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阮唐懵懂的樣子,邵峰想起什么似得,抬眼看了看窗外,此刻月上蒼穹正中,已是過了子夜。
“我錯了,”邵峰心里愈發(fā)溫柔了起來:“應(yīng)當(dāng)是此時此刻便到了你的生辰了?!?br/>
看見邵峰的笑,阮唐心里雖不免還是害羞,可還是放下了筷子,靠近了邵峰,將手抱住了他的腰,柔聲道:“也是你的生日啊?!?br/>
邵峰一愣,隨即笑得愈發(fā)暢快。
“是啊,是我倆的生辰?!?br/>
阮唐隨即反問道:“你想要什么?”
用指腹輕輕拂了拂被自己親吻得紅艷的唇,邵峰道:“我想要什么,你都會給我的么?”
阮唐無比認(rèn)真的點點頭:“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妻?!?br/>
聽到那個妻字,邵峰已經(jīng)沒了任何的一絲芥蒂,再一次問道:“真的?”
阮唐抬起了頭,對上了他的雙目,眼中盈盈春水:“只要我能給的,都會給你?!?br/>
心里麻酥酥一陣電流通過,邵峰自覺的他這樣的人從來不信什么甜言蜜語,這些曾經(jīng)心里認(rèn)為的幼稚玩意兒的東西卻深深打動了他。
他將阮唐攔腰抱起,讓他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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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唐輕呼一聲,耳根子又紅了。
邵峰攬住了他的腰:“你怕我么?”
阮唐搖搖頭:“不怕?!?br/>
但他很是老實:“只是你碰我,我不知怎么的,心里老是會跳得很厲害,有些怕——不,不是怕——”
好似怕邵峰聽了傷心,當(dāng)即攬了邵峰的脖子:“我不怕的,我知道你不會對我壞的?!?br/>
這個不識□□的軟糖啊,邵峰心間是潮涌,頓時釋然了。
這份依賴是否是愛有什么打緊呢,邵峰想著,他要先占有了再說。
他做一個無比強大的男人,讓阮唐的世界里只有他,待到有一日,當(dāng)他意識到了的時候,只有自己,也只能是自己。
雖然心間不免還有著對來日的擔(dān)憂,但他忍不住對阮唐刻下自己痕跡的欲望,既然忍不了,那便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就是要占有眼前這個莫名其妙奪去自己魂魄的小丈夫。
就讓他當(dāng)一個自私的人罷。
“我當(dāng)然不會對你壞,”邵峰吻著他的嘴角,呢喃著:“我的小丈夫,抬起頭來,讓為妻親你……”
阮唐眼角濡了濕意,很是聽話,輕啟粉唇,抬高了下巴,方便了眼前的侵略者。
雖然再一次被親的幾乎連呼吸都被掠奪了。
但阮唐心里不知怎么的,在那股幾乎要將他吞噬的巨大戰(zhàn)栗中,感到了許多許多的甜蜜。
這樣的甜蜜在他的人生中不曾嘗過,那是他帶給他的,許多跟以往人生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