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德,你去招待下月光族長,我有事和小陌說。水印廣告測試水印廣告測試”顏夏吩咐了顏德,之后帶著顏陌瀟進了書房。
書房很樸素,沒有華麗的裝飾,也沒有奢侈的寶貝,有的只是一本本陳列在古舊書架上的書本和筆記。
“小陌,過來。”顏夏手中拿著一個有些陳舊的畫卷,朝顏陌瀟招了招手,示意道。
顏夏展開了畫卷,指了指畫上的人說道:“這就是你的父母?!?br/>
父母?這個對顏陌瀟來說過于陌生的詞不禁讓她想起了上一世中,將被人販子賣掉的她不顧一切奪回來的母親。
那是個下著暴雨的夜晚,爆炸過的屋子里,一個中年女子一臉憤恨地瞪著一個身著西裝的男子,在屋外的角落里,八歲的顏陌瀟蜷縮在那里,望著那個第一次見到的母親。
她很清楚地記得,在她快被當奴隸賣掉的時候,那個沖入屋內(nèi),不顧一切把她帶走,永遠離開了那個骯臟的地方。
“哼,你們不是很厲害嗎,怎么,這么點小事情就讓你們落得如此?”奚落的話語毫不留情地打在女子臉上,卻沒有激起一絲波瀾。
“呦,居然還這么淡定,把你女兒交出來,或者把她丟掉,我可不會認你的女兒。”
說話的則是上一世顏陌瀟的那個所謂的父親。
“卑鄙小人,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把女兒交給你。”
女兒是她世間惟一掛念的,她沒能好好保護她,更沒能給她一個幸福的童年。
而現(xiàn)在,是她這個母親唯一的,也是最后一次對女兒的保護。
“噗——”
“殺了你又怎樣,憑我還找不到你那個女兒?”男子手中的槍抵在了女子的左肩上,砰的一聲,血光四濺。
留給顏陌瀟的,則是飛濺的血液,那個男子囂張且丑陋的嘴臉以及那一句話。
“我才不會為了你放棄我的錢財呢,而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商人家的女兒,怎么可能與我相提并論?”
女子捂著肩膀,雙眼溢滿了怨恨。
“來人,給我打!”幾個強壯的人手提鐵棍,走向女子。
女子最終沒有回頭看看顏陌瀟,那個世間唯一令她留戀的人。
因為母親對她誓死的守護,顏陌瀟下定了決心。
沒有人可以欺負她身邊的人,順她者生,逆她者亡!
因為這樣一個父親,一個本該有著金色童年的女孩過上了地獄般的生活。
被父親親手賣掉,最重要的家人個個慘死在顏陌瀟面前。
她最終變成了一個冰冷的人。
流落街頭的她遭受過無數(shù)白眼,無數(shù)驅(qū)逐,但是也獲得不少的關(guān)心。
僅僅少于驅(qū)逐的關(guān)心是遠遠不能充饑的,她不得不學會了偷竊,這個令她不齒的職業(yè)。
這樣幾乎是過街老鼠一樣的日子是在十一歲結(jié)束的。
那天的風很大,合著漫天的大雪,鋪在了路上,這時走過了一個人影。
這個走過來的女孩就是顏陌瀟,只是那冰冷的雙眼令人發(fā)抖。
受過劃傷的臂膀被風吹過,微微顫抖。
這時候,所有人都在家里躲避著狂風的侵襲,街上的人少的可憐。
顏陌瀟緩緩走回休息的地方。
說是休息的地方,其實就是一個別人不要的破舊的老式木板床和一些殘破的布片搭起的一個小小的住所罷了。
她蜷縮著坐上去,這時她看到了一只帶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向她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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