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花叢中過,片葉不友上傳)說的便是在下這種人?!被ㄕZ叢玉扇輕搖,面帶微笑,只不過現(xiàn)在快要入冬了,也不知道他這玉扇扇的到底冷不冷。
“哇,花語叢,你好帥哦,愛死你了?!被ㄕZ叢本來就生的眉清目秀,再加上剛才那用來耍帥的身手,立時引起一些女孩的尖叫?;ㄕZ叢微微笑笑,似乎對這種狀況早有預(yù)料。
這時,一個二十來歲的黑衣少年調(diào)笑道:“三教九流,會點花拳繡腿就跳出來顯擺,那詞怎么說來著?哦,對了,裝逼,說的就是你這種人吧?!焙谝律倌暾f完不忘哈哈大笑兩聲。
對于黑衣少年的嘲笑,花語叢也不生氣,反而在他的嘴角入出了一抹詭異的微笑,只見他啪的一聲將玉扇打開,然后向著那黑衣少年揮了出去,玉扇旋轉(zhuǎn)著如鋒利的金輪一樣向著黑衣少年襲去。
黑衣少年冷笑一聲,這玉扇看起來似乎殺傷力挺強(qiáng)的,不過這種攻襲的速度,他還是自信有把握躲過的。黑衣少年依舊站著動都不動,當(dāng)那玉扇來臨的瞬間,只見他身子側(cè)扭微仰,玉扇險而又險的從他的面頰前飛過,當(dāng)他回過身來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花語叢那甜美的微笑,他暗自心驚,剛才那花語叢還在講臺那,怎么一眨眼就到了自己的身前了呢?那速度也太恐怖了吧。容不得他多想,花語叢一腳踹在黑衣少年的胸前,黑衣少年頓時便向后飛了出去。當(dāng)他重重的摔在地上時,那把玉扇也正好又飛旋回來,被花語叢一把握在手里,還不忘瀟灑的輕扇幾下,然后冒出一句,“至少我有裝逼的本錢?!?br/>
“哇哦,帥呆了,酷斃了,超級偶像啊?!边@次不止那些女孩子尖叫呼喊,就連那些男同胞們也驚呼連連,大喊著老大跟你混之類的話。
當(dāng)所有的人都圍著花語叢身邊轉(zhuǎn)的時候,一個年輕靚麗的少女卻靜靜的走到了冷寒的身前,她眼睛睜得大大的,就像看怪物一樣緊緊的盯著冷寒的面頰,不時的還扭過頭從不同的角度看,那好奇的模樣,真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
冷寒雖然性格冷漠,但是被人這樣好奇的打量也不免入出尷尬,尤其對方還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無奈,冷寒只好主動出擊,他也不說話,只是雙眼直視這女孩的雙眼,似乎再問,看夠了沒有。
四目相對,女孩突然驚喜的歡呼一聲:“沒錯,就是你,我認(rèn)得你的眼神,雖然那天你用黑布遮住了臉面,但是你這眼神我永遠(yuǎn)也不會忘記?!?br/>
“哎,你好啊,我叫雪舞,陸雪舞。你呢,你叫什么???你還認(rèn)得我嗎?”女孩兒歡快的說道,然后一臉期待的等著冷寒的自我介紹,映像中,一般的都會說:你好,我是某某某,很高興和你認(rèn)識。然而這樣的情節(jié)并沒有想象中般的出現(xiàn),冷寒只是將頭扭了回來,繼續(xù)坐在座位上,也不說話,就像塊木頭一樣。
陸雪舞不知道冷寒的性格冷漠,以為他是一時沒想起自己來,于是又補(bǔ)充道:“你還記得嗎,那天有三個壞蛋搶劫銀行,然后抓我做人質(zhì),是你救了我的,那天你雖然蒙了臉,但是我認(rèn)得你的眼神,錯不了,就是你,對了,你還沒說你叫、、、”
陸雪舞的話都還沒說完,冷寒就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去,只留下一臉錯愕的陸雪舞呆呆的站在那里。
“我很難看嗎?”陸雪舞扭頭向一個坐在旁邊的男生問道。
“不、、不難看,你、、你、、美、美極了?!蹦悄猩魂懷┪璧拿烂搀@的說不出話來,內(nèi)心暗道:老天,還讓不讓人活了,讓我見到這么美的女孩,以后看不見她還叫我怎么活??!
“美嗎?那他為什么不理我?真是塊不解風(fēng)情的木頭。”陸雪舞暗自嘀咕。
對于像冷寒這樣的高手來說,武校里的這種基本訓(xùn)練實在太過兒戲。但冷寒還是和普通人一樣,一天一天的訓(xùn)練了整整一個月。在這一個月的時間里,冷寒身上發(fā)生了一絲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變化,這變化并不是因為這種簡單乏味的訓(xùn)練,而是期間陸雪舞一有空閑的時間就跑來問這問那,巴不得把冷寒的祖宗十八代都了解清楚。這讓平時喜靜且冷漠的冷寒有種要發(fā)狂的感覺,有時冷寒實在受不了陸雪舞的熱情舉動,便用他那冷的像要凍死人的眼睛怒瞪著陸雪舞,而這時的陸雪舞便可憐兮兮的低下頭,一副受辱少女模樣般,委屈道:“你干嘛那么兇的瞪人家嘛,人家不過想多了解了解你嘛,人家又不想一直煩著你,誰叫你理都不理人家,人家是女孩子哎,你知道一個女孩子這么主動有多不容易嗎,你還瞪我,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br/>
每當(dāng)陸雪舞這副委曲模樣的時候,冷寒心里便有種異樣的感覺,這種感覺很奇妙,是他以前從來都沒有過的,內(nèi)心深處有種莫名的渴望,卻又理性的不愿,這種感覺很矛盾很矛盾。
還有值得一提的是,這一個月無疑是花語叢的天下。憑著那過人的身手和愛??岬男愿瘢坏蔀榱怂袑W(xué)生的超級偶像,就連一些白云峰的長老都是對他關(guān)注有加,內(nèi)心直呼這次終于淘到個好寶貝了。
在一個月后的這天夜里,冷寒、花語叢和一些沒落的古武家族后代被幾名白云峰的長老帶到了一個寬闊的密室里。這些人大部分都知道白云峰的存在,來北斗武校為的就是進(jìn)白云峰修行,這些長老也是心知肚明,不然以人家不弱的身手,還來學(xué)你這幼稚的什么基本訓(xùn)練干什么,那些訓(xùn)練只不過都是針對那些普通人而已。
密室內(nèi)有三名老者,一名坐在正中,看來三人中是以他為首。果然,那名老者開口了:“其實不用我多說,諸位肯定也知道了叫你們來干嘛。廢話我也不多說了,我就說下白云峰的規(guī)矩,記住了,國有國法,門有門規(guī),進(jìn)了白云峰,一切都要服從師門規(guī)定,不得忤逆師門,此乃大不道,后果不是你們承受得了的,都聽清楚了嗎?”
“清楚了?!北娙她R聲喊道。
這批進(jìn)白云峰的總共有二十人左右,當(dāng)晚便被那些長老們秘密的安排在前往白云峰的路上了。此間讓冷寒感到意外的是,陸雪舞那丫頭竟然也在人群之中,如果冷寒記得不錯的話,陸雪舞根本就不會一點兒功夫,不然上次就算被劫持做人質(zhì)了,也沒理由被嚇的大哭啊。
冷寒猜的是沒錯,陸雪舞確實不會功夫,但是她卻是難得的習(xí)武之才,用白云峰那長老的話說就是,這身骨就是為武而生啊,只是那傾城般的容貌,怕是不知道要讓多少白云峰的弟子沉淪,無奈,紅顏本就一禍水啊。
趕路期間,花語叢一直在陸雪舞身邊說這說那,不時的引得陸雪舞呵呵嬌笑,那笑聲真如那仙子般銀鈴脆耳,聽的其他人不由得都是心神蕩漾,一臉癡迷。而這時的陸雪舞卻是扭頭偷偷的查看冷寒的表情,見他還是如以往那般目無表情,冷的像根木頭的時候,陸雪舞不由得撅著小嘴氣呼呼的跺了跺腳,嘴里更是嬌哼一聲。那嬌美如小女兒家的動人模樣,又是讓這群人心神被迷倒一片,那為首的長老搖頭暗嘆一聲:自古紅顏多禍水,雖然她根骨奇佳,是練武奇才,但帶她上白云山到底是否正確呢?那老者迷茫了。
白云峰坐落于群山之間,三面懸崖,萬丈高峰,只有唯一的南面才能進(jìn)白云峰。但是要進(jìn)白云峰,必先要經(jīng)過一片不是很大的森林?,F(xiàn)在正是黃昏時段,這森林開始變得昏暗起來,四周傳來各種奇怪的鳥叫獸鳴聲,這讓這群年輕的少年少女們的心,開始變的惶恐不安起來。尤其是陸雪舞,因為她是人群中的唯一一個女孩子。
此時的陸雪舞不由得靠近冷寒,身子幾乎是貼在冷寒的手臂上。這讓其余的人在恐懼這森林所帶來的詭異氣氛的同時,又暗自對冷寒怒目而視。突然一群烏鴉大叫著從眾人頭上飛過,那突兀的“呱呱”的鳴叫聲讓陸雪舞心中一顫,雙手不由自主的抱住了冷寒的手臂。
冷寒也是心中一顫,他的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陸雪舞那親昵的動作。冷寒本能的想要揮手推開,但是卻又有一股莫名的不舍,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這是冷寒以前從未有過的,這種感覺,好像只要面對陸雪舞的時候,它就會悄悄的爬上心頭。
冷寒低頭看了眼滿臉害怕之色的陸雪舞,而這時的陸雪舞也似乎感覺到了冷寒的目光,抬頭迎了上去,四目相對,冷寒的心莫名的跳動起來,一股難言的悸動使他的心跳越來越快,冷寒連忙扭回頭,不再去看。而陸雪舞見到冷寒的表情,卻是皎潔的一笑,一股甜蜜感油然而生,取代了先前那股害怕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