傳到帝仙殿,到時候易少俠可就危險了?!?br/>
曾寶喜說這話時,情緒十分緊張,為了不讓易寒繼續(xù)傷害司馬雄,既然開始關(guān)心起了易寒的安危。
然而,易寒卻并不買賬,繼續(xù)冷聲道:“傳到帝仙殿?那我就殺了所有知道這件事的人!”
聽到易寒的話后,在場所有人皆都是面色巨變,一個個顫抖的如篩糠一般。
“易少俠,整個昊陽國修真界,幾乎都知道你與陛下的過節(jié),你真的能殺光所有人么?就算將我等都殺了,帝仙殿還是會找到線索?!?br/>
曾寶喜也感到有些恐懼,但還是壯著膽子說出了這些話。
“我若執(zhí)意殺了他呢?”
易寒冷聲問道。如今,對易寒來說,司馬雄是必死不可。至于為何這般執(zhí)著,正是因為他動了李家。若是之前沒有感應(yīng)到李家護族大陣開啟,易寒或許還會饒了司馬雄一命,但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
“易少俠執(zhí)意如此,或許易少俠能夠躲過帝仙殿的追殺,但李家日后必將不復存在?!?br/>
曾寶喜如今以不知該如何勸說易寒了,只能繼續(xù)拿李家當由頭,勸說道。
聽到曾寶喜這話,易寒面容上的狠厲突然收斂了起來。
“我接受你的提議?,F(xiàn)在帶我找一間修煉室。我要將他身上的傷治好。”
易寒做出一副妥協(xié)的模樣,有些無奈的說道。
突然聽到易寒答應(yīng)放過司馬雄,曾寶喜的臉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抹驚喜之色。
如今已經(jīng)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曾寶喜也沒有過多考慮,便一口答應(yīng)了易寒的要求。
不遠處,跪在地上的眾人,這時也都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嗖嗖嗖!
很快,易寒與趙可可便跟著曾寶喜,向著皇宮深處略空飛去。
見到易寒離開,跪在地上的眾人這才緩緩地站了起來。心中皆都慶幸劫后余生,剛剛有那么一刻,很多人都以為自己就要死在這里,誰曾想易寒居然答應(yīng)了曾總管的要求。
......
皇宮深處,一處碧水環(huán)山,幽靜若谷的花園中。
易寒在曾寶喜的帶領(lǐng)下,進入了花園旁的宮殿之內(nèi)。
轟...!
當修煉室的石門關(guān)閉之后,易寒直接將司馬雄,扔到了正中的石臺之上。
招呼了一聲趙可可,讓其在一旁安心修煉。而后易寒便走到了石臺前,雙目閃動著看向了趴在上面的司馬雄。
“天尸祭煉之法,如今倒是可以試一試...不過能否成功...看運氣了。就算弄死他也沒關(guān)系,大不了我再兌換個分身放在這皇宮中?!?br/>
易寒看著石臺上的司馬雄,有些不懷好意的想道。
天尸,乃是具有靈智的尸儡,與僵族之人不同,天尸是后天開啟的靈智,只是一具尸儡而已,并沒有生育能力,而且思想極為簡單,就和趙可可的智商差不多,只對自身戰(zhàn)斗技法比較精通。
只有通過尸儡師后天的不斷培養(yǎng),與其心神聯(lián)系,達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受尸儡師意識的影響,才有契機開啟靈智。
而且這種開啟靈智的機會,微乎其微。有的尸儡師只是祭煉本命陰尸十幾年,便能開啟靈智,而有的成百上千年都無法開啟靈智。
根本就沒有人可以直接煉制出天尸,然而今日易寒便是要直接祭煉天尸。
對于這種天尸祭煉之法,整個修真界的尸儡師,都沒有人聽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