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將白素貞鎮(zhèn)于雷峰塔下之后,留下一句“二十年,待文曲星高中狀元之‘日’,就是你出塔之時?!北闼L而去。
許仙見自己心愛的娘子被困于塔內(nèi),自己卻無能為力,深感內(nèi)疚。于是便到金山寺出家,終‘日’念經(jīng)拜佛,以減輕自己心中的愧疚。同時也為娘子祈福,望其早‘日’出塔。
二十年后,許仙與白素貞的兒子許仕林已長大chéngrén。他得知自己的身世之后,便發(fā)憤力強,努力考取功名。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聰慧過人的許仕林一路過五關(guān),斬六將,終于金榜題名,順利考得狀元。
又是風(fēng)和‘日’麗的一天。只見蘇州到處張燈結(jié)彩,歡聲雷動,喜炮震天。一支人龍浩浩‘蕩’‘蕩’地由街區(qū)游向西湖。人龍的前面高舉著兩對旗幟,前面一對寫著“許”字,后面一對寫著“狀元”。緊隨其后的是一隊敲鑼打鼓的人,鼓點‘激’昂,熱鬧非常。
長長的人龍中一個紅衣人,騎著高頭大馬,顯得格外耀目。只見他頭戴金‘花’烏紗帽,身穿大紅蟒袍,手捧欽點皇圣詔,足跨金鞍朱鬃馬,前呼后擁,氣勢非凡。原來此人正是許仕林,高中狀元,御賜游街。人們都爭著跟隨在隊伍后面,爭相一睹這狀元郎的風(fēng)采。
古人云:人生四大喜事,大登科金榜題名時,小登科‘洞’房‘花’燭夜,久旱之地逢甘霖,淪落它鄉(xiāng)遇故人。其中又金榜題名最為難得。許仕林加冕狀元,自然是意氣風(fēng)發(fā),神采飛揚。正是“‘春’風(fēng)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西湖‘花’。”
許仕林徑直來到雷峰塔前面,翻身下馬,跪倒便拜:“娘親大人,今‘日’兒子高中狀元,特地前來解救你了?!?br/>
白素貞于塔內(nèi)望見許仕林衣錦還鄉(xiāng),不禁喜極而泣道:“我的兒啊,我‘日’盼夜盼,終于等到這一天了。你真是的好兒子,沒有讓我失望?!?br/>
就在這時,忽然天空烏云聚攏,狂風(fēng)大作,刮得路人紛紛以衣袖擋臉。一個和尚踏風(fēng)而至,只見此人須眉皆白,眼角中透‘露’出一股冷竣的殺氣。原來正是法海和尚。
許仕林以為法海履行諾言,前來釋放其娘親,便拱手行禮道:“法海大師,果然信守諾言。快來幫我娘親解封吧?!?br/>
誰知法海臉‘色’一黑,冷冷地說道:“我雖是前來為你娘親解封,但這并不意味著她獲得zìyóu。我這次來,是要親自將她收入金山寺,永鎮(zhèn)于寺里的金山寶塔內(nèi)?!?br/>
許仕林一聽,勃然大怒。想不到這禿驢出爾反爾,還要對娘親斬盡殺絕。想不到自己等了二十年的這一天,竟然是一個騙局。
他大吼一聲,沖向法海,憤怒揮舞著拳頭道:“臭和尚,言而無信,出爾反爾,我要和你拼了?!?br/>
法海只是輕輕一閃,便躲過了他的攻擊。只見他從懷中拿出一保紫金缽盂,拋向空中,口中念動咒語。紫金缽盂懸浮在空中,頓時化作面盆大小,散發(fā)出萬道光芒。這時,雷峰塔的塔‘門’徐徐打開。忽然,“嗖”的一聲,塔里一件大供桌猛地從里面飛出,直向缽內(nèi)奔去。原來法海正驅(qū)動金缽吸星大法,將雷峰塔內(nèi)所有東西都被吸入缽內(nèi)。
白素貞可不想這樣束手就擒。她死死的抱著塔內(nèi)的柱子,不讓自己被吸到缽盂里面。
許仕林見形勢危急,也不顧得那么多了。他見法海正集中‘精’神在念咒,便沖到他身邊,一拳打向法海的臉上。
法海一不留神,重重地挨了一拳。
他惱羞成怒,惡狠狠地罵道:“你這個人妖雜種竟然不識好歹,偷襲老納。好吧,別說你是文曲星下凡,就是‘玉’皇大帝下凡,我也要收了你?!闭f罷,用食指支于額頭,大聲念動經(jīng)咒,讓紫金缽轉(zhuǎn)動方向,向許仕林吸去。
許仕林感覺到身體被一股強大的吸力拉向天空。他拼命地抱著塔旁的一塊大石,才不至馬上被吸走。
白素貞見法海要加害于自己的愛兒,便在沖出塔‘門’,運力施法,一道蛇形白光向法海打去。
法海身體一挪,輕松躲過了白光。他加緊念咒,紫金缽發(fā)出的光線更多更強烈了。
許仕林感覺到身體像被一只大手揪住,猛地從地上拔起。他終于支持不住了,雙手松開了石頭,大叫一聲被凌空吸起。
“啊!”凄慘的叫聲響徹云際。
白素貞見勢不妙,連忙運盡全身的功力,聚于指尖,施展一道白蛇斬。指尖凝成一道蛇狀刀形白光,劈向法海。
法海見這白蛇斬來勢洶洶,也不敢輕敵。連忙運功,使出一招“佛海無邊”,從掌中發(fā)出一道紫光,迎向白蛇斬。
白光和紫光兩道強光一相碰撞,爆發(fā)出“轟”的一聲巨響,瞬間形成一道巨大的沖擊‘波’。沖擊‘波’的力量無比強大,一下子將法海和白素貞震出十米開外,跌倒在地。
而這道力量更‘波’及懸在半空的紫金缽和將要被吸入缽內(nèi)的許仕林。沖擊‘波’的力量遠大于缽的吸力,迅速將許仕林快速彈離缽吸人的軌道。
許仕林沖離缽的吸力圈后,繼續(xù)升高。當(dāng)他升到與缽?fù)邥r,猛地用雙手緊緊攬著紫金缽盂。沖擊‘波’的最后一道弧形紫光撞向缽盂、及攬著缽盂的許仕林,將兩者迅速彈向天空,一下子消失在天際間。
法海和白素貞眼睜睜地望著天,在等著許仕林和紫金缽掉下來。但等了半天也不見有動靜。
兩人發(fā)了瘋一樣在西湖附近搜尋。一個哭喊道:“林兒,你在哪里,應(yīng)一下娘親啊。我的兒啊,不要扔下娘啊?!?br/>
另外一個嘴里大聲呼喚著:“紫金缽,我的寶貝啊,你在哪里啊。大爺,你有沒看到一個紫‘色’的缽盂。什么叫缽盂?就是一個大碗,有沒見到?靠,死老頭,你當(dāng)我乞丐啊,我揍死你?!?br/>
兩個人找了大頭天,也找不到任何的一條蛛絲馬跡。
他們怎么也不明白,這沖擊‘波’的力度再大,把人沖上天后,也會掉下來的啊。怎么就這樣無緣無故的消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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