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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雞巴男孩操全家 我離楊萌越來越近突然感覺后腦子

    我離楊萌越來越近,突然感覺后腦子一疼,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喂!喂!醒醒?!币粋€嬌小的聲音呼喚著我,順便有一雙小手拍打著我的臉。

    我慢慢睜開眼睛,待眼前模糊感消失以后,我的面前趴著一個五六歲的小姑娘,正眨著可愛的大眼睛瞅著我。

    “爸爸,你醒啦!”小姑娘掰過我的臉“啪嗒”親了一口,我猜當時我的臉寫滿了問號。

    爸爸?我瞅瞅周圍,房間里三張床,白色的床單證明著這是一個醫(yī)院病房,其余兩張病床上沒有人。

    我當爸爸了?這喜當爹???那我老婆是誰?

    “爸爸你等一會,我去叫媽媽來?!毙∨⒈奶艹隽瞬》浚乙财诖鴱拈T外會走進來誰。

    “老公你醒啦!”突然病房的門被撞開了,一張面容嬌好的女士沖了進來,這張臉我太熟悉了。

    “老板,你怎么在這里?”女老板聽到這一怔,不過很快恢復了喜悅的心情,我這才發(fā)現這女老板就是我的老婆,而她卻并沒有平時的嫵媚姿態(tài)。

    “小蝶,快過來叫爸爸!”女老板招呼著小女孩,小女孩乖巧地爬上病床趴在我的前面。

    “小蝶,來!讓爸爸好好看看?!蓖蝗挥羞@么大個姑娘有點接受不了,我還沒經人事怎么就當爸爸了呢?

    我親昵的捏了捏小蝶的臉,嗯?感覺有些不對勁,于是手上的力氣又加大了幾分,“次拉……”一塊臉皮被我扯了下來。

    臉皮下白色的紙扎人面孔顯露無疑,那深紅色的嘴唇彎成了月牙。

    “啊!……”一聲尖叫將我從這個離譜的夢里解救出來,這夢真能扯,不過要是攤上女老板那樣的老婆,少活幾年也是可以的嘛!

    臥槽!

    剛睜開眼,只見密閉昏暗的房間里不遠處躺著一個女人,之所以能看出是個女人是根據她腰部以上的部位看出來的。

    她的面前正蹲著一個人,那慘白的頭顱和我夢里的是一個樣子,是一個紙扎人,這紙扎人正伸著手向那女人抓去。

    紙扎人!我恨你八輩祖宗。

    身邊沒有什么趁手的武器,我趁它不注意,直接飛起一腳,“啪!”狠狠地踹在它頭上,紙扎人整個身軀應聲飛了出去。

    “崔……崔火?”一個溫柔的聲音從腳下傳來,這聲音似曾相識,直到我看到躺在地上的女人的臉。

    “冷霜!怎么是你!”

    冷霜躺在地上,受了很重的傷。我還沒來得及表達我對冷霜的思念之情,墻角的紙扎人卻有了動靜!

    “誰?誰她媽踹老子呢!”一聲帶著憤怒的吼聲從墻角傳來,接著那紙扎人扶正被踹歪的腦袋站了起來。

    耷拉腦袋的紙扎人機械般往前走著,它整個身體的紙片在嘩嘩作響,每一聲都讓我精神緊張。

    “崔火!聞這腳臭味就知道是你小子,還不過來給老子捶捶腿!”

    嗯?這聲音!

    “師傅!真是師傅您老人家!”自師傅去世后第二次見他,都是以紙扎人的形態(tài)出現,我也是服了這個老頭子了。

    接下來的半盞茶時間里,我將最近發(fā)生的所有事一五一十的告訴了他老人家,紙扎人的臉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直到最后他一拍大腿,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怎么了師傅?”

    “小火啊,也怪為師將你拉到這個圈子里卻沒教你半點保命本領,都怪為師。”

    紙扎人師傅捶頭頓足,我趕緊勸他,不是怕他怎樣,而是我怕剛接好的紙扎人腦袋再滾下來那就膈應人了。

    “師傅,沒關系,您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嗎?!?br/>
    師傅和冷霜同時用瞅白癡的眼光瞅著我,現在被關在這鬼地方還能叫好?

    “小火啊,其實為師這次來是跟你道別的?!睅煾祰@了半天的氣最后終于說話了,“師傅我可能要去投胎了,可能這就是最后一次咱們會面了?!?br/>
    雖然有些讓人難過,不過師傅能去投胎這才是最值得高興的事。

    “師傅這是好事,您不用擔心我,我這不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還有美女相伴嘛!”我拍了拍冷霜的肩膀,這惹得她滿臉通紅。

    “好了小子,別貧嘴了。我還是不放心你,特意給你介紹一下我地府的兄弟讓他來做你二代師傅,我沒教你的東西他會教你的。”師傅說完腦袋突然耷拉下來了,一陣風吹來紙扎人接好的腦袋“啪嗒”一聲又掉在地上。

    “師傅?師傅?”我勒個去,這師傅說來就來說走就走,什么二代師傅?這是要把我甩鍋了?

    “師傅!”我大聲喊了一句,回應我的只是反射的回聲。

    什么破師傅,還給我介紹二代師傅?還地府的,你以為我傻??!我大小也混了二十多年,鬼見過不少,地府的人我可沒見過,還教我?他行不行???

    我正嘟囔著,冷霜急切地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回頭瞅瞅。

    這一瞅不要緊,我差點尿了褲子,只見我身后不知什么時候站了一個大約身高一米八的人。

    這人一身黑色的西裝,白色的領帶整齊地鑲嵌在胸前,而沒有一絲皮肉的骷髏頭頂在脖子上,兩顆無依無靠的眼球在眼窩里提溜亂竄,右手小指正掏著那只有一個窟窿眼的耳朵。

    “說完沒?”敲破鍋的嗓音讓我牙根酸酸的,這骷髏頭居然能說話,他應該腐爛地連聲帶都沒有了吧,用哪里發(fā)出的聲音?

    “摩擦骨頭也能發(fā)出聲音。”臥槽!他居然知道我心里想著什么,這就有點太可怕了。

    “三爺把你托付給了我,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他口中的三爺確實是我?guī)煾?,人送外號“鬼三拜”?br/>
    “那現在咱們趕緊拜師吧!”沒想到這個骷髏頭比我還著急,他從懷里掏出一個筆記本,翻了很多頁終于找到了一個空缺,讓我在那空缺上寫上了名字。

    “好了,你現在是我肥龍第一百八十四個徒弟,記得以后誰欺負你報我的名字。”

    噗!這名字肥龍?就這骷髏頭居然叫肥龍?沒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