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滿自摸
東三局,親家為濟美的大將,江戶川彩衣。
在她親家的時刻,被她對家櫻丘女子一個跳滿自摸,炸莊了。
彩衣神色有點懊惱,就算被跳滿炸莊,也不至于讓她如此,只是,要是外帶被逆轉(zhuǎn)排位,在連帶著點數(shù)掉落的比大將戰(zhàn)之前還要低,這點就讓她很是懊惱了。這就說明了,之前的努力全都白費了。
不過,彩衣很快就收拾好心情,讓自己的注意力空前集中起來,因為,在她被炸莊后,馬上就到了東四局,這一局,是她下家,鳳凰社的大將坐莊‘鳳凰社的日向葵,這一局,你又會有什么的動作呢,像是之前的一回戰(zhàn)那樣么?’
不只是彩衣,大將戰(zhàn)的其他三人,都是在這一刻集中精神,少女在一回戰(zhàn),那異常的表現(xiàn),由不得他們不重視。之前的對局,少女太過平靜了,和一回戰(zhàn)一樣,但一回戰(zhàn)的東四局,就是少女發(fā)力的時候。
而這場半決賽的對局,現(xiàn)在,馬上就要進入東四局了。
場上的四人,各自把面前的麻將牌,推入到麻將機里,在麻將機的輕微鳴響中,另外一組麻將被升了上來,就等著少女轉(zhuǎn)動骰子,開始大將戰(zhàn)的東四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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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凰社休息室
麻將部的眾人,很是悠閑的看著電視機,里面的大將戰(zhàn)已經(jīng)要進入東四局了。
她們能不悠閑么,因為坐在那里的是少女,對少女的能力和實力,眾人是很放心的。再說了,領(lǐng)先的優(yōu)勢太大了,而且這是大將戰(zhàn),縣預(yù)選賽的二回戰(zhàn),半決賽,比賽不像一回戰(zhàn)那樣,四進一的制度,如果不能以首位結(jié)束對局,就進入不了二回戰(zhàn)。
今年的半決賽,會是四進二的制度,為了進入明天的決賽,競爭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決定了,另外三人就不可能聯(lián)合起來。
水原一個人占據(jù)了寬大的單人沙發(fā),翹著二郎腿,姿勢實在不雅,嘴里哼著不知名的歌曲,看見少女親家后,她嘿嘿一笑,表情很是欠揍“嘖嘖,看來小葵這把發(fā)不起威來了”
“發(fā)不起威來?這是怎么回事”
“對啊,為什么呢,平常的小葵,也是親家的時候發(fā)威吧”
柚子是不大清楚少女的能力具體情況,就算少女在她面前當(dāng)面的使用能力,作為麻將新手的柚子也不大明白。
至于另外一個疑問,是加奈問的。
見到有人懷疑自己的判定,還是加奈這個和她總是唱反調(diào)的小丫頭,水原立馬坐直了身體,把頭歪倒一邊,斜眼表示強烈的不屑。
被人用這樣的態(tài)度對待,加奈立馬就炸了,想要沖上去和水原打鬧,不過被眼疾手快的部長一把拉住“好了,給我老實呆著,破壞了東西可是不好的行為”
“部長~~~~~”
加奈像是一個委屈的孩子,讓由紀很是頭疼,看向水原的神色很是不滿,直接一個眼刀戳到了水原身上“你也老實點,如果真閑的慌,正好,去車里拿件外套過來,這天黑了,天氣也涼了下來”
水原是被部長那鋒利的眼刀看的很不自在,暗自吐了下舌頭,起身“我知道了”她也不和加奈斗嘴,反正時間還長著呢,在部長看不見的地方在收拾她。
巫女在水原出門后,溫和的笑了笑“是給小葵準備的?”
她的意思是說外套的事情,由紀點頭,讓還在氣呼呼的加奈坐下“是啊,小葵很是怕冷的,這六月份,白天還算溫暖,但到了晚上,氣溫就會降下來的,所以,在來的時候,見小葵沒有準備,我就多拿了一件。本來在下車的時候就應(yīng)該帶著了,結(jié)果,一見到眾多的參賽者,記者之類的人員,就忘記了這件事”
“呵呵,水原還真是辛苦了,這里離停車場可不算近呢”
巫女是給由紀的壞心眼,點了一個贊,水原這丫頭,活力總是十足,也太能折騰了,和任何人都能鬧騰起來,不過,只有部長由紀,水原不敢鬧,面對部長由紀那認真起來的威勢,就是她好友的巫女,也表示挺可怕的。水原懼怕也是應(yīng)該的,怎么說呢,不愧是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候補么。
“那也是她活該”加奈嘟囔著嘴,她和水原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說是很好吧,從小就認識的,可能倆人之間的交流有點問題,經(jīng)常性的斗嘴“不過,親家的小葵,不是應(yīng)該發(fā)威的么,怎么水原會說,小葵在這把不會呢,一回戰(zhàn)的東四局,就是小葵發(fā)威后,把兩家直接擊飛的”
巫女呵呵一樂“并不是這樣的,水原所說的,也是有根據(jù)的”
“那是根據(jù)什么呢?”柚子一邊插嘴。
“因為【種子】么?”和沙在一旁沉默,她是在低頭思索水原為何會那樣的判斷,想了一會,才有了答案“在東一局的時候,小葵的【種子】只有斷幺寶牌一,兩番的種子,沒有做的特別大,再說,到東四局為止,寶牌的收集也不理想,只有六張左右,遠遠達不到役滿的程度吧”
聽到和沙的話,加奈是有點了然的點點頭。
部長由紀卻是搖搖頭,開口說道“役滿也是有可能的,在東一局,小葵的【種子】是這個手牌”她在紙上寫下少女在東一局的手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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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記憶力,讓眾人再次感嘆部長的厲害,短時間的記憶,大部分人都能夠做到,但時間一長后,就會忘掉。更別說,麻將牌這種紛亂的程度,短時間記憶都很難做到。
巫女看著紙上的手牌,牌面的確只有兩番,斷幺寶牌一,很少,不過,這個手牌,有一個很好的順子,而就是這個順子,讓牌有可能達到役滿。
由紀也是拿著筆在順子上畫了一個大圈,順便對著另一邊的柚子說道“柚子你也過來看看,麻將里一些變化很多的,多了解一些”
柚子聞言快速的走了過來,低頭看部長由紀的說明,兩個月的時間太短,麻將的變化又太多,她就是一位普通人,不是天才,對麻將也沒有太過敏銳的感覺。
“以普通的手法來看這幅手牌,變大的話,有很多的,立直的話就不說了”由紀那筆在紙上寫寫畫畫,很快,一張以這幅手牌有關(guān)系的網(wǎng)絡(luò)就完成了“大家來看看,普通手法就是這樣的”
紙上是以蜘蛛網(wǎng)的聯(lián)系,讓這幅手牌變大的示意圖,不過,這些成立的役,都需要切換手牌才成立的,還是不斷的距離,從最簡單的平和,一杯口,清一色到三暗刻甚至四暗刻,都有。不過,即使柚子這樣的新手,也明白,想要換到大牌,需要的摸牌,恐怕很遠呢。
由紀也沒有停下,而是用另一張紙,又畫了一個示意圖,不過,這張就簡單多了,只有兩個役“在看看這個,這個是以小葵的能力,在開局就能拿到的手牌后,加上幾個自摸牌,就是能夠達到役滿的手牌”
“清一色三暗刻三連刻”巫女詩音輕輕的道出“在加上四暗刻的可能性,單騎的W役滿可可能性也有,的確不錯的選擇呢”
上面只有幾個牌型關(guān)系,不過,都是以清一色為準的手牌,也是啊,能夠達到役滿的牌型本來就不多,更別說,以少女【種子】為前提條件了。
“是很好的選擇啊”由紀放下筆,抬頭看了一下電視,上面的對局,東四局已經(jīng)開始了,和水原說的那樣,上面少女的手牌被直播了出來,沒有發(fā)威“可是啊,想要擊飛對手話,恐怕還不夠,而且,小葵也說過了,她的雙分W役滿,也是以親家,所能達到最大番數(shù)而計算的”
“是啊,總番數(shù)越高,分的越多”這方面,巫女詩音也是聽少女說過了,她是很驚訝少女的能力,每一次想起那不可思議的能力,都是感嘆“甚至有可能,三分役滿,四分役滿也是可能的,不過~~~~”
后面巫女沒有說,但不用說也能夠想象的到,那難度實在是太大了,恐怕都沒有可能。
這和和牌的番數(shù)不同,能夠分開的,也只有在和牌之前的總番數(shù),像少女拿到【神役之手】的那次和牌,58番的和牌,是很高,但之前的總番數(shù),【種子】才有四番,寶牌就多了點,有十幾張,但總番數(shù)也沒有到20番,能夠和出那么高的番數(shù),也是因為王牌是她的【絕對領(lǐng)域】原因了。
要是按照那天的番數(shù),還不夠雙分W役滿的程度,最少也需要26番。
“所以,以小葵的能力限制,想要保險的擊飛對手,那么,這把就不能夠發(fā)威”
“只能憑借自己的能力,來打吧”
“是”
看著電視機上,少女的背影,詩音想到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那一次的對局,那種面對怪物般的壓力,真是讓人難以忘掉。
今年全國大會的規(guī)則,對少女來說,有點不利,取消了W役滿,不僅僅是讓少女的火力降低一半,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著很多因素。雖然少女也是讓自身的能力變化,來應(yīng)付這次大會,但其中的艱難,或許只有少女自己一個人清除。
‘不要太過勉強啊,小葵’
詩音有著自己的擔(dān)心,超能力,聽著很好,很帶勁,很炫。但真正的擁有后,才知道,這并不都是美好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