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錢哪夠!”
侍者躲在三姐身后,伸出被馮承捏腫的手腕。
“還要再給我兩萬的醫(yī)藥費!”
三姐不大喜歡自家小弟的狐假虎威,抬腳就踹在侍者屁股上,讓他閉了嘴,但卻還是認可了這個提議。
“老頭,五萬塊,你跟你這個朋友一共十萬,一個小時內(nèi)如果拿不出,我就打斷你一條腿!價在翻一倍!”
馮承拿著手機冷笑了聲。
“聽到了沒?”
“什么人敢這么大膽!”
“行了,可以問聶先生要怎么解決?!?br/>
馮承看了一眼白葉亭。
“老白也在這兒的?!?br/>
對面急忙應(yīng)了聲是,便掛斷了電話。
“很快就會到的?!?br/>
馮承把那只形似老年機的特制手機放進褲兜,面色平靜的坐在卡座的桌位上,拎起那烈性白蘭地就開喝。
“麻煩各位,等一等吧?!?br/>
“兩個老不死的囂張個屁啊!”
侍者大聲吵嚷著。
手下一眾壯漢也都看不下去,直接上前就要把兩個老頭拿下。
白葉亭抬腳就把即將到跟前的兩個紋身大漢給踹飛。
他一把年紀了,哪受過這種氣?
正想欺身上前教訓(xùn)這群**崽子的時候,一只手卻壓在了肩頭。
“老馮,你什么意思?”
白葉亭面色不善的看著馮承。
“行了,安生點!”馮承無奈的搖搖頭。
“這是那小子把你我當(dāng)槍使了!”
白葉亭一愣,隨后也才反應(yīng)過來,呵呵笑了聲。
“也對,跟些小輩動手也丟份?!?br/>
然而這邊的人挨了打,哪能想這么輕易放過兩個老人?
眾人就想蜂擁上前,卻被三姐攔下。
兩個老頭穿著打扮雖然斷不像什么達官貴人,可異于常人的非凡氣度和力量還是讓她存了個心思。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救了三姐一命。
等候的時間不久。
也就十分多鐘,三姐就聽到熟悉的轟隆聲。
那聲音在大半夜的很刺耳,隨后又是熟悉的場景。
大門被挖機破開,隨后身形猶如鐵塔般的男子從被破壞掉的大門闖進來。
聶天龍。
三姐蒙了,還沒意識到怎么回事的時候。
聶天龍徑直走到她跟前,抬手間黑洞洞的槍口頂在了她的腦門。
“你這青蟲幫,當(dāng)真是打算要被我剿了么?”
聶天龍怒不可遏,那眼中迸發(fā)處的殺意猶如實質(zhì)般扎進了三姐的腦海里。
“這,總督!我哪里又得罪您了!”
三姐驚懼的俯身跪下。
“一而再的得罪你招惹不起的人。”
聶天龍給子彈上膛,面目兇惡。
“我看你是專門跟我對著干!”
說罷就要開槍,卻被兩個老人攔下了。
“哎,不過就是些誤會?!?br/>
馮承打圓場。
“不就是十萬塊么,我跟老白沒帶錢包,你幫忙付一下就好?!?br/>
“再說我倆著剛進你們青陽就見了人命,實在晦氣?!?br/>
聶天龍恨鐵不成鋼的瞪著地上一票瑟瑟發(fā)抖的青龍幫人員。
要不是這些人被上頭囑咐過萬不得已不要動。
他早就把這些禍害給連根拔起了!
“這事兒起因也是我沒有把治安管理好,讓兩位受驚了。”
聶天龍放下手槍,跟兩個老人道歉。
“算不得,畢竟也沒把我們兩個老頭子怎么著?!?br/>
馮承呵呵笑著。
“剛才男的讓我跟跟老白商量了一會兒,決定要在青陽市開家聯(lián)合企業(yè),選址嘛……我看這地方就不錯!”
聶天龍心下了然,轉(zhuǎn)身對著跪在地上的一票青龍幫成員訓(xùn)斥。
“給你們五分鐘,從這里滾出去!要是時候到了有人被埋在這里別怪我沒提醒!”
說罷外面的挖機再次轟鳴一聲。
巨大的鉤爪砸下,整個酒吧大門都被卸了下來。
“又拆!”三姐崩潰道。
“嗯?有意見?”聶天龍瞇了瞇眼。
“不,不敢……”
三姐趕緊起身就開始動員,讓手下人把能搬動的值錢物件都先弄出去。
然而在路過監(jiān)控室的時候,她卻一瞥眼就看到監(jiān)控屏幕上有個熟悉的身影晃晃悠悠的閃過去。
定睛一看,正是林牧。
他這會兒剛從后門處走出酒吧,嘴里叼著香煙在路邊漫不經(jīng)心的踱步遠去。
“該死!難不成又是這小子搞的鬼?”
三姐在外面轟隆作響的動靜里怒罵著。
經(jīng)過昨天的事情,青龍幫的老大在外圍地區(qū)狠狠教訓(xùn)了三姐一通,警告別在他離不開身的這段時間做招人耳目的動靜了。
就算確定兇手跟那個叫林牧的有關(guān)的話,那暗地調(diào)查就好。
要是再搞出什么麻煩,饒不了她!
只是兩天而已,他們在青陽的據(jù)點就被拔掉兩家,要是大哥回來還不把她削成人棍??!
看著在視頻里的林牧背影走遠,三姐心下直犯嘀咕。
這個林牧的底子她必須要好好探一探!
而在街邊漫步的林牧自然也知曉這個青龍幫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手的,他們老大獨子慘死,那相當(dāng)于把人家繼承的香火給斷了。
就算查出殺人者是惹不起的存在,要想法子拼個魚死網(wǎng)破也不是林牧不愿見到的。
至少在徹底探查清楚這個青龍幫背后的勢力,和南宮也的真實目的之后再做打算。
所以林牧現(xiàn)在要做的不是除掉青龍幫,而是打壓他們,讓他們脫不開身。
就在這時,一輛粉色的瑪莎拉蒂在茭白的月光下緩緩駛了過來。
車窗搖下后就出現(xiàn)副長發(fā)飄飄的傾城面容。
細看之下,竟是柳曼。
柳曼纖指輕蜷抵在下巴,倚著車窗看向林牧。
“林先生,好久不見?”
林牧眨眨眼,俯身上前。
“這大半夜的你都能找到我?”
“開玩笑?!?br/>
柳曼輕歪著小腦瓜,得意的道:“整個青陽市哪里沒有我們柳家的眼線呢?”
她這么一說,倒是更讓林牧肯定他們柳家的價值了。
把側(cè)面車門打開,柳曼故意甩了甩自己接起來的長發(fā)。
“賞臉嗎?”
林牧自然看出她的外貌變化,但她這炫耀的樣子讓林牧覺得有些好笑。
雖然不愿和這個女人產(chǎn)生太大的瓜葛,但有關(guān)南宮也為什么也要護住柳家這件事,林牧倒想好好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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