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齊暮雪盯著眼前的洛風(fēng),美目之中流露出濃濃的震駭,這洛風(fēng),居然又活了?
哪有自己給自己復(fù)活的?
而且,復(fù)活是奶媽的技能,洛風(fēng)的星卡,只有海綿寶寶一個是奶媽,沒見它有復(fù)活這個技能啊。
虛空之中,洛風(fēng)手握極光劍,腳踏帝皇戰(zhàn)龍,神色睥睨,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猶如看一個小丑。
“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慌不慌?”
齊暮雪氣的心態(tài)炸裂,雙目泛紅,一時難以接受,抓狂得近乎失去理智,道:“啊啊啊啊?。。。?!我不服!”
“不服?”洛風(fēng)聞言,也是一怔,他眼神玩味地看著齊暮雪,道:“你的意思,你不愿認輸,比賽還沒有結(jié)束?”
“既然你還想打,那我便奉陪到底!”
聲音落下,他一聲冷笑,手中極光劍爆射而出,對著齊暮雪呼嘯而去。
咻!
望著那呼嘯而來的極光劍,齊暮雪眼神驟然凝固下來,她臉色駭然,眸心深處有著濃濃的惶恐彌漫。
感受著極光劍上蘊含著的可怕力量,此時此刻,她也終于明白,洛風(fēng)對她動了殺心!
冷汗,從齊暮雪臉頰上滾落下來。
在那種濃烈的死亡危機下,齊暮雪艱難嘶啞地道:“我…認輸?!?br/>
到了這一步,即便她再如何不愿意面對,她也不得不承認,自己與洛風(fēng)這長比賽,她徹底輸了。
咻!
極光劍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在那光潔如玉的精致臉頰上,劃過一道淺淺血痕,并削下了一縷發(fā)絲。
看得下方的余下一陣心痛。
莫宇看向余下,道:“我真的想知道,你到底有多愛她。”
“可以用一句話概括一下嗎?”
余下想了想,道:“如果以后她懷了,把孩子生下來,不管是誰的孩子,我…我跟孩子姓!”
莫宇:“6?!?br/>
他勸道:“余下,我勸你一句,你這樣下去,一無所有的,你不能再做舔狗了,你要學(xué)會反擊。”
余下眼神閃爍,不知在想什么。
洛風(fēng)眼神閃爍,他的確想把這個反復(fù)橫跳的齊暮雪給殺了。
可是,如果當真如此,且不說有齊王在場,自己能不能得逞。
此外,如果自己真的這么做,那么齊王或許因此抓狂,從而和女帝撕破臉皮。
他盯著齊暮雪,道:“昔日我并不曾羞辱你,只是你太高估自己,認為憑借自己的姿色,稍施手段,別人便會進入你的魚塘?!?br/>
“說到底,是你看輕了我?!?br/>
齊暮雪聞言一怔,緩緩癱瘓在地,臉頰慘白地毫無血色,雙目無神,失魂落魄。
輸了,輸?shù)囊粩⊥康亍?br/>
這次,明明是最有希望贏的一次,最后,甚至都把洛風(fēng)給直接錘爆了。
但,誰能想到,這家伙,居然還出了個復(fù)活甲?
濃濃的挫敗感涌上心頭。
明明已經(jīng)猜到了對手要用什么套路,可即便在這樣的情況下,仍然還是輸了。
對于自己星卡連續(xù)被擊潰,她倒是沒有太過在意,畢竟幾乎所有星卡都是用來賣的,為劍雞開路,準確的說,為剩下一個開路。
機器人與雪女必死。
而戰(zhàn)力爆表的掘墓師,必須放在前期扛大旗。
因此炎龍戰(zhàn)士在陣亡后,將【亡語技】給了無雙劍雞。
這算是賭一下吧,當然她運氣倒也不錯,鋼鐵俠那響指之下,死的是雪女,而非劍雞。
如果死的是無雙劍雞,那么雪女便無法將群體凍結(jié),只能借著機器人給的“弒君”buff,孤注一擲地偷襲洛風(fēng)。
但,當死的是雪女時,她一度以為自己贏了,是天命之子,而血淋淋的現(xiàn)實,狠狠地打了她的臉。
整個廣場,鴉雀無聲,所有人皆是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場八強賽,終于塵埃落定。
乙院的星卡師,皆是面色難看,先前他們一度看不起洛風(fēng),甚至挑釁甲院的星卡師,出言嘲諷,可誰知道,竟是這般結(jié)果。
今天這場比賽,洛風(fēng)贏得干脆利落,從頭到尾摧枯拉朽,一路橫推。
那乙院首席、齊王之女、圣區(qū)女神齊暮雪,竟然沒有在洛風(fēng)手中討得一分鐘的便宜。
從頭被欺負到尾。
丁院院長裘洪,神色同樣是有些不好看,先前他還出言嘲弄,洛風(fēng)人都沒了,如何去爭奪東圣區(qū)首席。
可,后者居然直接來個復(fù)活甲,光速打臉。
眾院無數(shù)視線,皆是暗嘆,看來,真是甲院出龍啊。
祁進看向洛風(fēng),微微點頭,目光中多出了幾分欣賞與認同。
關(guān)于女帝在洛風(fēng)身上砸資源這回事,先前他還是有些不理解,畢竟洛風(fēng)雖然一路連勝,但說到底只是個卡徒。
在他這種超級卡王眼里,卡徒境小孩爭斗,無疑便是過家家般。
可,自今天親眼目睹了這場比賽,他倒也能夠理解,為何女帝愿意賭在他身上了。
“恭喜洛神,洛神無敵!”
“…”
甲院的星卡師,開始了狂歡,他們臉龐漲紅,喊聲震天,為他們的英雄喝彩。
“這小子?!碧K陽緊繃的面龐頓時舒緩下來,忍不住笑罵道:“每次都把氣氛搞這么緊張?!?br/>
“怕是真想讓我瞑目?!?br/>
楚蔓小手輕撫著酥胸,吐氣如蘭道:“真是差點被嚇死…”
秦伊笑吟吟地看著他,她同樣能夠察覺到,此刻甲院三脈的星卡師,皆是對著洛風(fēng)多出了濃濃的崇拜。
這種崇拜,只能因為外戰(zhàn)才會產(chǎn)生,因為對于外來的挑釁,甲院三脈星卡師,才會站在同一個陣營。
此刻,賽場上,洛風(fēng)有點懵逼。
他的復(fù)活,是哪吒的蓮藕重生,也就是說,此刻的他,是蓮藕體。
而蓮藕體的他,是中性人,也就是說,下面…
“我…?!”
洛風(fēng)眼睛瞪大,眼中流露出濃濃的駭然之色,該不會自己以后一直是這樣的吧?
一念至此,他頭皮發(fā)麻。
“解開合體后,應(yīng)該就不會這個樣子了吧?”
洛風(fēng)神念一動,鎧甲分離,只見光芒一閃,身上的帝皇鎧甲驟然消失,化為四道流光,出現(xiàn)在了賽場上。
哪吒、唐長老、高鐵俠、海綿寶寶。
而此刻,它們的目光,皆是被洛風(fēng)深深吸引。
此刻的洛風(fēng),仿佛天上圣童下凡,周身泛著瑩瑩玉光。
眾卡皆是一怔,此刻的洛風(fēng),皮膚光潔如玉,猶如蓮藕一般,那臉蛋,更是紅彤彤的,秀色可餐。
唐長老目光一滯,道:“老大,你…”
洛風(fēng)心態(tài)炸裂,后背發(fā)寒,自己該不會一直保持這個樣子吧?
這比女裝大佬還女裝??!
女裝大佬僅僅是加了層外衣。
而他直接脫胎換骨。
“冷靜,冷靜…”
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他現(xiàn)在不想在此地多留一分鐘,只想快速回到洞府,研究身上是怎么一回事。
于是,他走出賽場,對著蘇陽與楚蔓抱了抱拳,道:“幸不辱命?!?br/>
楚蔓潔白的臉頰上露出一絲笑意,蘇陽也是微笑點頭,道:“洛風(fēng),你做得很好?!?br/>
他沉吟了片刻,道:“說來慚愧,我甲院圣地聯(lián)賽最好成績也就是八強,我希望你…咳咳,至少進個四強,讓院長我漲漲臉?!?br/>
“院長放心,我會繼續(xù)努力的?!甭屣L(fēng)笑道,眼下與齊暮雪,不過是牛刀小試,接下來一個月后的四強賽,乙院的姬無情,才是勁敵。
姬無情的實力,從齊暮雪對他的態(tài)度,也能看出來。
像余下之流,都是齊暮雪的舔狗,而齊暮雪,倒有點像是姬無情的舔狗了。
由此可見他的實力。
“對了,你的身體…”蘇陽眸心一凝。
洛風(fēng)面龐上浮現(xiàn)出一絲尷尬,道:“這也是我想問院長的,脫了鎧甲之后,就變成這個樣子了?!?br/>
“這應(yīng)該是合體的副作用吧,某種意義上講,與星卡合體,就是給身體加buff,等過段時間,身上的buff就徹底消失,到時應(yīng)該就能恢復(fù)了?!背馈?br/>
聽得此言,洛風(fēng)頓時面露欣喜之色,這可真是太好了。
祁進看向齊元,笑瞇瞇地道:“兄dei,看著自己的女兒被洛風(fēng)狂怒,按在地上摩擦,難受嗎?”
“八強而已,小人得志。”齊元冷哼一聲,陰沉著臉離開了。
此刻,乙院丙院兩位院長看著蘇陽,贊嘆道:“蘇陽,你今年收了個好苗子啊?!?br/>
蘇陽看向裘洪,笑瞇瞇地道:“裘洪院長,一個月千,你說我徒與姬無情挑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現(xiàn)在,有什么想說的嗎?”
裘洪冷哼一聲,道:“現(xiàn)在也只是有資格挑戰(zhàn),他不見得就能成為圣區(qū)首席,進入聯(lián)賽四強。”
“那就拭目以待吧。”蘇陽悠悠一嘆。
夕陽下,齊暮雪孤零零地走下賽場。
周遭有議論聲傳來,諸多幸災(zāi)樂禍的目光投來,讓她頓時如芒在背,仿佛被全世界拋棄。
就在此刻,余下走了過來,他知道這是齊暮雪最脆弱的時候,也是最容易趁虛而入的時候。
于是,他鼓足勇氣,道:“暮雪,不要難過,就算全世界離開你,至少還有我來陪,答應(yīng)我,跟我在一起好嗎?”
“我以后會一直陪著你,刷到的材料都給你,經(jīng)常給你小驚喜…”
他聲音頓了頓,望著那微微發(fā)怔的齊暮雪,道:“你覺得你配嗎,在這聽半天?”
聲音落下,余下頓覺萬丈豪意心頭起,霍然轉(zhuǎn)身,瀟灑離去。
“真tm的爽!”
齊暮雪看著余下遠去的身影,猶如被狠狠甩了一巴掌,臉上火辣辣的痛。
舔狗,開始反擊了?
與此同時,洛風(fēng)雙手背在身后,慢悠悠地朝著洞府內(nèi)走去。
現(xiàn)在身上蓮藕體buff沒有褪散,他哪里都不敢去,畢竟如今他那么可愛,出門…遇到壞人怎么辦?
而當他進入洞府的時候,司馬懿驟然竄了出來,道:“我的老天爺,你可算回來了。”
洛風(fēng)眉頭微皺:“怎么了?”
司馬懿:“皮卡丘有了…”
“有了?”洛風(fēng)聞言,也是一怔,他目光冷冷地四下一掃,道:“誰干的?”
司馬懿眼神古怪地看了他一眼,道:“你說呢?”
“誰抱著它睡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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