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嘴上稱贊著,三兩口吞了下去。
咽下之后,他明顯的感覺到,一股奇特的能量在體內(nèi)擴散開來,令他的眼睛生出一股清清涼涼的感覺。
片刻之后,林玄張開雙目,不由的大為驚訝,這星辰果居然真的令他的眼力增加了,至少增強了兩成。
殷雪喬又遞過來一個鴿蛋大小的黃色靈果,笑嘻嘻的道:“林玄,這個名叫忘憂果,吃完之后,能夠忘卻一切煩心事,你試試?”
林玄不禁搖頭失笑,能夠忘卻一切煩心事?這怎么可能!
不過,他還是接過靈果,扔進了嘴中,咀嚼了兩下便咽了下去。
這靈果沒什么味道。
但吞下之后,卻有一股暖流在體內(nèi)升騰而起,直沖天頂。
隨之,林玄只感到暈暈陶陶,仿佛喝醉了酒一般,大腦都不聽使喚了。
他想要站起來,卻無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嘴角勾著一抹開心的弧度,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玄,林玄你醒醒啊!這是怎么回事?”
殷雪喬不由的嚇了一跳,俏臉緊張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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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名侍女上前解釋道:“小姐不必擔心,忘憂果的效果,其實跟喝醉酒差不多,睡一覺,做一番美夢就好了。”
“哦,原來是這樣?。 ?br/>
殷雪喬長長的松了口氣。
“小姐,夫人在靜室等你?!绷碛幸幻膛哌^來輕聲道。
“知道了。”殷雪喬看了林玄一眼,吩咐道,“你們把他送到房間,照顧好他?!?br/>
“遵命?!?br/>
兩侍女上前扶起林玄,走向客房。
……
一間靜室中,殷南子坐在蒲團上,面向北墻,眸光靜靜的看著墻上的一幅畫。
畫中,是一名容顏絕美的白衣女子,女子背生雙翼,手握長劍,正振翅欲飛,隱隱透出一股俾睨天下的氣勢。
“祖奶奶。”
殷雪喬在門口輕輕的脫下戰(zhàn)靴,赤著一雙雪嫩的玉個足走了進來。
“來,坐到祖奶奶身邊來。”
殷南子對著殷雪喬招了招手。
殷雪喬乖巧的走過來,跪坐在蒲團上,好奇的看著墻上的畫。
“咦!祖奶奶,這畫上的人是誰???長的跟你挺像呢!”
殷雪喬驚訝的道。其實不只是跟殷南子很相像,跟她自己也很像,唯獨多了一雙潔白的羽翼。
殷南子笑著搖了搖頭,道:“休得無禮,這是我們殷家的先祖,羽皇。”
“羽皇?”
殷雪喬小臉一驚,難以置信的道,“祖奶奶,你是說,我們都是羽皇的后裔?就是那個在上古時期與人皇、石皇并列于世的羽皇?”
“不錯!”殷南子點頭道。
殷雪喬十分的驚訝。
她以前也只知道自己是大殷皇族的后裔,卻還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上古羽皇的后裔。
在古籍記載中,上古時代初期,人皇、羽皇、石皇并列于世,帶領(lǐng)人族諸強與各大異族爭霸天下。
但后來,羽皇和石皇猶如曇花一現(xiàn),都莫名其妙的失蹤了,僅剩下人皇縱橫上古,最終帶領(lǐng)人族走上了主宰的地位。
所以在現(xiàn)存的古籍中,大都是關(guān)于人皇的記載,對于羽皇和石皇記載很少。
殷南子轉(zhuǎn)過身來,看著殷雪喬道:“喬兒,祖奶奶有件事情有些拿不定主意,想聽聽你的選擇。”
“什么事???”殷雪喬奇怪的道。
殷南子幽然道:“說這件事之前,先給你講講祖奶奶的故事吧。
祖奶奶年輕時候游歷天下時,結(jié)識了你的曾祖父,我與你曾祖父兩情相悅,最終走到了一起。
當時我并不知我們殷家血脈中蘊含詛咒,在與你曾祖父成親的第二天,你曾祖父便死于非命。
當時祖奶奶痛不欲生,甚至想要為你曾祖父殉情,便找到了一處懸崖,縱身跳了下去。”
“?。孔婺棠棠鷽]事吧?”
殷雪喬嚇了一跳,小臉發(fā)白。
殷南子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續(xù)道:“跳崖之后,卻發(fā)生了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那處崖底竟然是一處太陰絕地,我當時已然身死,但卻又糊里糊涂的踏上了僵尸道,并且保留了記憶。
后來我又回到了家族,并得知了詛咒之事。那時我便發(fā)誓,無論如何都要找到詛咒的真相。
從那之后,我活著唯一的目的,就是為了追溯先祖的足跡,尋找我想要的真相。
于是,我找到了這里,找到了羽皇殿,又從羽皇殿,走到了天外……”
“那您找到了嗎?”殷雪喬緊張的問道。
“是的,我找到了。”殷南子道。
殷雪喬好奇的問道:“那真相是什么呀?”
殷南子輕吐了口氣,苦笑道:“真相就是,這其實并非是詛咒,而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