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荷是真沒轍了,對付這個霸道愛吃醋又啰嗦無比老男人,有時候行動比任何解釋都有用多,不過,蘇荷馬上就后悔了。
莫東煬非常不爽,即使小兔子主動投懷送抱,貼上香吻,他也不爽至極,不過,不爽歸不爽,對于這送上門福利,莫東煬從來不會拒絕,而且,會好好加倍享用。
他手滑下去,蘇荷無比后悔,今天怎么這么想不開穿裙子做什么,簡直就是找死,給這男人十分順溜就摸了進去,蘇荷感覺撕拉一聲,不用想也知道,她小褲褲報銷了。
雖然知道自己愛他,但不得不承認,這老男人挺變態(tài),蘇荷都記不清給他撕了多少條小褲褲了,這男人熱衷與給她買各種各樣小褲褲,蘇荷想法里,男人不是都喜歡那種透明蕾絲丁字性感款,可這混蛋硬是不一樣,給她買多是少女式樣,衣服風格也趨向j□j粉嫩,有時候不是他軟硬兼施逼迫,蘇荷真不想穿給自己準備衣服。
自己可都二十六了,還穿那些粉粉嫩嫩像什么話,蘇荷怕別人說她裝嫩,她恨不得自己成熟點兒,她無比羨慕那些成熟又有魅力女人,可是莫東煬這個變態(tài)老男人干涉下,她覺得自己有越活越回去趨勢。
而且,這混蛋撕了她小褲褲之后,就把她兩條腿板起來,盤他腰上,拉開了褲子拉鏈,就這么恨恨撞了進來……
蘇荷忍不住哼了一聲,卻忽然想起這里是電梯,角落里攝像頭正對著他們,蘇荷急忙掙扎推他,被小蝌蚪控制男人,怎么可能放過她,不僅沒放過她,電梯里做,還令莫東煬莫名激動起來,尤其小兔子一掙扎扭動,他能清楚感覺到里面蠕,動收,縮,就仿佛有無數(shù)個小嘴對著他家兄弟吸啊吸,他不覺哼了一聲……
蘇荷后知后覺發(fā)現(xiàn),自己越掙扎這混蛋越來勁兒,索性不動了,莫東煬不滿意拖著她小屁,股掂了掂,她嘴上咬了一口:“怎么不動了嗯?放心,就算有攝頭,我保證也沒人敢看?!背遣幌牖盍?,尤其這部是他專屬電梯,所以就算小兔子脫光了也沒人知道。
想到脫光,莫東煬眼睛一亮,手伸到后面,頂著電梯壁拉來蘇荷背后拉鏈,即使舍不得也先放開了她,光滑雪紡布料唰一下落地上。
蘇荷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又給他搬起腿狠狠頂了進來,即使夏天,蘇荷也能感受到電梯金屬壁冰涼溫度,觸碰到她灼熱身體,蘇荷忍不住顫了顫,然后,身體里東西興奮無比脹大了幾分,撐她有種酸酸難過,也不知是疼還是酥麻……同樣興奮還有抱著自己恨不得把她按電梯壁里混蛋男人……
蘇荷覺得自己就像給他釘墻上三維立體畫,一動也動不了,任他她身體里作亂,她身體已經(jīng)太熟悉這個男人,多少次交鋒,從來都沒贏過身體,早就對這男人繳械投降,只要他一碰她,身體比腦子先一步做出反應(yīng),本能永遠先與一切,尤其她是個這么淫,蕩女人,蘇荷始終覺得自己淫,蕩,不然怎么會這種地方,還有反應(yīng)……
即使知道電梯里做非常不好,但她依舊能感覺到自己身體他撞,擊下,不斷顫抖貼近……身體融合所發(fā)出那種粘,膩,淫,靡聲音,清楚響耳邊,蘇荷根本沒勇氣睜開眼,事實上,她僅剩下一點兒力氣,用來攀住這個男人頸項,任欲,望主宰一切……
但莫東煬顯然不滿足,他低頭親著她,她耳邊低低說:“小兔子睜開眼看著我,看看九叔怎么干你嗯……”
蘇荷死也不睜眼,只是細細嬌嬌喘,息著,不過莫東煬有是法兒讓她聽話,他用力頂了一下,蘇荷哼聲兒高了八度,他她耳邊威脅:“現(xiàn)咱們電梯可是停二十二樓,二十二樓知道是什么地兒嗎?是公司市場部,想必小兔子知道市場部是做什么,天天人來人往,小兔子要是不睜眼,九叔就不知道會干出點兒啥了,要是一激動按了pen鍵,九叔臉皮厚,就是讓人看光了也沒什么……”
蘇荷嚇睜開眼,卻給眼前景象弄臉紅心熱,電梯里金屬壁光可鑒人,就仿佛四面鏡子,而自己跟莫東煬就這么毫不遮擋通透清晰映里面,每一個表情,每一個部位,都那么清晰。
莫東煬依然整齊,甚至他襯衣上紐扣也還一絲不茍扣著,而自己呢,從他背后看過去,只能看見自己兩條白,嫩光,溜小腿兒,他身體兩側(cè),劈出一個近乎不可能角度,她能看見自己繃起腳背,隨著他用力頂弄,不住搖晃……
大約覺得這樣不夠刺激,這混蛋忽然放下她,蘇荷腳剛落地,腿一軟,險些栽倒,就給這混蛋抱住,不懷好意笑了一聲:“這就腿軟了,九叔才剛開始呢?!闭f著大力把她轉(zhuǎn)過去,讓她趴電梯壁上,提起她腰,從后面進,入:“看見九叔怎么干你了嗎小兔子,告訴九叔爽不爽,爽就叫出來,九叔喜歡聽我家小兔子叫了,叫越歡,九叔越高興,九叔高興了,說不定就能點兒,如果不叫,九叔手可就不知道按哪兒了……”
蘇荷這會兒真想一刀捅死這混蛋算了,精,蟲上腦,這混蛋什么荒唐事干不出來,他不要臉,她還得要呢,讓她這里叫,還不如讓她死了點兒。
不過這些日子,蘇荷也不是白給他折騰,總結(jié)了點兒經(jīng)驗教訓,至少知道怎么能讓這男人點兒放過她……
她抬起頭來,電梯壁映出她目光,那種柔柔水水媚媚目光,小嘴微微張開,并沒有叫多大聲,就那么哼哼唧唧若有若無幾聲出來,莫東煬就受不了了,而且,小丫頭開始擺動腰肢配合他,忽左忽右,隨著他撞擊動作,揉動著腰,仿佛春風中搖擺柳枝,能醉人。
莫東煬直覺腦袋嗡一下,咬牙切齒道:“小兔子真想作死是不是,嗯?”蘇荷不是想作死是想自救,果然,她極力配合之下,這男人很就到了……
莫東煬放開她時候,蘇荷險些攤地上,給莫東煬抱起來,親了一口惡人先告狀說:“誰讓你作了?!?br/>
蘇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話兒,她不作,估摸今天就別想出電梯了,這混蛋折騰起來沒完沒了。
蘇荷琢磨是不是找點兒什么藥,給莫東煬吃了,省得他成天這么折騰,莫東煬要是知道她想法兒,估摸能直接掐死她,還能這么溫柔體貼給她整理裙子。
整理好了,蘇荷對著電梯壁照了照,除了臉紅腿軟,看上去跟剛才沒什么區(qū)別,可她就是覺得,哪兒不對勁兒,目光下移,她小褲褲躺地上,怪不得覺得不對,自己里頭是真空。
莫東煬順著她目光看下去,忍不住笑了一聲,彎腰撿起來,異常自然放他自己褲子口袋里。
蘇荷紅著臉瞪著他,莫東煬無辜攤攤手:“小兔子,今兒可不怨我,是你一進電梯就誘惑我,你也知道你男人意志薄弱,禁不住誘惑?!币娝荒槻蛔杂值溃骸熬退隳悻F(xiàn)光著出去,也沒人敢看你,我保證?!?br/>
莫東煬伸手要按電梯,蘇荷心有余悸抓住他手臂,莫東煬自然知道她想什么,有時候,他真覺小兔子挺傻,他說什么就信什么,就是別男人多看小兔子兩眼,他都受不了,何況小兔子身體,偏偏小兔子就信。
到此,莫東煬忍不住低頭咬了她一口:“傻不傻啊你?!?br/>
蘇荷給他咬疼了,捂著臉瞪著他:“你才傻,做什么咬我?”
莫東煬樂了,小兔子這模樣,他恨不得再咬她一口,卻低頭親了一下:“走了,今天讓你過來有正事呢?!?br/>
蘇荷忍不住想這男人還有個屁正事,他人生就是蝌蚪海洋,每天正事就是不斷把游來游去小蝌蚪發(fā)射出去,然后再制造小蝌蚪。
電梯門打開,蘇荷剛動了一下,小腿就抖了抖,跟得了帕金森似,明顯就是縱欲過度結(jié)果,哪天給這混蛋做死了都可能。
莫東煬笑了一聲,彎腰抱起她,直接進了總裁辦公室,趙明等一干人,電梯開時候,就異常識趣低頭忙碌起來,一個個恨不得腦袋扎進地板里去,就怕看見什么不該看,老大大筆一揮,殺無赦。
可越這樣,蘇荷越覺得他們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跟莫東煬電梯里干了什么好事,尤其他還抱著她進來,不是做腿軟能這樣嗎。
進了辦公室,莫東煬把她放沙發(fā)上,還挺細心給她整理好裙子,看了兩遍,確定不會露出什么不該露地方,還是不滿意,掐了掐她臉蛋:“怎么穿這么短裙子出來”
荷愕然,低頭看了看自己裙子,沒好氣說:“早知道會碰上色狼,我就該穿盔甲出來?!?br/>
莫東煬忍不住樂了,低頭她耳邊曖昧道:“相信我,就算你穿盔甲也擋不住九叔,好了,真有正事,是讓你見一個人?!边^去按下內(nèi)線:“讓gerge進來?!?br/>
作者有話要說:要說第一眼看見他兒子時候,莫東煬說不清心里是種什么滋味,小小身子軟軟,他無法想象如此脆弱一個小生命,就是他莫東煬兒子,看上去一個手指就能戳死他,而且丑莫東煬都懷疑這皺巴巴小猴子一樣東西是自己跟小兔子生嗎,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既不像小兔子那么可愛,也不想自己這么帥氣,當然帥是他自己想,老男人了嗎,總有點自戀,而且,眼睛都不睜開,閉著眼睛,皺著小臉扯著嗓子干嚎,嚎起來聲兒還不大,跟貓叫似,忽然想起什么,莫東煬點點頭,這點兒倒挺像他家小兔子,不管是爽了還是不爽,委屈了還是跟他使性子,小嘴一撇哼哼唧唧嗚嗚咽咽一哭,自己就沒招了,可那是他小兔子,這小子也使這招兒,沒用,莫東煬用一種研究嫌棄目光看著他兒子,忽然一道水柱沖上來,**辣跐倒他臉上,給他兒子童子尿做了回面膜,然后莫小寶也不嚎了,閉著眼咯咯笑歡實非常,莫東煬臉色陰了陰,這小子欠揍,揍兒子心思剛起,兒子就給他家老爺子抱了過去:“你敢動我孫子一根寒毛試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